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斯特
黑水舒斯特是TNV黑水号上一名资历尚浅的军官。她谨慎处理通信和作战信息,帮助亨利·马塞尔指挥官应对联盟的威胁。叙事没有通过她的私人经历或独立的个人故事线来呈现她,而是以她在舰桥上连续采取的关键行动来刻画她——从报告舰艇的停泊进度,到识破电子欺骗,再到执行马塞尔的反制措施。
身份与登场
舒斯特首次登场时,报告说黑水号的激光导引器已锁定目的地,预计十五分钟后停泊。马塞尔坐在舰长座椅上,注视着舰艇摄像画面接近泊位,并在舰桥上回应她。这段交流将她置于舰上的工作通信体系中——黑水号进港时,她向舰长提供简洁的作战信息。
她在舰上资历尚浅这一点,在她向马塞尔询问联盟主义者时得到明确体现。叙述称,她比大多数舰桥人员年轻,挪动座椅时显得紧张。马塞尔一直专注于黑水号以及他必须取回的泛扎特,听到她的问题后才回过神来,重新投入眼前的谈话。这一幕以略显试探的方式介绍舒斯特,同时也表明,面对一屋子经验更丰富的人员,她仍愿意询问敌人的情况,而非保持沉默。
舰桥工作与作战判断
随着黑水号处境愈发不稳,舒斯特作出的贡献也更加直接。马塞尔查看有关民船从亚马孙海驶入、似乎正在逃离联盟袭击的报告时,注意到它们的位置和相对速度令人起疑。霍夫曼炮术军士也认为,它们的队形对于逃难民船而言过于整齐,并质疑它们为何没有全速航行。舒斯特补充了技术层面的解释——这些舰船似乎正在使用电子欺骗来隐藏推进系统特征信号,而她不认为海湾中队拥有专门用于对抗电子战的装备。
她的报告帮助马塞尔区分了这支船队表面上的样子与其可能的用途。他回答说,轨道巡逻队确实具备电子战能力,并推断,只要有一支中队用瞄准传感器照射这一编队,再有一艘舰船过早开火,联盟的伪装就可能瓦解。因此,舒斯特的观察是整体战术评估的一部分——她指出了隐蔽手段,马塞尔则考虑如何揭穿骗局。舰桥人员没有惊慌,而是检查武器,并准备警告海湾中队,表面上正在逃难的民船可能是联盟的诡计。
在战役的另一阶段,舒斯特提供了马塞尔考虑将拉格朗日浅滩区作为战场所需的信息。他询问黑水号是否有准确地图;她确认有,并解释说,轨道巡逻队的巡逻艇会持续更新制图系统,因此舰艇可以使用这些不断完善的地图。这段交流表明,她是连接舰长战术问题与更广泛的巡逻艇网络及测绘信息的纽带。这些地图并非静态的背景资料——持续更新的地图,为马塞尔在一个航行条件和位置都关系到行动成败的环境中制订计划提供了依据。
命令、欺骗与舰队调动
舒斯特也参与了一项更大规模的联盟欺骗计划,敌方特遣部队的指挥官对此有所说明。该指挥官解释,联盟打算伪装成一支正从亚马孙海逃离的民船队,利用电子战误导对方对舰船规模的判断,并操纵送达火卫一的报告时机。舰船排列在雷达阴影中的安排,意在让一支较小的屏护舰队看起来像是有更多舰船隐藏在后方。这一背景凸显了舒斯特之后工作的意义——她所在的舰艇正试图识破并应对同类伪造信号。
在识破联盟正通过反向格雷堆栈机动隐藏意图后,马塞尔命令舒斯特设定航向,跟随联盟编队。他指示奥佩拉通知中队其余舰船,并说他们将使用巡逻艇导航。随后,他命令通过开放频道广播,声称一支来自小行星带的大型特遣部队在火卫一补充燃料后,将于五小时内抵达。分配给舒斯特的任务直接而紧迫——在马塞尔把舰艇调动与刻意误导的信号结合起来时,她要改变黑水号的航向。
马塞尔承认,他并不确定上层拉格朗日浅滩区是否确实有联盟中队。干扰和信号阻塞令他们无法确定。不过,这段广播是专门为了让联盟听见,并促使其部队重新考虑行动选择。他的目标是通过迫使敌人应对可能到来的援军来夺取主动权,而不是任由联盟决定每一步行动。因此,给舒斯特下达的航行命令,属于一项协同行动——舰艇的实际位置和广播内容都服务于欺骗计划。
战备状态与黑水号的局限
黑水号的任务不仅受信息状况限制,也受资源所限。该舰装备强大,可搭载三十六架泛扎特,因此更像一支中队,而非传统的护航航空母舰。然而,马塞尔意识到,必须由他亲自取回这些机体及其飞行员,而舰艇尚未接收原定搭载的泛扎特。尽管它已经取得备件、燃料和食品,但缺少这些航空器,仍使其可用战力大幅削弱。舒斯特在舰桥上的工作,正是在黑水号理论上的能力与实际战备状态不相称的情况下进行的。
同样的后勤压力也波及马塞尔负责的人员和舰船。他要求汇报民用及军用舰船的粮食和饮水情况,并核实军用弹药数量,同时指出战斗期间点防御炮可能耗尽弹药的风险。平民被拥挤地安置在不适合长途航行的舰船上,而军方船员和飞行员还要承受近乎持续作战带来的额外负担。马塞尔担心,配给平民可能长期损害儿童的健康;而减少己方人员的物资,则可能削弱他们的作战能力。舒斯特没有在这一困境中被赋予个人决策,但她在舰桥上的工作使她身处负责协调混合舰队各方信息的指挥体系之中。
叙事作用
舒斯特主要通过准确报告的实际价值来塑造。她最初汇报停泊进度,内容十分日常;之后她对推进系统特征信号遭欺骗以及地图现况的观察,则直接影响马塞尔如何解读争议局势。叙事从普通的舰上通信推进到能够左右战术选择的信息,但没有将她塑造成指挥官,也没有把证据归于马塞尔的决策转而归功于她。
更广泛的冲突中,表面所见屡屡不可靠——联盟部队可以伪装成逃难民船,在雷达阴影中隐藏规模,或发送旨在扰乱对手行动时机的信息。在这样的背景下,舒斯特的作用虽不显眼,却十分重要。她指出舰上系统和现有情报能够确认什么,而马塞尔则将这些报告转化为命令和信号。她的存在表明,黑水号上的指挥工作不只依靠武器和大胆机动,也依赖能够在干扰和不确定性中提供可靠信息的军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