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朱厄尔
《例外》爱丽丝·朱厄尔长期担任贾达·斯坦利父亲的秘书,但她在这个家庭中的位置远不止于办公室里的工作。安妮·斯坦利去世后,她帮助照顾贾达和卡莉,没有要求她们按照任何人的节奏哀悼。后来,贾达回家时,爱丽丝的欢迎将家庭里的关爱与日常工作联系在一起——她既是工作中熟悉的面孔,也是帮助贾达重新找回家的感觉的人之一。
身份与家庭中的位置
爱丽丝是斯坦利先生的秘书。不过,贾达和卡莉一直把她视为家里的朋友,或是类似姑妈的人,而不只是父亲的雇员。这种区别源于她多年来始终给予的切实陪伴。安妮去世后,爱丽丝料理各种必要的事情,同时给姐妹俩留出哀悼的空间,尤其是贾达。她的关怀并非试图取代她们的母亲,而是出于她对安妮的爱,以及对安妮留下的家人的关心。
对爱丽丝的帮助,叙述通过日常的关怀举动加以具体呈现。她为女孩们的烘焙义卖会烤饼干,在她们生病时去学校接她们,也很可能替她们包过圣诞礼物。这些事情虽小,意味却深远——在这个家庭承受重大丧亲之痛时,爱丽丝一直在做那些让童年生活与家庭日常得以继续的琐事。贾达认为,是她避免了事态失控;这说明爱丽丝发挥了稳定作用,但并不意味着她能消除悲痛本身。
在丧亲与归来时给予关怀
安妮曾是两个女儿生活中的核心人物——她会亲手做晚餐,陪她们玩《糖果乐园》,还会在当地的妇女庇护所做志愿者。贾达记得母亲是理想的母亲,并形容她的离去留下了巨大的空缺。在这样的背景下,爱丽丝的支持之所以重要,恰恰是因为她并未被描绘成安妮的替代者。她帮助维持家庭的日常生活,也为哀悼留出空间,而不是把关怀当作抹去悲痛的手段。
贾达回来时,爱丽丝是最先让这次归来像重新找回归属的人之一。她热情地欢迎贾达回来,并告诉她,自己和其他人都很想念她。随后,她说贾达回到属于自己的家后,一切感觉都恢复了正常。爱丽丝还转达了实际消息——贾达的父亲想见她,并指出他当时的心情格外愉快。关爱与消息一同传递——爱丽丝既表达了情感上的认同,也帮助贾达重新与她回归的家庭和工作场所建立联系。
贾达凭借熟悉的特征立刻认出了爱丽丝,其中包括她那头灰白头发总是盘成的标志性发髻。这份辨认让重逢带有延续之感。爱丽丝看起来与贾达离开时大致相同,而她给予的欢迎则证实,这段关系经受住了贾达的离去。在办公室里,爱丽丝的存在将过往的关怀带入贾达重新开始的工作生活。
对贾达安全的关心
爱丽丝对贾达的保护之情,也体现在她与凯恩·亚历山大的简短交谈中。那天下午帮过凯恩之后,她请他叫自己爱丽丝,而不要正式地称她为朱厄尔太太。接着,她提醒凯恩要好好对待贾达,表明他的行为对了解贾达过往的人来说很重要。这个提醒亲切而直接;爱丽丝并不认为凯恩对贾达的关注只是与贾达安危无关的私事。
当天离开前,爱丽丝请凯恩确保贾达安全离开,因为其他员工都已经走了。这个请求针对的是具体情形——爱丽丝即将离开,工作场所里已没有其他人,而贾达还需要回家。她对凯恩的信任是出于实际考虑,并非毫无保留。她刚刚叮嘱他要善待贾达,随后便把一项有限的安全责任托付给他。这一刻将爱丽丝长久以来的关怀延伸到了贾达的成年生活中;此时,保护体现为细心判断和具体嘱托。
叙事作用
在现有场景中,爱丽丝并没有一条独立而完整的个人情节线。相反,她的重要性通过人际关系与行动显现出来——安妮去世后,她帮助斯坦利一家;她欢迎贾达归来;她也始终留意别人如何对待贾达。叙事将她置于私人生活与公共生活的交界处——她是斯坦利先生办公室里的秘书,是家庭中如同姑妈般的人物,也是贾达重返工作岗位时熟悉的陪伴者。
因此,她的角色与其说由戏剧性的变化定义,不如说是由始终如一的陪伴所定义。爱丽丝的关怀始于丧亲之后,并在贾达回到那些曾离她而去的人与日常生活时延续下来。她平凡举动与家庭悲痛规模之间的对照,赋予了这些举动分量——饼干、接送生病的孩子、礼物、欢迎,以及请人护送贾达安全回家,都成为持久情谊的证据。爱丽丝通过自己的行动,让归属感变得具体可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