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纳瑞斯轮换劳动制度
一无所有安纳瑞斯轮换劳动制度在没有工资或强制命令的情况下组织必要劳动。劳动者通过劳动分配办公室寻找工作,社区则通过轮换名单共同承担令人不快或危险的任务。这种安排将劳动视为实际需要,也视为一种社会关系——人们可以选择做什么,但集体需要和邻里的看法会影响这些选择。
结构与分配
这一制度区分了个人自行选择的岗位,以及定期分配给社区成员的任务。对于某些令人不快的工作,社区管理委员会或街区委员会可以请居民加入轮换名单,并规定每旬中的一天专门承担此类任务。危险岗位,包括汞矿和磨坊的工作,通常只持续半年。
较短的任期明确限制了危险劳动带来的负担。谢维克解释说,这种安排效率不高,因为劳动者必须不断学习新的工作;但他也主张,不能让任何人一直从事几年后可能使其致残或丧命的工作。因此,效率并未被视为劳动制度的首要衡量标准。
对于其他工作,个人会前往劳动分配办公室,说明自己想做哪类工作;办公室则会告知他们哪些地方有空缺。岗位安排并非命令。这一程序使劳动者的主动选择成为正式起点,尽管社会仍须协调那些个人可能不会主动承担的劳动。
动机与共同体压力
谢维克描述了人们接受令人不快的任务的若干原因。人们共同劳动,而转换任务可能令人乐于接受——通常在机械织机旁工作的人,或许会觉得每隔十天与不同的一群人一起铺设管道或耕地颇为愉快。人们也会因出色完成艰苦工作而感到自豪,包括那些能让他们凭借娴熟表现证明自身能力的危险工作。
在这一描述中,劳动既不是由经济需要驱动,也不是为了追求利润。劳动本身可以成为持久的乐趣,而个人良知和邻里的尊重则提供了其他动机。谢维克指出,后者是一种强大的力量——一旦不再有其他法律或奖赏,邻里对一个人的看法便可能产生相当大的影响。因此,这一制度拒绝直接命令,却没有消除社会压力。
伦理意义与局限
这一安排体现了一种伦理观——必要劳动应由人们共同分担,而不应永久交给某个弱势阶层。危险岗位的轮换限制了长期暴露于危险之中的时间,而自愿选择工作则保留了个人选择权。与此同时,说服人们承担必要任务的需要依然存在;共同参与和获得尊重的愿望,有助于弥合个人偏好与共同体需求之间的差距。
小说将这种劳动伦理与乌拉斯社会期待人们以经济激励解释劳动动机的观念相对照。谢维克的描述则将劳动呈现为人们可能因劳动本身、因其挑战性以及因与他人的关系而珍视的活动。然而,他承认邻里影响力的存在,因此这一制度并非毫无约束——即使没有正式命令和金钱奖赏,非正式意见仍可能成为一种力量。在这种张力中,劳动制度既体现了围绕自愿合作组织社会的希望,也呈现了这一尝试的困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