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伯利-福斯伯里自动左轮手枪
《马耳他之鹰》韦伯利-福斯伯里自动左轮手枪是在迈尔斯·阿切尔遇害现场发现的枪械,也是最初重建其死亡经过时的核心物证。其少见的设计使萨姆·斯佩德得以辨认,而枪中仅有的一枚已击发弹壳,以及从阿切尔身上取出的子弹,则将这支枪与杀人事件联系起来。后来,警方称这支左轮手枪属于弗洛伊德·瑟斯比,使现场发现的一件物品成为两起谋杀案之间的线索。
现场辨认
萨姆·斯佩德到达小巷时,阿切尔倒在斜坡下方、一道破损围栏的另一边,调查人员正打着灯搜索地面。汤姆·波尔豪斯拿出一把与现场有关联、沾满泥污的左轮手枪,问它是不是英国造的。斯佩德认出这是韦伯利-福斯伯里自动左轮手枪,并说明它是三十八口径、可装八发子弹,而且早已停产。他的回答表明了他的专业知识,同时也说明这件武器对他而言并不陌生或神秘——他以前见过这种枪。
枪的状态和弹药提供了直接线索。波尔豪斯报告说,枪里有一发已经击发,并指出阿切尔穿过围栏时必定已经死亡。证据将枪击和围栏受损置于同一段现场经过之中,但斯佩德区分了现场所能显示的情况,以及他对枪击经过所作的推断。
斯佩德的重建
斯佩德根据阿切尔所在的位置和围栏的破口,重建了在小巷中发生的枪击。他推断阿切尔背对围栏站着,枪手则在他面前;随后,他演示了冲击力如何使阿切尔向后穿过断裂的栏杆,滚下斜坡,最终被一块巨石挡住。波尔豪斯认可这一重建,并补充说,枪击留下的痕迹损坏了阿切尔的外套。
因此,这支枪的作用不只是表明一种可能使用过的武器;它击发过的子弹也支持一种因果解释,说明阿切尔为何倒在小巷下方。然而,仅凭现场无法确认是谁开的枪。斯佩德的演示重建的是事件发生的物理经过,并不能证明枪手的身份。
瑟斯比的关联
后来,波尔豪斯告诉斯佩德,这支韦伯利手枪是瑟斯比的,而且从阿切尔身上取出的弹头来自这支枪。波尔豪斯说,瑟斯比所住酒店的一名行李员当天早上在瑟斯比房间里见过这把左轮手枪;由于从未见过同类型的枪,他认出了它。这种枪已经停产,因此这项目击说法值得注意;不过,这一论断仍然依赖于确认酒店里见到的枪就是在案件中找到的那支枪。
波尔豪斯语气坚决地提出结论,而斯佩德则追问他是否有把握。侦探说明了辨认依据——行李员的目击、子弹与这支左轮手枪的关联,以及瑟斯比的枪还有可能去了哪里的疑问。这番交谈清楚表明,这支枪的证据效力来自一系列关于其身份和去向的说法,而不仅仅是它出现在阿切尔身旁这一事实。
证据作用
这支左轮手枪将一件具体物品与一系列推论联系起来——枪中有一发子弹已经击发;斯佩德依据现场重建阿切尔坠落的经过;警方后来又将这支枪与瑟斯比及致命弹头联系起来。每一步都改变了这支枪所能证明的内容。起初,它是在谋杀现场找到的一支枪械;后来,它成为警方怀疑瑟斯比枪杀阿切尔的证据。
这一区别对调查很重要。警方的说法有力地将瑟斯比与杀人事件联系起来,但斯佩德坚持要求确认事实,使这项推断仍清楚地显现为推断。韦伯利-福斯伯里自动左轮手枪既是枪击留下的实物痕迹,也是检验调查人员能否可靠地从一件物证推及某个具体嫌疑人的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