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方济各雕像
《安吉拉的灰烬》亚西西的圣方济各雕像是弗兰克·麦考特倾诉恐惧的对象——伤寒使他身体虚弱,学校又让他留级,他担心继续待在五年级。雕像的意义在于弗兰克围绕它进行的仪式——他横穿利默里克,放弃本可以用来买太妃糖的便士,点燃蜡烛,并把自己无法解决的请求托付给沉默的圣人。
作为祈求对象的雕像
返校第一天,弗兰克在街上捡到一枚便士。他很想拿它买一大块方形的克利夫太妃糖,但他的双腿仍然虚弱得无法奔跑,有时还得扶着墙支撑。他也迫切想脱离五年级;他被安排和哥哥马拉奇同班,觉得留级令自己蒙受羞辱。
弗兰克决定,只有去他最喜爱的圣人的雕像那里,才能倾诉这个困境。雕像在利默里克另一端,他走了一个小时才到——一路上他坐在台阶上休息,还扶着墙前行。到了雕像前,这枚便士成了即时享乐与买蜡烛之间的抉择。弗兰克短暂地考虑过把钱留下,随后认定圣方济各会明白,于是点燃蜡烛,跪下祈求帮助。
信仰、努力与未获回应的祈求
这番祈求既是虔诚的祷告,也有明确而实际的目的。弗兰克请求自己能离开那个班级,不再和哥哥待在一起;他想象哥哥会在巷子里夸口,说自己哥哥留了级。雕像没有说话,但弗兰克把沉默当作倾听,并确信圣方济各会帮他离开这个班级。生病时仍努力走到雕像前,也让这番祈祷更有分量——这是一个以漫长而痛苦的跋涉,以及原本想用来买糖果的钱换来的请求。
弗兰克还拿自己的选择与其他可能的去处和代祷者作比较。他本可以去圣约瑟夫教堂,为小花圣女或圣心点燃蜡烛,但他特意专程前往圣方济各那里。他还提到自己以这位圣人为名,并对自己在急需帮助时可能遭到抛弃的念头感到不满。因此,这尊雕像既承载着他的信任,也承载着他这个孩子对预期会帮助自己的圣人提出的挑战。
升级与返回
在学校里,弗兰克仍留在五年级,奥迪先生教的却是他前一年已经学过的内容。老师不让他回答问题,而是安排他批改其他男孩的算术和爱尔兰语作业,还让他写作文并大声朗读。老师要求他设想,如果基督在利默里克长大,会是什么情形;作文题目把这座城市描述成一座天主教信仰格外浓厚的城市。
弗兰克的作文带来了决定性的变化——校长奥哈洛伦先生询问这篇作文是否由弗兰克所写后,弗兰克便从五年级转入六年级。当天他回到雕像前,向圣方济各致谢,尽管他的双腿依然虚弱,仍得坐在台阶上休息、扶着墙行走。他心怀感激,同时也不确定究竟是作文中的好内容还是坏内容促成了这一变化。这次返回为雕像在这一事件中的作用画上了句号——雕像先接纳了一个迫切的请求,随后又在弗兰克的境况好转后成为他前来致谢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