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城来的两个小姑娘》

BJ单身日记:疯狂爱上他

《小石城来的两个小姑娘》作为一段诙谐的家庭魅力表演的配乐出现,使游轮幻灯片放映中的一张摆拍照片仿佛成了一段小型音乐剧。这个时刻虽然短暂,但其中交织的名人意象、刻意展现的女性气质和家庭尴尬,与本书反复关注的保持外表吸引力所承受的压力和人为安排相呼应。

歌曲与场景

在一次游轮聚会上,乌娜姨妈介绍了一组幻灯片,把布里奇特的母亲和乌娜姨妈登船挥手的画面扩展成一系列照片。她安排了一场向《绅士爱美人》致敬的表演——布里奇特的母亲和乌娜姨妈并排躺在船舱的床上,媚眼望向镜头,各自抬起一条腿;与此同时,玛丽莲·梦露和简·拉塞尔演唱《小石城来的两个小姑娘》。这首歌为场景提供了人们熟悉的演艺界框架;照片则呈现了一个亲切而刻意夸张的家庭版本。

华丽的配乐与家庭照片之间的反差,是这则笑料的动力。照片并非只是记录女性们在船上的模样——她们的姿势把她们变成了表演者,而幻灯片放映又让在场众人都看到了这场表演。肯尼思·加赛德短暂流露出的惊讶,体现出精致的音乐剧典故与那幅令人吃惊的戏剧化照片之间的落差。这一幕的幽默来自两者的碰撞,而非对歌曲歌词的叙述。

魅力作为表演

这场刻意安排的致敬表演,属于一种更广泛的叙事模式——外表被视为可以改变的事物,也被视为社会评判的依据。塔莉莎谈到改变显露年龄的迹象,包括身体、皱纹和头发,以此让时光倒流。她兴致勃勃的建议让美貌听起来像一项刻意修饰自我的工程;汤姆插话询问其中一项该如何实现,则戳破了魅力仿佛能轻易获得的幻想。

布里奇特与丹尼尔的经历更明确地展现了其中的社会利害。他带着不合适的礼物出现,随后评论她曾经节食;布里奇特由此想到,人们对女性的态度会如何因她们胖不胖、是否盛装打扮而大不相同。她把广告中理想化的高挑纤瘦身影,与那些被描绘成矮小、绿色、肥胖、在其旁边显得不够好的生物相比较。与这种将外表视为评判和劳作的看法相对,幻灯片里的姿势既是对魅力的戏仿,也是主动展现魅力的一种方式。

从幻灯片到日常自我呈现

本书也展现了媒体形象如何影响人们对衣着和吸引力的日常选择。布里奇特试图写作时,读到一篇批评杰西卡·贝尔的裤装不够性感的报道,随后思考女性所能接触到的榜样为何如此狭隘,并承认自己希望成为一名红毯女孩。买了《格拉齐娅》之后,她认定自己的穿衣风格已经过时,决定在接送孩子上学时穿紧身牛仔裤、芭蕾平底鞋、扣好纽扣的衬衫、西装外套、超大手提包和太阳镜。从名人报道转向接比利和梅布尔时所穿的实用衣物,令这种压力变得具体——对外表的表演渗入了日常家庭生活。

之后的一篇日记记下了布里奇特决定尝试肉毒杆菌注射;此前塔莉莎说这与看牙医差不多。布里奇特不安地走进哈利街一处地下室接受治疗,并表示自己不想看起来怪异。这种焦虑使美容改善的承诺变得复杂——改变外表也许显得稀松平常,但结果却无法确定。结合这些情节来看,游轮上那首歌所呈现的戏剧化魅力,是一种更大张力的简洁写照。外表可以成为一种俏皮的表演,但对得体形象的要求并不会随着表演结束而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