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海军上将号”旧货船

“自由海军上将号”是一艘废弃货轮，停泊在爵士之夜后的旧金山湾中，萨尔、雷米和李·安一度以它为探险目的地。船上日渐衰败的设施令人想起一个消逝的航海世界，而被拆空的舱室则挫败了雷米搜寻可回收材料的打算。萨尔答应在一个雾夜留宿船上，为它的未来留下一个未能实现的设想——他离开米尔城后再也没有回来，而他的离去也恰逢他与雷米的情谊终结。

地点与状况

这艘货轮停在海湾深处，多年来被用作浮标，任其荒废。一天下午，李·安打包了午餐，三人雇了一艘船前去；雷米带上工具，早已打定主意要在船上搜寻铜料或其他可回收材料。这趟探险让他们得以登船探索，却没能让船成为雷米期待中的宝藏来源。

萨尔在船内发现了一间破败的船员餐厅；这艘船从前曾装饰得十分华美。木头上仍留有卷草纹饰，嵌入式海员储物箱也保留着昔日饰面的痕迹，尽管储藏室里已有老鼠乱窜。精巧工艺与疏于照料形成对照，让这艘货轮呈现双重身份——它既是一艘破败的工作船，也是一个秩序井然的航海旧时代的遗迹。

搜寻可回收物与船的过往

雷米在下层的锅炉舱里搜寻，一边敲打，一边弄出砰砰声，老鼠则在他身边乱窜。后来，萨尔也跟着他进入船腹，看着雷米拉扯所有松动的东西。这番努力一无所获——铜料不见了，连他们盼望找到的旧扳手也没了。雷米断定，这艘船已被窃贼洗劫一空；叙述还补充说，铜料是被一只已经不再是手的手偷走的，使这起盗窃既带有失去的意味，也显出物品的缺失。

空荡荡的舱室促使萨尔想象他们到访之前的生活。这艘船成了旧金山往昔的幽灵，他想象一位蓝眼睛的船长曾在船员餐厅用餐。叙述明确指出，这只是梦一般的猜想，并非重新发现的船只史实。这个意象之所以有力量，源于周遭尚存的细节——精心制作的木工和海员储物箱，如今置身于老鼠、缺失的设施和荒废的内部空间之中。

留宿船上的约定

萨尔没有继续搜寻可回收物，而是设想了这艘货轮的另一种用途。他告诉雷米，自己想找个夜晚留宿船上，等雾气笼罩四周、船身吱呀作响、浮标声传遍海湾时，体验一番。他的提议把残骸的空寂转变成一种吸引力——令雷米的实用搜寻落空的衰败景象，或许能让这艘船成为一个氛围独特的夜间避所。

雷米既惊讶，又更加欣赏萨尔。他提出，如果萨尔有胆量这么做，就付给他五美元；还主动提出划船送他过去、打包午餐，并借给他毯子和蜡烛。雷米警告说，昔日船长的鬼魂或许会在船上作祟，为这个计划增添了几分戏谑的惶惧。萨尔答应了，雷米便跑去告诉李·安；与此同时，萨尔说自己想从桅杆上跳下去，落到她身上，但他信守承诺，移开了目光。

未能实现的重返

约定的夜晚始终没有到来。一天早晨，雷米和李·安还在睡觉时，萨尔悄悄收拾行李，从窗户溜出去，带着帆布包离开米尔城。他指出这艘船名叫“自由海军上将号”，并说明自己从未在船上度过那个夜晚。因此，乘船重返、带上毯子和蜡烛的具体计划始终悬而未决，未能实现。

萨尔的离去使这艘船成为更大一场离别的一部分。他说自己和雷米彼此失散，因此错过的船上之夜不仅是一次未能成行的冒险，也是与他们友谊终结相连的未竟时刻。在叙述中，这艘货轮是一处实体废墟，既引人实际地搜刮，也引发想象投射；然而，它始终无法抵达萨尔短暂许诺给它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