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纳尼亚西界大瀑布

《最后一战》

新纳尼亚西界大瀑布是位于纳尼亚西部边界、大瀑布下方深潭之外的巨大瀑布。在旅人们最后的旅程中,它不再是需要逃离的障碍,而成了必须攀越的通道——众人游入激流,沿着瀑布水面向上,抵达瀑布上方的河流。瀑布以西是瀑布以西的瀑布以西的Western Wild,这片土地对狄格雷·柯克和波莉·普拉默来说并不陌生,因为他们在世界初创之时曾到过这里;而对蒂里安、彼得·佩文西,甚至雄鹰法视而言,这里都是新天地。

环境与接近瀑布

旅人们来到大瀑布下方深潭,看到新纳尼亚西界大瀑布就在前方——高耸得无法攀登的峭壁上,每秒都有数千吨水倾泻而下,注入下方的深潭。有些地方,瀑布闪烁如钻石;另一些地方,水色则显得幽暗,泛着玻璃般的绿光;众人还未走近,便已听见瀑布的雷鸣般巨响。场景先以瀑布的规模和声响呈现其气势,随后才将它展现为旅程的下一站。

尤斯塔斯·斯克鲁布看到前方的景象,便叫众人停下;但法视催促他们继续前进、向上攀登。杰威尔也附和继续前行的呼声,坚持要他们泰然面对这道障碍。瀑布看似不可能逾越,因此这一决定意义重大——旅人们没有折返,也没有另寻绕行之路,而是进入水中,发现旅程仍然朝着上方延伸。

攀登

杰威尔第一个跃入深潭,其他人接连溅起水花,跟着跳了进去。他们原以为水会冷得刺骨,尤其是拼图;然而,水清凉宜人,泡沫丰盈。他们径直朝瀑布游去。尤斯塔斯·斯克鲁布说这简直是疯了;爱德蒙承认此事确实古怪,露西却发现自己已不再害怕。尤斯塔斯试着验证她的话,结果发现自己也感受不到恐惧。

杰威尔第一个抵达瀑布脚下,蒂里安紧随其后。队伍末尾的吉尔·波尔可以清楚看见攀登的过程——白色独角兽稳稳地沿着水流向上,既不像在游泳,也不像在攀爬;他的角劈开头顶的激流,水流便分作两道彩虹色的水带,绕过他的肩膀倾泻而下。蒂里安跟在后面,四肢摆动得仿佛正在游泳,身体却垂直上升,活像一个人能沿着墙壁笔直地向上游。

狗群也挣扎着扭动身躯,跟着往上爬。它们吠叫时,水花溅进嘴里和鼻子,于是它们一边攀登,一边呛咳、打喷嚏。吉尔·波尔很快也加入攀登。在另一个世界寻常的物理条件下,水压和嶙峋的岩石会让这样的攀爬致命;但在这里,众人穿过映照着光线的水流和色彩斑斓的岩石一路上升,渐渐觉得自己仿佛是在光中攀登。原本足以令人恐惧的高度,如今却令人心醉神迷,因为旅人们无法感到害怕。

抵达顶端后,水流在他们身后奔腾而去,但游泳的人仍能逆流前进。他们从瀑布上方平缓的河流中冒出水面,浑身滴水,欢欣地上了岸。这段通行既改变了众人的位置,也改变了他们对可能性的理解——瀑布没有阻断旅程,反而带领他们进入一片新天地。

越过边界

前方展开一条绵长的山谷,巍峨的雪山映在天空下,离众人近了许多。杰威尔再次呼唤旅人们“更深入、更向上”,众人立刻动身。他们已经离开纳尼亚,进入瀑布以西的瀑布以西的瀑布以西的Western Wild;蒂里安、彼得·佩文西,甚至法视都从未见过这片地区。

对狄格雷·柯克和波莉·普拉默而言,这片风景带来的不是发现,而是认出故地。他们知道这里——两人在世界诞生之日都曾来到此处。蒂里安问起关于那段旅程的古老传说是否属实,狄格雷·柯克予以确认,并说那经历在他看来仿佛就在昨天。两人的回忆将瀑布以西的瀑布以西的瀑布以西的Western Wild置于寻常熟悉的世界之外,也把此刻继续向前的旅程与世界的起始联系起来。

叙事意义

瀑布确实是一道边界,但这一幕并未把边界当作最终屏障。瀑布峭壁被描写为无法攀登,水量浩大,声势震耳欲聋;然而,众人持续向前的行动却把看似无路可走的尽头变成了一条通道。从预想中的危险转为愉悦的攀升,这种变化通过众人的身体行动和共同经历呈现出来——杰威尔带头,蒂里安紧随其后,狗群吵吵嚷嚷地奋力向上,吉尔·波尔则看着全体同伴穿过激流。

向上的运动也带领旅人们离开熟悉的地域,进入瀑布以西的瀑布以西的瀑布以西的Western Wild,并使叙事与他们记忆中的世界初创相接。对队伍中的大多数人而言,这片风景是新的;狄格雷·柯克和波莉·普拉默却早已熟知这里,他们沉着的辨认与众人迅速前进的步伐形成对照。因此,越过新纳尼亚西界大瀑布既是一段实际的行程,也带来了更广阔的视野转变——在纳尼亚的边界之外,旅人们走向与世界创生有关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