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驱者社区的分组自治规则
1Q84先驱者社区的分组自治规则将共同体组织成灵活的单位,而不是在整个聚落实行集体所有制。个人财物仍归私人所有,成员可以转入另一个单位,也可以离开先驱者;最初,与外界的交往不受限制。此安排旨在使共同生活切实可行,而不把共同体变成纪律严明的集体;其灵活性也使相互竞争的政治理念得以扎根。
结构与原则
福田保反对与高岛塾相关联的原始集体主义制度。尽管政治立场激进,他被描述为头脑清醒、讲求实际,寻求的是温和的共同主义,而非像蚁群那样组织起来的社会。成员在各自独立的单位内共同生活;个人财产受到保留,收入则在有限程度上共享。对分配给自己的单位不满的人可以加入另一个单位,也可以完全离开先驱者。
这些规则不只涉及内部组织——起初,成员与外界的往来自由,共同体也不依赖意识形态再教育,或任何类似洗脑的做法。福田保在高岛塾时认识到,保持开放和自然的制度能促成更好的工作。因此,这种模式将自主性与务实合作结合起来,而不是把整齐划一作为共同生活的代价。
工作与共同体的早期发展
在福田保最初的领导下,先驱者的农业经营顺利建立起来。共同劳动本身并不能避免分歧——成员平日可以合作务农,却对共同体更广泛的宗旨意见相左。规则为这种分歧留下了空间,因为不同单位可以在同一组织内维持各自不同的生活方式。
共同体后来登记为宗教团体,标志着重大的制度变化——1979年,先驱者获准登记为宗教法人。然而,对其早期组织方式的描述显示,当时的规则强调自愿加入、成员资格灵活以及对外开放交流,而非封闭的宗教制度。
派系与灵活性的局限
共同体分裂成两个截然不同的派系。以福田保训练过的前「赤卫队」成员为核心的激进派,将农业聚落视为革命准备,并打算在时机到来时拿起武器。温和派同样反对资本主义,却与政治保持距离,更愿选择亲近自然、经济自给自足的共同生活。温和派在农业聚落中的人数较多。
两个派系可以在日常农务中并肩工作,但每当讨论共同体的总体方向,彼此不相容的目标便一再暴露。争论愈发激烈,妥协愈加困难,分裂也日益不可避免。以单位为基础的制度原本旨在使共同生活保持灵活;但实际上,它也让相互对立的计划得以在同一组织名义下并存,直到分歧变得过于重大,无法再加以控制。
从开放到保密
早先与外界自由往来的状况,与戎野老师后来描述的共同体形成对照。在绘里逃离前不久,福田保的来信逐渐减少,电话交谈变得困难,对方也拒绝人们探访聚落。领地四周筑起了高高的木栅栏,禁止外人进入。戎野老师无法查明内部发生了什么,也无法弄清福田夫妇在随后七年间的处境。
后来的记述称,先驱者并不寻求大量追随者,而是有选择地招募年轻、健康、有技能且积极性很高的人。他们公开从事农业,同时也进行严苛的苦修;其教义被描述为兼收并蓄,侧重劳动和实践,而非某部明确的神圣典籍。公开说法强调个人自发觉醒与集体管理制度,而共同体实际的内部安排仍不为外人所知。因此,规则最初承诺的选择权与开放性,与后来逐渐形成的戒备森严、选择性招募的组织形态形成了鲜明对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