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维斯伪造的信
《能言马与男孩》伪造的信是阿拉维丝逃离一桩她并不同意的婚姻的核心手段——她冒充阿霍什塔·塔尔卡安,向父亲谎报自己的行踪,并提供一个看似合理的理由,使父亲暂缓寻找她。此计得逞,并不单靠一封大胆的信,而是依赖阿拉维丝巧妙利用的信任关系、官方邮递特权和正式措辞。
信件的撰写与藏匿
阿拉维丝把信托付给父亲年纪最大的奴隶;他是位书记,曾在她还是婴儿时抱过她,并深爱着她。她要他发誓保守秘密,并请他替自己写信。他哭泣着恳求她改变主意,最终还是照办了。阿拉维丝封好信,把它藏在胸前,在准备离开时始终掩藏信的内容和用途。
这个秘密是更大骗局的一部分。阿拉维丝让父亲相信,她欢迎他安排的婚事,并获准带着一名女仆到树林里待三天,名义上是要举行惯常的告别仪式。她没有前往树林,而是夜间穿上兄长的盔甲,带上钱财、珠宝和食物,骑马向北再向东,前往塔什班。这封信意在巩固她早已编造的假象——父亲以为她身在别处时,会收到一封看似能够解释她去向不明的信。
从阿齐姆·巴尔达寄出
第四天,阿拉维丝抵达阿齐姆·巴尔达。这座城市位于多条道路交汇之处,也是帝国邮递中心。提斯罗克的信使从那里骑马前往帝国各地,而高级塔尔卡安享有使用该邮递服务发送信件的特权。阿拉维丝利用这项特权,把信交给信使总管,声称信是她叔父阿霍什塔·塔尔卡安写给卡拉瓦尔领主基德拉什·塔尔卡安的。她出五个月牙币请他寄送。官员依照惯例向她表示顺从,这封伪造的信便以权威身份进入了帝国通信网络。
利用邮递系统,使骗局兼具了传播范围和可信度。阿拉维丝不必亲自把这番假话带回父亲那里——官方信使系统会替她送达。于是,连接遥远家庭与权势家族的机构,反倒为逃离那些家族安排束缚的人效力。
编造的婚姻
信件以正式的称谓开篇,并祈请塔什,随后详细叙述了一次假想的树林相遇。在阿拉维丝编造的故事里,阿霍什塔遇见了基德拉什的女儿;她刚完成扎尔迪娜仪式,阿霍什塔认出了她,并为她的美貌与谨慎动容。他声称自己的爱意迫切至极,当场便与她成婚,在带她回家之前订立了婚约。
这番虚构经过精心设计,能让谎言在阿拉维丝安排的情境中显得可信。她父亲已经听说她要去树林里举行那些仪式;信中则声称阿霍什塔正是在仪式结束后于那里遇见她。这封信把她实际的失踪改写成一场据称体面的婚姻,也让这番假话看似解释了她为何离家后没有回来。
信件还给了基德拉什一个照信中说法行事的实际理由。信中假托阿霍什塔的口吻,请他尽快赶来,并带上女儿的嫁妆,声称阿霍什塔的开销使他必须立即得到这笔钱。信中辩称仓促行事是因为爱意深切,又诉诸两人据称的兄弟情谊,把这项要求说成紧迫的家事,而非明显的警示。这个骗局依靠对社会关系与经济情理的细致模拟,而不只是声称婚事已经办成。
效果与局限
安排好寄信后,阿拉维丝匆忙骑马离开阿齐姆·巴尔达。她料想父亲受信件蒙骗,会给阿霍什塔寄信,或亲自去找他;她相信,在骗局败露之前,自己就能逃出塔什班。因此,这封信争取的是时间,并不能确保她永远不被发现——它的预期作用,是让父亲去调查一桩虚构的婚姻,而她则继续逃亡。
后来,沙斯塔问信上写了什么时,布里阻止他打断阿拉维丝的叙述;直到故事讲到她准备解释时,信的内容才被揭晓。阿拉维丝的复述让这封信精心编造的谎言显出其作为自救之举的真相。她也透露了那名家中女仆所受的代价——她曾给女仆下药,让女孩整夜和次日都睡着。阿拉维丝认为,女仆大概因为睡过了头而挨了打;但她说,女仆是继母的工具和眼线,因此她很高兴女仆挨了打。这个后果凸显了逃亡计划在道德上的局限——这封信帮助阿拉维丝躲开强迫婚姻,但整个计谋依赖欺骗,也让另一个人面临受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