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渡船路
黑水(乔伊斯·卡罗尔·欧茨版)旧渡船路是参议员与凯莉·凯莱赫前往布罗克登渡口途中驶入的废弃沼泽道路。道路缺少路标且失修,因此这不只是一次走错路——道路将他们带入一处没有标示的险境,而其偏僻位置使随后发生的车祸没有目击者,附近也没有车辆。
路线与环境
这条路当地称为旧渡船路,是一条坑洼不平的沙土小道,已有多年没有路牌。后来修建的铺面渡船路取代了它,而旧路的转弯处位于司机本应行驶的道路转弯处以外四分之三英里。参议员正朝渡口驶去,却没有意识到自己驶上了一条不再使用的道路。
这条路线穿过沼泽地带,与附近的大西洋海岸形成对照。旧路上的空气令人联想到潮湿的泥土与黑水;海洋清新而刺鼻的气味仿佛远在天边,海浪声也听不见。沼泽里有蚊子和夜行昆虫,风穿过矮树与高高的灯心草。道路周围的环境会让旅人迷失方向——丰田汽车驶入该地区时,凯莉不确定他们身在何处,昏暗而陌生的景物进一步加深了她的不安。
失修与危险
格雷林镇不再维护旧渡船路;叙述指出,这条路本应被正式封闭。转弯后接连出现的危险,使道路失修造成了实际后果。暮色中,危险的急弯前没有警示牌,前方约三十英尺处那座狭窄、严重风化的木桥也没有标示。因此,道路状况表明,这不只是司机在导航上的失误;路面失修且缺少警示,也使犯错后几乎没有补救余地。
车祸发生的具体过程并未完全确定。据估计,丰田汽车在急弯处失控并坠入水中时,时速约为四十五英里。叙述推测,如果车辆当时没有偏离原行驶方向,它可能会撞上桥栏并坠入水中。印第安溪穿过沼泽,部分河段深达十一英尺、宽约二十英尺;河水向东北流入一处潮汐水潭,再流向大西洋,而布罗克登渡口距此约两英里。
误入歧途与车祸
这段车程受到时间限制。参议员和凯莉约在晚上七点五十五分离开德里路17号的派对,准备赶上晚上八点二十分开往布斯贝港的渡船。他们大约有二十五分钟;只要开得快并走对路线,时间就够。参议员又喝了一两杯,不过叙述也强调,即使没有喝酒,在暮色中误入旧渡船路仍是可以理解的错误。
晚上八点十五分左右,租来的丰田汽车驶离道路,进入水中。没有目击者看到汽车坠入小溪,旧渡船路上也没有其他车辆。汽车驶近时,前方没有任何弯道或桥梁的警示。因此,道路的偏僻与渡船出发前所剩无几的时间交织在一起,最终酿成车祸;这既是突发的交通事故,也是凯莉被困在下沉汽车中的开端。
事后经过与意义
逃出汽车后,参议员沿沼泽道路折返公路,随后来到路边停车场的一处电话亭,致电雷·安尼克。在急促的讲述中,他说发生了事故,凯莉已经死了;他还开始以一种归咎于她的方式描述车祸。这通电话将道路的地理偏僻与事后寻求帮助、处理后果的努力联系起来,而没有证据表明有人目睹了车祸本身。
旧渡船路在叙事中的重要性,在于它的地形与基础设施决定了可能发生什么,以及事后人们能够了解到什么。废弃的岔路、缺失的路标、未经维护的路面、没有标示的弯道和隐蔽的桥梁构成一连串风险;沼泽溪流则使这串风险演变成危及生命的事件。叙事并未将道路视为解释所有决定或结果的充分原因,但道路失修确实构成了这段行程的现实条件;而道路上没有其他车辆,也使车祸更难被目击和得到及时应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