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拉·珍·宋·科维与玛戈·宋·科维的姐妹情

P.S.我还是爱你

拉拉·简·宋·柯维与玛戈·宋·柯维的姐妹情,是这个仍在承受失去母亲之痛的家庭中关怀、坦诚与安定感的来源。她们的亲密体现在一些细微举动中——一杯加了蜂蜜的睡前茶、一只在毯子下相牵的手——也体现在彼此坦白真相这件艰难的事上。玛戈的心碎让拉拉·简承担起安慰者的角色,但两人的交流也是相互的——玛戈为拉拉·简的感受和私人经历留出空间,后来还鼓励她相信自己。

家庭仪式与共同记忆

新年时,姐妹俩会参加家中的韩国传统习俗,向长辈行礼。她们的外婆在一次韩国之行时为她们买了韩服——玛戈的上衣是黄色,裙子是苹果绿;拉拉·简的则是艳粉色和象牙白,配有一条她怎么也系不好的长绣花飘带。这些服饰让姐妹俩并肩置身于共同的传承之中,尽管场景的焦点随后从她们的衣着转向聚在身边的家人。

行礼按照长幼顺序依次进行。父亲坐下接受行礼后,他身旁仍空着一个垫子,正如拉拉·简的母亲去世后,每年新年时那样。拉拉·简看出了这一幕中的孤独,默默下定决心,明年父亲坐在那张沙发上时不会独自一人。因此,姐妹俩的关系置身于一种由缺席塑造的家庭纽带之中——共同遵循的习俗延续着传统,而母亲的缺席则让这项仪式平添新的感伤。

食物和回忆也让玛戈与家庭往事相连。吃韩式炖牛肋排时,父亲回忆起拉拉·简的母亲第一次约会时带他去一家韩国餐馆,用韩语点菜,并为他讲解每道菜。他遗憾女孩们后来没有继续上韩国语学校。拉拉·简回应说,如果能获准入学,她希望在弗吉尼亚大学选修韩语;父亲说,她们的母亲一定会很高兴。另一次谈话中,父亲设想全家去韩国旅行,那里还有他们的亲戚;凯蒂提议让外婆也一起去当向导。这些时刻并未抹去姐妹俩不同的经历,却展现了她们共同分享着一个跨越世代、也指向未来可能性的家庭故事。

玛戈心碎时的照料

玛戈和乔什谈过之后,伤心地回到家,拉拉·简便以亲切而实际的举动回应她。她泡了晚安茶,加入两汤匙蜂蜜,就像母亲从前为她们准备的那样;她考虑过加威士忌,但想到玛戈已经宿醉,便打消了念头。她让凯蒂把茶杯送上楼,并请她去安慰玛戈,但凯蒂不愿意拥抱她,还提出可以把杰米带上去。后来,拉拉·简亲自把抹了黄油的肉桂吐司送到玛戈房间。玛戈蜷着身子侧躺着哭泣;拉拉·简躺到她身边,把额头贴在玛戈背上,像她喜欢的那样轻轻挠着她的肩胛骨。

拉拉·简有多担心,也是这个场景意义的一部分——玛戈几乎从不哭,所以看见她崩溃,让拉拉·简觉得家里仿佛失去了安稳。玛戈解释说,她原本以为自己想和乔什复合,就意味着乔什也有同样的想法,但他认为异地恋会太艰难。拉拉·简觉得自己有责任,因为是她鼓励玛戈去和乔什谈谈。为了消除玛戈对乔什并未想念她的担忧,拉拉·简回忆起自己曾在法语课外的看台上看见乔什独自吃午饭。她的安慰不只是说些宽心话,也是试图拿出证据,让玛戈知道自己的缺席曾被人放在心上。

拉拉·简还用反复在自己皮肤上焐热的勺子、再把勺子浸进冰水里并敷在脸上的办法,帮玛戈消除眼睛浮肿。玛戈问起彼得·卡维斯基时,拉拉·简起初没提接吻的事,因为她觉得玛戈正伤心,这时候说这些不合时宜。玛戈注意到了她的克制,告诉她不必为了顾及自己的感受而假装喜欢彼得。她甚至承认,拉拉·简也可能仍喜欢乔什,尽管这对她来说会很难受。拉拉·简否认了,隔着毯子和玛戈勾起小指发誓,说自己喜欢的人是彼得。两人的对话让关怀成为相互的——玛戈自己的痛苦并未妨碍她允许妹妹坦诚相待。

秘密、信任与境况变化

玛戈让拉拉·简从头讲起她和彼得的故事。拉拉·简讲述了两人的假装交往和热水浴缸那件事,把自己上大学离家期间发生的事都告诉了玛戈。她把这些事隐瞒了好几个月;如今全盘托出,让她觉得自己又和玛戈亲近起来。这番坦白标志着两人亲密关系的变化——距离让拉拉·简有了一段玛戈无法参与的私人经历,但这场谈话让她重新感到自己被了解。

这段叙述也包括拉拉·简第一次真正的电影约会。尽管细节平平无奇,她却觉得那次约会非同寻常。排队买爆米花时,她确认自己还留着票根,因为想把它保存下来;随后她告诉彼得,那是她第一次约会。这份被记住的兴奋,有助于解释她为什么有这么多话要告诉玛戈,也说明玛戈愿意倾听为何如此重要。故事讲到接吻时,玛戈问彼得吻得怎么样;拉拉·简红着脸,把他的吻技比作足以谋生的本领。这段轻松的对话承接了先前的悲伤,却没有淡化悲伤——玛戈即使心碎,也仍会关心妹妹的幸福。

玛戈与乔什的过往也影响着拉拉·简对约会的看法。在星巴克,拉拉·简告诉彼得,她喜欢同龄人像自己想象中的二十世纪五十年代那样轻松约会。她提到玛戈曾希望自己当初没有让和乔什的关系变得那么认真,也提到彼得说过自己不喜欢和吉纳维芙的关系变得那么认真。拉拉·简说,她希望约会能一直甜蜜;如果最终分手,也不希望分手后两人连待在同一个房间里都做不到。她努力描述那种旧式理想的吸引力时,想起了玛戈用过的“后女性主义”一词。玛戈的经历已经成为拉拉·简思考恋爱风险的一部分,尽管她设想的解决办法属于她自己。

建议与相互鼓励

玛戈不只是拉拉·简安慰的人,也是她信赖的感情顾问。拉拉·简讲完彼得一直支持她的事后,玛戈打趣她无可救药,并鼓励她别改变。拉拉·简希望玛戈不必第二天就离开。姐姐的陪伴,以及她的评断和实际建议,让拉拉·简感到安心,也给了她力量。玛戈告诉她,她能应付这一切时,拉拉·简仔细观察她的表情,没有找到一丝怀疑。这份信心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来自一个十分了解她的人;这不是空洞的鼓励,而是相信她有能力处理未来的事。

随着姐妹俩长大,她们之间的联系也体现在不断变化的家庭习俗中。宋家姐妹历来会一起给父亲寄一张情人节贺卡;今年是玛戈第一次自己寄贺卡。拉拉·简给彼得做了一张白色爱心卡片,边缘饰有蕾丝,还绣上了一句调侃的话;凯蒂则主导制作乔什的卡片,拉拉·简把自己的名字也添了上去。手工贺卡映照出不同的关系,而玛戈参与方式的改变,则悄然记录了她在这项她们曾共同遵循的家庭习俗中逐渐独立。

这段姐妹情的更广泛意义

姐妹俩的关系展现的是一种长久的家庭支持,并不意味着她们永远意见一致,或始终扮演相同的角色。玛戈因心碎而哭泣时,拉拉·简照料她;玛戈即使仍在为自己的感情难过,也为拉拉·简的恋爱感受留出空间。她们的亲密关系既容得下温柔,也容得下坦率——拉拉·简在设想另一种约会方式时,会记起玛戈的遗憾;玛戈则会直接询问拉拉·简与乔什的过往是否仍然牵动她。

拉拉·简向罗斯柴尔德女士询问女孩与母亲之间的关系有多重要时,罗斯柴尔德女士回答说,母亲或姐妹可能是女性生命中最重要的关系,并告诉拉拉·简,她有两个姐妹是很幸运的。她还说,父母年老去世后,姐妹仍会陪伴彼此。这番话为场景早已展现的情感赋予了语言——母亲去世后,拉拉·简和玛戈共同守护仪式、记忆与彼此的关怀,帮助维系这个家庭。她们的关系既是私密的亲密纽带,也是姐妹俩可以依靠的长久联结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