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里格斯双胞胎离家赴约
《牢笼》布里格斯双胞胎在被隐瞒身份的男子通过消息诱骗后,离家赴约。特里·布里格斯和贝里·布里格斯出发前往纽卡斯尔,打算与她们所认识的马里奥见面;她们安排这趟行程时没有告诉母亲。她们的离家是一个关键转折——她们以为自己要去赴约,这却成了她们失踪的开端,而她们计划的细节直到后来警方调查并查验电话证据时才逐渐浮现。
网络约定
对方通过发到双胞胎手机上的消息与她们接触。一条消息问她们是否仍愿意做之前谈过的事;贝里犹豫时,发信人提起给她们买手机的那些男人,催促她们继续。贝里没有依赖之前在脸书上看过的照片,而是要求对方发一张新照片;特里点头后,贝里发出了请求。这段交流既表明双胞胎有意见面,也显示她们试图确认联系她们的人是谁。她们的谨慎并未消除邀请带来的压力,也没有揭穿发消息的人并非他所声称的那个人。
后续消息让会面安排更加明确。发信人要求她们确认是否会来,贝里回复说她们会来。随后,他让她们乘地铁前往纽卡斯尔,并说大约十点会在纽卡斯尔中央车站对面与她们碰面。双胞胎兴致勃勃地回应,并围绕这个约定安排出发时间。拟定的会面地点十分具体,但她们对将要见面的人的认识,建立在网上提供的虚假身份和照片之上。
这部手机本身就是安排的一部分——年长男子买下它,是为了与女孩们联系。调查人员后来发现,双胞胎的笔记本电脑没有提供有用线索,里面只有普通的学校作业、衣物、化妆品和社交媒体资料,并无揭示情况的搜索记录或线索。她们的手机都已关机,警方认为那些男子对她们进行了诱骗。由于双胞胎是通过对方提供的手机与其联系,调查人员认为这项安排难以追查。因此,这部让她们得以私下通信的设备,也使警方最初重建她们行踪的工作更加复杂。
离家前往纽卡斯尔
出发前一晚,双胞胎泡了很久的澡,洗了头,然后在房间里一起看着手机。她们把手机闹钟设在六点半,因为想赶在琳达·布里格斯通常起床的时间——大约七点半——之前离开。特里说自己兴奋得睡不着,觉得用不着闹钟。她们的准备过程是日常家庭生活的一部分,却也显示她们多么刻意地安排此事,不让母亲知道。
第二天早上,琳达已经为她们做好早餐,随后上楼,打算叫她们起床去上学。她看到床铺没有整理,这在她意料之中,但两个孩子都不在床上。这个发现使一项隐瞒的计划变成了紧急的失踪事件——琳达准备了食物,以为女儿们还在家,而双胞胎已经出发去赴约。这个场景表明,她们并非只是没有下楼;她们两人都已不在家中。
警方后来通过交通监控录像找到了双胞胎的行踪。她们在八点零六分乘地铁抵达纽卡斯尔中央车站,进站后去了汉堡王;大约一小时后,她们离开车站,穿过马路,沿平克巷往上走。调查人员仍在核查她们接下来做了什么。录像证实她们按计划前往纽卡斯尔,同时也留下了一段空白——从她们离开车站一带,到预定在十点左右于纽卡斯尔中央车站对面赴约之间,她们的行踪尚不清楚。她们提早抵达,符合赶在琳达醒来前离家的计划,也让她们在约定时间前有时间在城里活动。
会面背后的诱骗被揭穿
调查最终确认,双胞胎一直发消息联系的人是杰森·多兹,她们称他为马里奥。电话消息提供了他诱骗她们的证据——他假扮成别人,一再向她们索要照片,并说服她们逃课到纽卡斯尔与他见面。双胞胎发过裸露上身的照片,但她们拒绝了调查人员所说的其他孩子可能会遭遇的更过分要求。她们共同应对的情况也很重要——贝里要求对方发照片,特里也点头同意;但证据显示,她们是共同面对压力,而非各自被诱入这场通信。
弗兰克·麦奎兰在一次问话中讲述了他和杰森·多兹如何把自己装扮成更年轻的男子。他说,他们创建了一个脸书页面,使用从互联网上找到的照片,挑选他们认为女孩们会喜欢的英俊年轻男子形象。这段供述解释了网上的身份如何显得可信,尽管它们并非真实身份。因此,这次会面并非身份可以经双胞胎核实的人之间一次普通的初次见面,而是通过冒充和欺骗精心安排的。
后果与意义
计划中的出行和家中的发现,是同一事件的两个侧面。对于特里·布里格斯和贝里·布里格斯而言,离家是一次有意前往她们以为自己选择的会面的旅程;对于琳达·布里格斯和调查人员而言,空床和关机的手机则意味着一起必须重建经过的失踪事件。车站录像提供了路线和时间,手机消息则揭示了这趟旅程背后隐藏的目的。两种来源单独都无法解释完整经过——监控录像显示双胞胎去了哪里,消息则揭示了她们为何前往那里。
这一事件也显示,数字诱骗如何通过一些寻常举动延伸为现实危险——接受一部手机、回复消息、发送照片,以及同意在公共场所见面。双胞胎要求对方发一张新照片,并共同参与整个过程,并不能抹去这场交流背后的欺骗。查验消息后,她们表面上选择逃课出行的决定,便显露出其实是被假扮成他人的男子持续施压所致。她们离家一事之所以重要,不仅因为双胞胎离开了家,还因为证据勾勒出一项私下进行的网上约定如何把她们从卧室带到纽卡斯尔,并使她们卷入失踪人口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