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琳·卡斯洛被害
《牢笼》凯瑟琳·卡斯洛遇害案揭示了支配杀手阁楼囚禁规则的致命法则——新囚犯到来时,原先被关在那里的女性就会被杀。路易丝·厄舍目睹了凯瑟琳的死亡,后来将发生的事告诉了吉尔·理查兹。这段叙述将凯瑟琳的失踪与连环绑架和收取纪念物的模式联系起来,同时表明她被杀后,路易丝既成了目击者,也成了下一个被困在笼子里的人。
背景与被捕获
失踪前,凯瑟琳去看了电影,之后又和男友去喝酒。他和前女友调情后,两人发生争吵,凯瑟琳便离开了。现有证据无法确定她具体在何处、如何被带走,也无法确定她到达阁楼前经过了多长时间。调查人员知道她当时与男友分开了,但她离开男友只是当晚行程中的一个情况,并不能证明男友要为她失踪负责。
警方考察了受害者可能是如何被接近的。贝基·奥尔索普从纽卡斯尔中央车站乘车前往桑德兰,在光明球场站下了地铁后失踪;该处已超出监控摄像机的覆盖范围。路易丝下班后去过健身房,有时步行回家,有时乘公交车,偶尔也会搭出租车。对于这些案件,调查人员推测女性是被强行带进车辆的,但没有人报告听到呼喊声或轮胎尖啸声。她们各不相同的日常行程,使杀手如何找到并绑走每名女性仍是一个悬而未决的问题;证据并未查明凯瑟琳具体走过哪条路线,也未确定涉案车辆。
阁楼里的杀害
路易丝被带到阁楼时,那里已经有另一名年轻女性。路易丝后来向吉尔解释,杀手曾短暂离开她们,之后便把那名囚犯从笼子里带走并杀害了她。那名女性生前告诉路易丝,她被带到这里时也发生过同样的事。因此,路易丝的叙述表明,凯瑟琳之死并非孤立事件,而是囚禁规则的一部分——替代者一到,原先的囚犯就立即陷入危险。
路易丝确认那名女性是凯瑟琳,并描述杀手用套在她头上的袋子使她窒息。叙述清楚表明,路易丝被迫目睹了这场杀害。事后,杀手让路易丝看凯瑟琳的脸,合上她的眼睛和嘴,然后把她留在地板上。接着,他命令路易丝下楼。后来,路易丝被带回阁楼并关进笼子,而凯瑟琳的尸体则被从阁楼活板门扔到楼下地面。事件的先后次序使阁楼里的安排成了轮替机制——凯瑟琳死后,路易丝便被关进笼子。
证据与纪念物模式
凯瑟琳遇害也属于杀手从每名受害者身上取走两件纪念物的做法。其中一件始终相同——每名女性左手小指的末节都被取走。另一件则是属于受害者个人的物品。贝基的左耳被割下,她的袖口和耳环也被拿走;凯瑟琳的舌头和舌钉被取走;路易丝的头发则被剪掉。反复出现的身体标记与各不相同的个人物品形成对照,使这些纪念物既成为同一名罪犯所为的证据,也留下了每名受害者各自的印记。
警方对案件进行比对后,将凯瑟琳之死纳入更广泛的连续案件之中,同时没有把受害者视作可以互换的人。共同缺失的小指末节将这些女性联系起来,而不同的纪念物则保留了她们各自的个人联系。在凯瑟琳的案件中,舌钉是案情板比对中区别她与贝基、路易丝的细节之一。证据支持杀手有收集纪念物的模式,但无法证明他为何挑选每一件具体物品。
发现与意义
伊芙·斯特朗向调查小组通报情况时,最初的评估认为凯瑟琳和贝基很可能是窒息而死,可能是有人把塑料袋套在她们头上。相比之下,路易丝是被钝器击打致死。作案手法不同,并没有消除纪念物方面的共同证据,也没有切断这些女性失踪事件之间的联系。警方当时也尚不清楚凯瑟琳之死是否带有更多个人因素;比尔·尼科尔曾提出费利西蒂·万利斯后来遇害是否出于个人因素的可能性,伊芙则将其视为有待进一步调查的问题,而非定论。
凯瑟琳遇害一事改变了读者对阁楼的理解——它不再只是囚禁之地,也成了一个按照替换规则安排囚禁的地方。路易丝警告吉尔,是因为她亲眼见到了后果——新来者并非只是加入现有囚犯,原先的囚犯也可能被杀。她的叙述让这条反复出现的规则有了亲历者,也说明了吉尔自己被囚禁时所面临的危险。同时,案情板上的证据将这份个人恐惧与警方调查联系起来;反复出现的小指末节缺失和各不相同的纪念物,有助于确认这些女性的案件属于同一种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