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尔与莉娅特

不可饶恕

丹尼尔与莉亚特·露西达·巴特·查娜的爱情,在亲密、肯定与灾难交汇的瞬间以火焰告终。在一场为庆祝卡姆与莉莉丝而举办的聚会上,达尼公开称莉亚特·露西达·巴特·查娜是自己所爱之人;当她以一吻回应他的告白时,他们所在之处骤然腾起一道火柱。这一幕让他们私密的羁绊显露于在场众人面前,随即又将这份显露化为无法挽回的失去。此后,达尼的悲痛始终挥之不去,也成了他与莉莉丝之间一个静默的共鸣点。

聚集的人群中的爱情

在悲剧发生之前,莉亚特·露西达·巴特·查娜与达尼一同沉浸于聚会的音乐与轻松氛围中。罗兰弹奏着一曲甜美而忧伤的旋律时,达尼搂着她,她闭着眼睛随音乐摇摆,完全沉浸其中。他们的亲密是众多情侣共同聆听音乐的场景之一,却并非无关紧要的一幕——达尼对莉亚特·露西达·巴特·查娜的专注,让这场庆祝有了属于他们两人的私密核心。

这场聚会同时也是庆祝卡姆与莉莉丝迅速发展的恋情,以及他们即将成婚。众人公开聚焦于一对情侣的未来,为达尼倾诉自己的爱情提供了契机。他邀请大家转向自己所爱之人,确保对方知道自己有多么特别;这一番话让庆祝活动从祝贺一桩婚约,转而肯定更广泛的爱情。卡姆低声警告他不要这么做。莉莉丝注意到卡姆语气有变,也察觉到事情发生了变化,尽管她还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

达尼的告白与莉亚特·露西达·巴特·查娜的回应

达尼的告白明确而坚定。他直呼莉亚特·露西达·巴特·查娜的全名,说道:“我说出你的名字,是为了肯定你活着,你呼吸着,你是一个奇迹。”他的话语将爱化为一种认同——在称她为自己的爱人之前,他先肯定了她的生命与存在。他称她为自己的露西达,并说:“你就是爱。”这番告白在庆典上公开传开,但其中的话语直接属于他们两人。

周围人的反应表明,在这对恋人察觉危险之前,其他人已经意识到了。阿丽安挤过人群,罗兰则奋力朝达尼冲去,却遭人咒骂,还有人向他掷出高脚杯。卡姆没有冲向达尼和莉亚特·露西达·巴特·查娜,而是尽可能带着莉莉丝远离人群。莉亚特·露西达·巴特·查娜向达尼靠近,但他抽泣着猛地把脸扭开。随后,他内心有什么东西崩塌了,仿佛一座山沉入海中,于是她吻了他。恋人原本站立之处升起一道火柱。莉莉丝看见火焰,吸入烟雾,脚下地面震颤;卡姆接住她,将她抱离现场。她最先担心的是莉亚特·露西达·巴特·查娜,而她能听见的只有达尼的哭喊。

失去之后

这场灾难过后,达尼有一段时间没有出现在莉莉丝的生活中。后来,她在一个灰蒙蒙、雾气弥漫的黎明于河边遇见他;那时她仍在为卡姆的离去悲伤,也还穿着一直没有脱下的婚纱。看见达尼令她痛苦,因为她把他与自己曾经深爱过某人的那个世界联系在一起;他的出现属于一种她再也无法触及的生活。这一幕将两人各自的失去联系起来,却没有暗示两者相同——莉莉丝思念卡姆,而达尼失去了莉亚特·露西达·巴特·查娜。

达尼借由自身的痛苦认出了莉莉丝的悲伤。他对她说:“我从不知道,失去另一个人竟会痛到这种程度。”并承认自己不知道卡姆在哪里。当莉莉丝闭上眼睛时,她无法假装卡姆并非她所期盼的答案。达尼没有保证悲伤终会消散,而是说:“真希望我能告诉你,日子会好过些。”随后他感叹,当一个人真正爱着另一个人时,痛苦也许永远不会变得轻松。莉亚特·露西达·巴特·查娜只比卡姆早离开一个月,达尼说起她时,却仿佛已经承受了数百年的心碎。他的比较让这一幕中的悲痛超越了单纯的时间流逝——缺席的时长,是以依恋之情持续的力量来衡量的。

惯例、记忆与这段关系的意义

叙事将达尼与莉亚特·露西达·巴特·查娜的爱情,置于卡姆与莉莉丝即将举行的婚礼旁边,却没有把两段关系说成一回事。莉莉丝告诉卡姆,他和达尼都在挑战惯例;这句话指出,达尼的爱情也属于对常规期待的挑战。然而,当卡姆与莉莉丝讨论是在圣殿还是河边结婚时,故事并未进一步解释达尼的关系。这段关系的意义来自更早的场景——达尼公开肯定莉亚特·露西达·巴特·查娜,而卡姆仍向莉莉丝隐瞒自己的堕天使身份。两者的对照建立在两人各自所说和所做之事上,并非声称达尼的示范替卡姆解决了选择难题。

达尼后来表现出的同情,也使这对恋人以烈焰终结的故事不再只是毁灭的奇观。火焰骤然爆发,在众目睽睽之下发生;随之而来的悲痛则缓缓延续,在河边化为话语,让另一个失去至亲的人得到理解。这段关系虽只短暂出现,却形成了清晰的脉络——在音乐中亲密相伴,告白时称莉亚特·露西达·巴特·查娜活着且为所爱之人,一吻之后烈火降临,以及达尼挥之不去的哀伤。莉莉丝与他的相遇让这份哀伤融入她自己的失去体验,同时仍保留着两种失去之间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