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奉告

“无可奉告”是小说中一句简短却意味鲜明的话——劳拉·布莱克洛克提起这句话时，它成了对朱达·刘易斯未能保守隐私的责备。这句话之所以有力，源于新闻工作者用来拒绝透露信息的熟悉说法，与有关劳拉失踪的种种不确定说法日益公开流传之间形成的反差。

这段对话

劳拉对朱达说：“你可是记者！‘无可奉告’到哪儿去了？”她是在回应朱达透露了有关她服用药物以及她家中遭入室盗窃的细节。朱达承认，这些信息是在和一位擅长此道的人交谈时说漏的，接着呻吟着说：“无可奉告”，仿佛这才迟来地试着用上劳拉认为他本该采用的职业性拒绝说法。

因此，这句话并未起到有效屏障的作用——它出现时，信息已经泄露。它在当下的重复带有喜剧意味，但这份幽默反而加深了劳拉的批评。朱达知道新闻界的惯例，却因个人卷入其中而未能遵守。

沉默与公众猜测

这段对话发生在一个沉默给他人留下空间、任其编造解释的故事中。9月24日，朱达公开发帖称劳拉没有报平安，他也无法联系上她。之后的一篇报纸报道说，劳拉最后一次露面是在计划前往特隆赫姆停靠港之后，并指出船公司起初以为她是自行决定提前结束航程。随后，Whodunnit侦探论坛上出现了对朱达的怀疑，以及对劳拉精神健康状况的猜测。这些说法表明，一旦缺乏可靠信息，人们很快就会争论她的失踪究竟意味着什么。

这些报道并未重复这句话。相反，报道不断累积，更清楚地表明劳拉责备朱达时所指的问题——关于她的信息成了公众解读的材料，即使事实仍未明朗。朱达不慎泄露信息是私人层面的问题，但周围的新闻报道和论坛帖子却把不确定性变成了相互竞争的叙事。

对抗不确定性的惯用语

之后的通信继续揭示，能够被确定说出的内容有其限度。在一封写给亲友的电子邮件中，朱达说，他在挪威警察寄来的衣物照片中认出了劳拉那双极具辨识度的靴子；他同时解释，遗体仍在挪威，家人也没有更多消息。之后的新闻报道了理查德·布尔默之死；随后警方声明确认，从北海失踪海域打捞出的遗体是安妮·布尔默，并澄清劳拉并未被确认死亡。

在这一连串事件中，“无可奉告”与其说是一种解决办法，不如说是一道缺失的防线——在充斥着报道、猜测和更正的叙事中，它原本是一句用于拒绝透露信息的熟悉说法。它的意义具体而有限。劳拉借这句话指出朱达未能做到的克制，而不断公开发布的声明则显示，一旦信息开始流传，要让不确定性继续维持原状有多么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