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屋意象
《来来往往的人,呸!》树屋既是一项实际的建筑委托,也是反复衡量贝娅和与贝娅相恋的鳏夫迭戈能否设想共同未来的标志。与贝娅相恋的鳏夫迭戈的经济崩溃似乎让项目无以为继时,贝娅以为又一次失败即将到来;后来,他邀请她参与栗树林中的树屋酒店项目,树屋的意象便从一间给孩子住的小屋,扩展为两人共同承担的事业。她接受了这两个项目,使树屋成为历经失去与失望之后,可能性重新显现的具体标志。
面临威胁的项目
在这里,树屋最初以一项受到与贝娅相恋的鳏夫迭戈经济崩溃威胁的计划出现。贝娅得知他已一无所有;她打电话联系不上他,便询问项目将会如何。得到的回答是项目会停下来。这番对话让贝娅投入心力的设计仿佛成了现实变故的牺牲品,也使她无法确定工程是否还能继续。
贝娅并未接受这样的结局。她觉得自己无论怎样尝试建造树屋,似乎都注定会失败,但她拒绝放弃。她决意要与迭戈谈谈,于是前往锯木厂,认为他在那里不得不接待她。这趟行程让受到威胁的委托成为寻找他的理由——这个项目不仅关乎工作,也让她得以重新直接接触迭戈;他的缺席与沉默,令项目的前景一直悬而未决。
从一间小屋到一家酒店
最终提出的方案改变了树屋构想的规模。迭戈描述了一家建在树上的酒店,每棵树上都有一间小屋。计划建造十五间小屋,可容纳三十八或四十人;他希望这能成为生物质项目争议所在的坎塔布里亚第一家树屋酒店。原本看似一项单独的委托,如今成了一项更宏大的建筑事业,扎根于栗树林中,并被视为当地独具特色的项目。
这家酒店并非一个缺乏实际基础的模糊梦想。迭戈说,必要事项都已安排妥当,并指出尚缺的环节——最优秀的建筑师。他请贝娅担任这一角色。这一区别对树屋所象征的意义至关重要——树屋不仅是逃离现实或一厢情愿的想象,也是一个需要专业技能、明确规模,并需要有人愿意将其变为现实的项目。贝娅先是惊讶,继而应允。恰恰在她以为又会失败之时,这项提议为树屋带来了未来。
孩子的树屋与成年人的伙伴关系
更宏大的酒店计划并没有取代原先那项更为私密的事业。贝娅答应为与贝娅相恋的鳏夫迭戈的女儿建造树屋,并说自己会抓紧时间,因为之后还要开展酒店项目。这一先后安排将两个项目联系在一起,却没有将它们混为一谈——一个是给孩子的小屋,另一个是树丛间的大型开发项目。贝娅承诺两者都会参与,而规模较小的委托将成为更大项目之前即刻着手的工作。
孩子的处境赋予了第一间树屋格外深厚的人情分量。迭戈独自帮助四岁的女儿走出母亲去世的阴影,并开始说话。这段叙述并未声称树屋能够治愈悲伤,或促成孩子的变化。相反,树屋计划被置于这段经历旁边,使这间小屋与一个家庭在丧亲之后继续向前生活联系起来。因此,贝娅的承诺不仅是对客户建筑需求的回应,也是愿意为迭戈和女儿共同创造的未来出一份力。
错误、重生与树屋意象
贝娅借由母亲关于错误的教诲来理解自己的决定——错误必须被接受并承担责任,有时还会引向意想不到的结果。她认为,自己的错误与纠葛最终让她来到了迭戈身边。这番思索赋予树屋意象结尾处最清晰的含义。那项原本仿佛注定失败的工程,成了一个意料之外的归宿的一部分;通往此处的路,并非抹去过往的错误,而是接受它们带来的方向。
文中也写到,迭戈开始允许自己顺势向前,放下此前的生活,并提出与贝娅分享未来。计划中的酒店让这种转变有了外在的形式——一项在栗树间设计的新事业,交由她负责。贝娅最后的应允将这一意象亲密而宏大的两个层面结合起来。她将先为女儿建造小屋,再与迭戈合作开展她所说的最出人意料的项目——树上的酒店。因此,树屋同时象征着实际工作、对丧母孩子的关怀,以及贝娅和迭戈选择共同建造未来的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