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克伍德农场的边界就是我灵魂的边界
《血歌》“布莱克伍德农场的边界就是我灵魂的边界”表达了叙述者与布莱克伍德农场之间的联系,将其描绘为一种精神与情感上的围合。这句话之所以有力,源于周围情境的对照——他既极其幸福,又极其痛苦;渴望鲜血,却又有所克制;他走向一处熟悉的地方,那里的土地为他的自我感赋予了形状。
含义与背景
叙述者说出这句话时,正走向布莱克伍德农场上他最喜欢的橡树。他称自己很少如此幸福,也很少如此痛苦;还说自己虽然不需要鲜血,但有时会难以忍受地渴求鲜血。散步时,他会想象狩猎与杀戮,却承认自己没有足够的体力去做这些事。因此,农场的边界不仅标示着一个实际的地点,也界定了一个能够容纳他分裂状态的空间。
农场作为内心领地
叙述者打算坐在最大的一棵橡树下;这棵树的一根低垂枝干伸向墓地上方,朝着沼泽延展。从那里,他可以越过墓地的铁艺栅栏和墓穴眺望,也可以看到小教堂。他设想中的景色将农场各具特色的景物汇聚成一片熟悉的土地——树木、墓地、小教堂与沼泽。面对难以安定的渴望与心绪,这个地方带给他延续感与方向感。
说农场的边界就是灵魂的边界,使这种依恋具有广阔的意味,却没有流于抽象。他的内心生活与一处具体庄园及其边界相连;周围的土地成为衡量何处才算属于他自己的世界的尺度。这句话之所以意味深长,正是因为它把关于灵魂的宏大表述,与布莱克伍德农场的具体地理景观结合起来。
反复出现与对照
在其他地方,叙述者谈到自己与教宗若望·保禄二世相遇时,也思考了另一种精神生活。他将教宗的无私与灵性,置于一段由匮乏、自我克制、共产主义和第二次世界大战塑造的历史中加以理解。这番思考探讨了人们如何能在物质丰裕中找到精神目标。相比之下,农场的这句话把叙述者自身的精神归属感,安放在一片亲密而有限的土地上,而不是对社会的一般性论述之中。
叙述者还认为,现代主义与物质主义仍处于萌芽阶段,政治无神论已经失败,而技术发展或许能促成新的利他主义形式。他设想的未来包括通讯网络惠及边缘社群,以及科学进步改变人们对性与生育的理解。这些面向公众的希望跨越不同社会,并延伸至未来;农场这句话则转向内心,将叙述者自己的精神领地固定在他正走向的地方。
尚未抵达的目的地
这句话之后的场景展现的是意图,而非抵达。叙述者说自己正前往那棵橡树,打算越过墓地眺望小教堂;也许还能看见雾气从沼泽升起,看见日出前的天空转为紫色。他并未说这些景象真的出现。结尾仍着重于他的打算——他准备回到农场里自己选定的一处地方;用他的话说,农场的边界也就是他灵魂的边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