萨德与莉兹·博蒙特:婚姻与共同揭露笔名

黑暗的另一半

萨德·博蒙特与莉兹·博蒙特的婚姻,由一种双方都不愿简单化的创作分工所界定——莉兹提出了催生乔治·斯塔克的笔名,但萨德坚持认为,这段公开叙述属于他们两人。他们的婚姻也是最清楚地感受到这一创造所带来后果的地方——萨德艰难的创作、莉兹细心的照料、两人对斯塔克之死共同感到的宽慰,以及抚养双胞胎的日常琐事。

伴侣关系与乔治·斯塔克的诞生

这段婚姻通过《人物》杂志的一篇人物专访进入公众记录,专访重新讲述了乔治·斯塔克的诞生。被问及是否后悔发生的一切时,萨德先纠正了问题的前提——他说这不是他独自做的,而是他和莉兹一起做的。这一纠正不仅是礼貌地表示认可。它否定了笔名不过是男性作者个人行为的看法,尽管将斯塔克带入现实的确实是萨德这位作家。

莉兹的说法交代了具体的开端。萨德深受严重写作障碍困扰时,她建议他试着用另一个名字写一部小说,看看会有什么结果。不过,她并未把功劳全归于自己。她形容斯塔克早已存在于萨德未完成的作品中,只待现身。在两人各自的叙述里,这个笔名既是一次有意共同进行的尝试,又仿佛早在正式创造之前就已存在。

专访照片让他们的合作看得见,却没有展示作品本身。照片中,莉兹端着一盘布朗尼递给坐在打字机旁的萨德,但打字机里的那一页无法辨读。这一画面将陪伴与独自劳作并置;萨德表示,实际写作是艰苦的工作,他无法当着观众写作,尤其无法忍受《人物》杂志的摄影师在旁注视。因此,这一家庭举动并不能证明莉兹参与了每一场写作。她知道何时该保持距离,而萨德也将这种体贴与妻子给作家丈夫送点心的那种公开形象区分开来。

工作、宣传与家庭生活

夫妻俩谈论这篇专访时,话题在不安与轻松打趣之间转换。莉兹问萨德是否为发生的事感到后悔,同时留意着正在睡觉的双胞胎。萨德坚持强调他们共同参与了这段故事,回应了她的问题。话题转为轻松时,他温柔地握住她的手,问她是否介意宣传。莉兹说不介意,并开玩笑说,等他终于认真着手写完《金狗》时,这也许会有所帮助。她的支持充满爱意,但并未被描写成解决他写作困难的办法——那部未完成的小说依旧没有完成。

他们的亲密通过具体细微的举动展现,而不是宏大的宣言。萨德告诉莉兹他爱她;她也以同样的话回应,随后去照看双胞胎,而他则继续看专访。另一个场景里,他们把婴儿带到卧室,并肩给他们换湿尿布,莉兹的动作稍快一些。这些家务劳动让萨德身为作家的公开故事,与照料威廉和温蒂这份共同承担、毫不光鲜的工作并列呈现。

这种日常节奏并非毫无压力。莉兹说《人物》杂志的专访已经结束后露出的笑容,并未完全说服萨德,但他选择不追问。他明白,自己感到不安时会纠缠她,而他的执着有时会让疲倦浮现在她眼中。因此,这段婚姻并未被描绘成毫不费力的意见一致——莉兹可能有所保留,却不说出口;萨德也知道自己的习惯可能会成为她的负担。尽管如此,场景最终仍回到温情与合作,而非冲突。

斯塔克之死与婚姻的界限

这对夫妻最明确的共识,在于区分萨德与他创造的人格。莉兹说乔治·斯塔克死了真好,并承认自己并不怎么喜欢他。萨德无需她明确说明指的是谁便已明白,并表示同意。这番对话在她的丈夫与那个和其作品相关联的威胁人物之间划出清晰界限——她不喜欢斯塔克,并不意味着她拒绝萨德。

这一区别也让他们共同承担责任的含义更加明晰。莉兹帮助启动了笔名的构想,但小说并未让她为斯塔克的行事方式负责,也没有将她的判断与萨德的判断混为一谈。她可以承认这次尝试属于两人共同的经历,同时庆幸斯塔克已经消失。这段婚姻同时容纳着这两项事实——共同创作促成了另一个人格的出现,而亲密关系有赖于双方认清,那个双重人格并非她所嫁之人的另一个简单称呼。

公开叙述与私人认知

《人物》杂志的专访面向读者呈现这对夫妻,但其说法并未涵盖他们私下交流所展现的一切。专访称,在萨德第一本书问世后的几年里,作家们曾担心他的精神状况;还有一人认为,《突如其来的舞者》获得的评论界赞誉远多于经济回报后,萨德可能试图自杀。萨德在访谈中否认这一说法,称自杀是愚蠢的想法,并指出真正的问题是写作障碍。这一对比将这段婚姻置于萨德公众事业所承受的压力之中,却不能据此认定莉兹证实了专访中的猜测。

相反,私下的场景展现了莉兹如何回应她所认识的那个人——她提出让他重新开始写作的办法,给他创作空间,陪他一同面对专访带来的宣传,也和他一起承担照料孩子的实际工作。萨德则将他们共同的创作历程称为两人共有,并带着爱意回到她身边。他们的婚姻既不是治愈他写作障碍的简单良方,也不只是乔治·斯塔克诞生的背景。正是这段关系使创作成为共同之事,让公开叙述必须顾及两人的视角,并在个人层面维系萨德与其作品释放出的危险身份之间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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