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恩·温德尔·惠勒
黑水韦恩·温德尔·惠勒以“捕鲸者”和“白色领队”为人所知,是聯盟海軍第四中队的队长,也是罗科·斯威夫特的战术搭档。他初次登场时,罗科随意地给他起了个绰号,但惠勒坚持让人称呼他的名字;后来,呼号“白色领队”标明了他在编队中的位置。他最突出的贡献,是制定了一项高风险计划,要用鱼叉攻击塔尔西亚舰船。这一战术赋予了他的绰号字面意义,也使他置身近距离交战的危险中心。
身份与出场
惠勒领导第四中队,并在聯盟特遣部队计划中的拦截行动里与罗科搭档。中队长们离开简报会时,罗科抓住惠勒的肩膀,叫他“捕鲸者”。惠勒停下脚步,回头看去——他是一名白发金眼的男子;他不同寻常的外表让罗科想到人工培育人类多样的体貌特征。惠勒回答说自己有名字,既表明两人颇为熟悉,也拒绝被简化成一个戏谑的标签。
这段对话轻松随意,但惠勒的绰号有着实际含义。罗科知道,这个绰号源自惠勒曾试图用鱼叉攻击塔尔西亚舰船的经历;即使对人工培育人类而言,这也是一种危险的战术。因此,这个名字有双重含义——既是中队里的玩笑,也是对一项战斗专长的简略称呼,而这项专长要求飞行员接近敌舰。
与罗科·斯威夫特的中队协同
两位队长商讨如何分派兵力,以应对数个聯盟目标。罗科提议分成若干飞行小队,分别攻击“坚不可摧”号和两艘甲级舰,之后再与各自中队重新集结,攻击一艘普拉斯基级舰。这个安排有赖于跨中队协同,而不是由任何一位队长单独行动。他们乘坐高速电梯前往餐厅,一同向各自的飞行员简报;与此同时,罗科给埃里克·艾恩斯发消息,惠勒则联系自己的队伍。
两人在太空中的协同仍在继续。罗科率领中队以螺旋式搜索队形绕着“谷物与钢铁”号舰艏飞行,泛扎特战机三架一组排成三角形;每个三角形的尖端位置由飞行小队长或副飞行小队长担任。完成一次轮转后,罗科出现在第四中队上方,通过无线电以“白色领队”这一称号呼叫惠勒。惠勒确认联络,并询问罗科是否准备带他们投入战斗。这段简短对话展现了两支编队如何作为协同行动的整体运作——无线电呼叫与编队操纵将他们此前的计划转化为实际行动。
鱼叉计划
交战期间,罗科踢中一架泛扎特的腰部,并向其髋部开火,随后向惠勒询问下一步行动。惠勒回答说改用鱼叉。罗科意识到其中的危险——试图用鱼叉攻击塔尔西亚舰船,会使攻击飞行员暴露在近距离威胁之下。他也明白惠勒为何提出这一战术,因为这正是“捕鲸者”这一绰号的由来。
罗科主动提出帮忙创造攻击机会。他告诉惠勒,自己会引开敌方点防御火力,为鱼叉小队创造攻击机会,随后打开推进器向下俯冲。这项计划由此分担了风险与任务——罗科的拦截行动引开火力,惠勒的中队则可利用由此出现的机会逼近。文中确立了惠勒是鱼叉战术的提出者,同时也表明这一战术的执行依靠协同合作,而非个人单独完成。
欺敌与更大规模的战斗
惠勒的战斗角色处于一场更大规模的较量之中,双方都在试图影响对方能看到什么、相信什么。此前,聯盟特遣部队计划欺骗塔尔西亚人,使其误以为己方部队是正从亚马孙海逃离的平民。五艘侦察与电子战巡洋舰为欺敌行动提供支援;传向戴摩斯的虚假报告旨在让敌人相信攻击比实际早了数小时开始,并促使敌人在尚未准备就绪时便调动兵力保护戴摩斯。另一项掩蔽措施中,三艘战列巡洋舰和两艘重型巡洋舰藏在较轻型舰艇的雷达阴影里,而电子战设备则让整个编队看起来像是有更多小型舰艇跟在后方。
之后的战斗也取决于交战另一方作出的类似判断。亨利·马塞尔认定一支正在接近的平民舰船编队形迹可疑,因为其队形异常整齐,而且舰船并未全速航行。在别处,马塞尔为应对聯盟的掩蔽行动,下令公开广播,宣称有一支来自小行星带的特遣部队将在于戴摩斯加注燃料五小时后抵达。他承认自己不知道上层拉格朗日浅滩区是否真的有中队存在;这次广播旨在让聯盟对一种可能性作出反应。在这场战斗中,衡量力量的不只是舰船与武器,还包括左右对手判断的能力。
聯盟的导弹打击也受制于同样的解读之争。水雷通过磁力附着在敌舰船体上,利用识别传感器避开友军舰艇,并迫使正在清扫雷区的舰艇缓慢航行,同时手动操作点防御系统。这种脆弱处境使它们容易受到高速导弹攻击。马塞尔的多层次攻击一度削弱了聯盟的防御,但对方指挥官把第三枚导弹误认成另一枚布雷导弹,因而没有开火。那枚导弹实际向一艘驱逐舰释放了超热弹头,舰艇的推进装置随即失效,爆炸将舰体炸成两半。惠勒的鱼叉计划属于这个更广泛的战术世界——近距离攻击、佯动、隐蔽,以及对手对威胁的误判,都会左右战斗结果;不过,现有叙述没有说明鱼叉小队最终取得了什么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