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2月26日至3月5日

《牢笼》

2018年2月26日至3月5日呈现了一个紧凑的收尾阶段——警方调查与囚禁生活同步展开,直至调查中的发现最终引向布里格斯一家的丧亲之痛。各章按日期切换,串起二月底和三月初的一系列场景——一支团队重返工作岗位,吉尔·理查兹在阁楼牢笼中苦苦支撑,出现了将调查与凶手受害者联系起来的证据,而在最后,琳达·布里格斯在艾瑞丝和温迪·索耶陪同下被带到太平间。

这一周的时间线

这段时间从2月26日星期一开始。在这个日期标记出现前不久,吉尔回到了阁楼牢笼里;她被留在那里,没有吃早餐。她又饿又渴,筋疲力尽,心怀恐惧;她听见动静,却无法判断绑架者是否还在附近。她身体上的痛苦表明,囚禁已将她眼前的世界压缩到食物、水、束缚,以及哪怕一点点自由都可能带来的危险。与这种禁锢形成对照的是,星期一这一章以另一种日常作息开场——警方团队一大早便来到办公室,尽管此前几周他们一天也没有休息过。这种对比并置了这一周的两种压力——调查持续不断的工作,以及被囚者仅仅努力熬下去的挣扎。

接下来的2月27日星期二,吉尔照例度过一个傍晚。她遵照指示上阁楼,打开三明治盒,吃下少量食物并喝了水,随后回到牢笼里再次被绑住。她礼貌地道谢并道晚安,并不意味着这番交谈安全无虞——她看见绑架者短暂迟疑了一下,才下梯子并关上舱门。在日期标记之后的章节中,一辆垃圾车沿着后巷行驶,机械装置升起垃圾桶并碾碎其中的东西。日常的清运工作构成了一幅鲜明的画面,让人想到什么东西可能被藏匿或销毁,但文本并未将这辆垃圾车写成调查的一部分。

调查与证据

2月28日星期三,按日期推进的情节将警方程序与一栋排屋外的威胁并置。在日期标记之前的段落中,闯入者回到一所他先前差点被抓住的房子。他发现屋内没有亮灯,又发现后院的门锁着,于是决定只能从前门进去。日期标记之后,加里·巴克斯特接到通知——杰森·多兹正在审讯室等候,已有法律代表陪同,并且已经与加雷思·斯内尔交谈过。这样的并置将再次闯入的危险与调查人员持续推进案件的工作联系起来,同时又让两个场景各自独立——文本并未说多兹接受问讯是对日期标记前所述企图入室事件的回应。

紧接着3月1日星期四日期标记之前的段落,将焦点从闯入威胁转向凶手的私人收藏。其中有用甲醛保存的身体部位,包括带着穿孔饰物的耳朵和舌头,还有路易丝·厄舍那头经过晾干、梳理并编成辫子的头发。他把一块带有纹身的方形胶合板放进抽屉,担心封闭空间可能妨碍它干燥。把这些东西摆放在一起后,他去泡茶,并思索新闻已经播出出租车的影像后自己该如何行动。同一段落又回到吉尔身上——她待在楼上,饿着肚子,因为几乎没吃到所提供的少量食物。因此,这一天的时间转换将凶手有条不紊地保存纪念物,与囚禁对身体造成的代价相对照。

3月2日星期五,一条实物线索逐渐明朗——伊芙·斯特朗认出椅子底部的粗布,正是用来制作受害者囚衣的布料。这一辨认让调查获得了一个具体线索,将现场与囚禁者相关的衣物联系起来。在日期标记之后的章节中,吉尔为早晨如厕而被解开;与她先前顺从的应对不同,这一次她皱起眉头,对绑架者关于她为何神情不悦的提问置之不理。她的反抗虽微小,却受限于现实需要,但即便她仍不得不听从指令,这也标志着她回应绑架者的方式有所改变。

囚禁与最后几天

与3月3日星期六相关的段落中,吉尔和佐伊·哈迪评估绑架者不在场的情形。吉尔说,听起来他像上周五一样出去了;佐伊回答说她们必须活下去,并坚持认为他不能逃脱责任。她们的对话表明,求生是两人共同的目标,而非各自孤立的盘算。吉尔拿这次与上周五作比较,也显示出她们如何利用绑架者行动中的重复规律来判断眼前的危险。所提供的这段材料没有单独标出发生在3月4日星期日的场景,因此这里的时间线并未将其间的事件归到那一天。

在最后一个日期标记之前,调查人员开始查看凶手的抽屉。伊芙检查了一只小瓶,瓶上标有路易丝·厄舍的姓名和18.2.18这个日期;她认出了液体中漂浮的东西,比尔·尼科尔则将这一发现与失踪的指尖联系起来。尼克示意众人查看下一个抽屉,里面还有更多纪念物。这一发现使凶杀案与凶手私人收藏之间的联系有了实物印证,也进一步突显了此前关于他保存物件的叙述意义。现有情节并未确定这一发现具体发生在哪个日历日期,但将其安排在尾声标出的3月5日星期一之前。

最后一个日期

3月5日星期一,尾声将注意力从搜寻及其证据转向幸存的家人。琳达·布里格斯和她的朋友艾瑞丝坐进一辆汽车,与家庭联络官温迪·索耶一同被送往桑德兰皇家医院。她们被带到太平间。这段行程刻意写得简洁——经历了一周的线索、警方程序,以及被囚者为活下去所作的努力之后,时间线以琳达被带到一个能够面对双胞胎下落的地方作结。因此,这段日期范围的收尾并非调查工作的具体过程,而是调查给这个家庭带来的人性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