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兰

黑水

在塔恩维黑水号上的短暂战备室场景中,罗兰务实的幽默感以及他与船上这群背景各异的船员之间逐渐形成的联系,一同呈现在读者眼前。飞船从遭毁的补给舰启航时,他在邓肯·格伦身旁坐下,拿自己的租车费用开玩笑,随后将注意力转向夏洛特·胡贝尔身上明显的伤势。他轻松的玩笑并未消除周围的紧张感,而是展现出,日常琐事与新近的创伤如何共存于一艘仍在准备战斗的飞船上。

塔恩维黑水号上

场景以塔恩维黑水号再次启动推力开始。罗兰从楼梯旁的休息室走上来,邓肯跟在他身后,两人进入飞行员战备室。此刻两人暂且独处,便在前排入座;罗兰不想坐在安娜指挥官身旁,以免给她添麻烦。这份细微的体贴,在房间坐满之前,便表明他留意着船上其他人的感受。

战备室的布局适合众人协同工作——一排排软垫椅面向一块大型智能屏幕,较小的屏幕则显示任务分配、统计数据和位置。折叠桌为飞行员和中队长提供了记录的空间,远端墙边的楼梯通往机库甲板。罗兰和邓肯的交谈发生在这个旨在将个体组织成一支协同飞行队伍的空间里。之后,安娜指挥官说明这艘船的用途及其非传统船员构成时,房间井然有序的屏幕与船员临时拼凑而成的情况之间的反差便显露出来。

务实的幽默与邓肯的地位

邓肯感谢罗兰借给他一套备用飞行服和一个手机充电器,并解释说,他的大部分物品都随着巨人海号一同沉没了。罗兰回答说,技师们碰巧把他的租车连同他的物品一起开上了船。这番对话把一份务实的好意说得像是运气使然,随后又转成一个笑话——罗兰想知道自己会不会被收取租车费。两人一边坐下,一边笑了起来。

当邓肯设想战争结束时,罗兰却仍欠着一大笔滞纳金,足以赔上毕生积蓄,这个笑话便显出了更尖锐的一面。罗兰指出,他们这是假设租车公司仍留在弗雷德里克,并会履行协议;邓肯则反驳说,费用会记入电脑系统,还警告罗兰,如果还车时油箱没加满,他要付的钱会更多。他们讨论租车条款时,刚提到的损失却远比这些琐事重大——邓肯的大部分物品都随巨人海号一同失去了,而两人此刻都在一艘正驶离遇毁补给舰的战舰上。这番对话表明,即使身处生死未卜、战争结局不明的环境,日常行政琐事仍会延续。

两人的交情也在一番关于邓肯战斗记录的玩笑评价中受到考验。邓肯问罗兰为什么带上自己,罗兰回答说,邓肯每次出击都被击落,而且他们初次见面时,严格来说邓肯也被击落了。他一边向夏洛特解释,一边举起双手,随后又补充说邓肯冷静而勇敢。这番幽默建立在一个真实的弱点之上——邓肯屡次被击落——但罗兰将此事说成是他勇气可嘉的证据,而非贬低他的理由。

夏洛特到来,罗兰投以关注

夏洛特在罗兰身旁坐下时,他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她穿着崭新的维护人员工作服——酒红色,配有米色条纹,外面套着一件标明她是机组长的橙色背心。她浓密的黑发松松地扎成马尾,散落的发丝则拂在苍白的脸颊旁。干净的工作服下,她脸颊上有一道瘀伤,似乎也在小心地活动一只手臂。这样的视觉反差,让近期事件造成的代价显现在房间里,却没有打断谈话,也没有交代她是如何受伤的。

罗兰说自己没听见她进来,并问她是否安好。他的反应直接而关切——他注意到了她脸上的瘀伤和手臂受伤后的小心动作,没有只把她当作另一名船员。两人这段对话中没有给出她对问题的回答,因此她的状况在此仍未有定论。这段场景所确立的是,罗兰一注意到夏洛特的伤势,注意力便立刻从与邓肯说笑转向了她。

罗兰还告诉夏洛特,邓肯原本并未被分配到这艘船上,就像她一样。这番话将两人置于同一种调派变动与境遇受扰的模式中,而罗兰则扮演了向众人说明邓肯在这个群体中位置的人。他对邓肯的赞赏和维护,以及对夏洛特的关心,共同展现出他除了战斗角色之外的社交作用——他通过打趣和安慰,帮助一群临时拼凑起来的船员理解彼此、认识自身。

非传统的船员与仍在继续的任务

安娜指挥官沿楼梯上来,在众人开始起身时叫他们不必站起来。她在夏洛特身旁坐下,并回应众人对船员背景各异这一情况的隐含疑问——这艘船的存在,是为了以敌人意想不到的方式攻击联盟,因此船员组成非传统也不足为奇。这番解释将临时拼凑的船员与塔恩维黑水号的作战目的联系起来。他们缺少传统的调派经历,并未被描述为偏离任务的插曲,而是执行任务时所处情境的一部分。

这一段以楼梯上传来的靴子清脆声响收尾,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在所提供的场景中,下一位来者的身份并未揭晓。这个结尾以楼梯上、连接战备室与机库的通道传来的声响,打断了关于充电器、租车费和邓肯战斗记录的轻松谈话。因此,罗兰此刻的处境由一种平衡所界定,而非得到解决——飞船正在航行,船员正在集结,战争或许即将结束,也或许并非如此;与此同时,罗兰仍在关注身边的人和前方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