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ul Carpenter的探矿感应能力

《便携式门》

保罗·卡彭特的探矿感应能力并非以一种笃定的天赋显现,而是表现为手指不由自主的刺痛;他最初是在奉命检查铝土矿照片时察觉到这种感觉的。这种感觉促使他在一张照片上标出一个点,之后又与苏菲·佩廷格尔玩方格游戏进行测试。这种现象显著地反复出现,但其意义仍不确定——保罗能察觉与特定位置有关的某种事物,但这一幕并未证实这种信号能够识别铝土矿,甚至没有说明它确切探测的是什么。

身份与首次显现

保罗第一次经历这种感觉时,正独自面对照片,而且几乎已经决定不再查看。长时间盯着照片让他头痛;他正准备告诉朱莉,自己已经把照片全部看过,却没有找到铝土矿。这时,他的手指正放在一张照片上,忽然感到一阵奇怪的刺痛。他将这种感觉比作被烫伤后留下的灼痒,而他一抬起手,刺痛便立即消失。

起初,这种感觉一触即止,保罗因此觉得这不可能是显影照片所用化学品引起的过敏反应。他再次测试那张照片,但第一次尝试并没有反应。这种现象并非照片或他的手所固有的持续属性——它时有时无,保罗也不确定是否应该相信它。他的迟疑正是这次发现的一部分。身体先察觉到了某种东西,而他还没有可靠的解释。

照片上的标记

指尖留下的一道淡淡污痕,为保罗提供了一个可以具体测试的位置。他触碰那道污痕时,刺痛再次出现;手指移开时,刺痛便停止。重复触碰会再次出现同样的反应,而探查照片的其他部位则毫无反应。他也试了其他照片,但那些照片不会引起这种感觉。因此,这种感觉只出现在特定位置,并非触摸照片时普遍会有的反应。

保罗想起一部电视纪录片,片中有人拿着榛树枝,还有一些古怪的男人在田野里寻找东西;他于是将这种做法与寻脉术或观见术联系起来。他并未把这种联想当成证据。他从桌子的抽屉里拿出一支绿色记号笔,圈出指纹污痕,部分原因是他之前已经想过随意画些绿色圆圈,以显示自己正在做分派给他的工作。这个标记让他的观察变得清晰可辨,却不能确定他发现了什么。即使这种感觉属于寻脉术的一种,保罗也明白,它指示的或许是水、埋在地下的电缆,或者铝土矿以外的某种物体。他举沙丁鱼罐头为例,具体说明了其中的不确定性——找到信号与辨认信号来源,是两个不同的问题。

与苏菲·佩廷格尔测试这种感觉

苏菲回来后,两人用画有铅笔方格的照片来测试他们看似拥有的能力。苏菲报出坐标,保罗则用手指沿着页面移动,逐一检查。她第一次指定的方格处,熟悉的刺痛感便出现了;他把手移开,刺痛随即停止。苏菲指定的方格正是保罗标记过的位置,于是他告诉她,她选对了。第二次也发生了同样的事——被选中的方格引发了他所说的轻微电击感,而且再次与他的标记相符。

这种反复出现的对应关系,让保罗更难将其归因于巧合,但这项测试并不能证明这些标记指示了矿藏。它表明,在两人进行游戏的条件下,身体信号会在选定的方格位置反复出现。这一幕也没有证实保罗能够有意识地控制这种反应——当他的手指移到相关方格时,感觉便会出现,而不是来自某种他能解释的、刻意进行的探测行为。

这场游戏还体现了保罗与苏菲表现出的能力并不相同。轮到保罗选择时,他什么也没感觉到,而苏菲仍接连猜对。整场游戏中,她找出了保罗所有选定的方格,一次也没有猜错;他却一个也没能找出她选的方格。她每次成功选中,都会令一阵轻微的电击感从照片上的方格沿着他的指甲传来。这种不对称很重要——这一幕并未描写两人以相同方式展现同一种技能。苏菲能够准确选择,而保罗最明显的证据则是——他会对她选中的方格产生身体反应。

实际用途与未解之谜

苏菲被问到能否让勺子弯曲时,回答说不能;保罗也说自己不能。他们没有其他常见的心灵感应本领,并未消除这场游戏中的证据,却让他们仍然无法用现成的说法解释发生了什么。保罗问方格下面是否可能真的有铝土矿时,苏菲没有直接回答。她只是把绿色记号笔递给他,提议他们不妨继续做下去,反正两人拿了报酬。

保罗回到照片前,在照片和描图纸方格纸上圈出相关位置。他完成时已经一点钟,该吃午饭了。工作日为这次怪异的发现提供了一个朴素、实际的背景——这种感觉出现在一项普通工作中,用办公室的记号笔记录下来;它仍然值得继续追查,却还不能成为确凿的知识。这一事件通过反复出现及位置对应,确立了一种可能存在的探矿感应能力,同时保留了一个关键的未知之处——探测到某个位置,并不等于知道其中含有铝土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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