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克斯伯里

罗克斯伯里是波士顿的一个街区，凯莉·凯莱赫每周两次驱车前往，在那里教授成人识字课程，路途颇为辛苦。这个街区并非只是她志愿服务的目的地——教室周围的街道迫使她直面自身善意的局限与矛盾，而她选择不谈这份工作，则表明她如何谨慎地经营自己的形象。

场景与志愿工作

每逢星期二和星期四，包括夏季期间，凯莉都会开着她那辆二手马自达，从灯塔山后方的共管公寓前往罗克斯伯里一所通风不良的社区服务中心。她为美国国家扫盲基金会志愿服务才几个月，教黑人成年人阅读初级读本。课程晚上七点开始，原定八点半结束，但有时会含混地逐渐收场，而非明确结束。

有人问她和几名学生进步如何，凯莉笑着回答：“有一些！”这句谦逊的回答道出了这项工作的成效难以确定——她带着热情与干劲前来，但文章并未将识字教学描绘成能迅速见效或容易衡量的成功。

恐惧与矛盾心理

凯莉在罗克斯伯里的经历，受到她难以调和的种种感受影响。她意识到自己带有迂腐的自以为是，而白人的居高临下态度又与她对身体伤害真切而本能的恐惧交织在一起。她认为恐惧并非来自社区服务中心本身，而是来自周围街道、她眼中荒凉的罗克斯伯里，以及她必须经过的满是碎屑的高速公路。

她意识到自己作为白人女性的脆弱，并未消解服务与居高临下态度之间的紧张关系。相反，叙述让两者同时存在——凯莉真心投入课程，同时又对周遭环境感到不安，并且明白自己的慈善者形象可能包含着她不愿承认的成见。

凯莉不曾说出口的事

到了盛夏，这种矛盾心理使凯莉一直没有把这份工作告诉父母，她也很少向朋友提起。她与参议员在巴菲·圣约翰的聚会上几次交谈时，也没有提到此事。这种隐瞒是有意的，尽管她自己也说不清缘由——她或许不想让参议员把她看作那种热心过头的志愿者——成功的政客对此类人早已熟视无睹，甚至不屑一顾——而是希望他把她看成另一种女人。

因此，罗克斯伯里既是凯莉每周日常中一个真实的目的地，也是她自我呈现时刻意隐藏的一部分。这份工作体现了她并非凭空捏造的投入，但她不愿谈起它，也表明她同样在斟酌别人会如何解读这份投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