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丝与克洛伊·金
不可饶恕莉莉丝与克洛伊·金从公开的敌对关系,逐渐走向一种由音乐促成、尚显谨慎的和解。她们的关系起初并不平等——克洛伊把莉莉丝视为局外人和可能屈居下位的成员,而莉莉丝拒绝放弃自己作为音乐人的位置。她们关系的转折并非源于比赛或道歉,而是发生在克洛伊的卧室里;莉莉丝听出了克洛伊光鲜形象之下的压力,并帮助她将这种压力写成一首歌。
对立与不平等的地位
早在音乐让莉莉丝融入团体之前,它就已是她私下的避风港。她捡到一把被丢弃的深橙色马丁吉他,琴身上有一道裂纹,但她觉得瑕疵让它的音色更加醇厚。在响尾蛇溪畔,她弹奏吉他,因为音乐让她仿佛被自己缺少的朋友环绕。她也渴望遇见一个和她一样喜欢四骑士乐队的人;一名啦啦队员曾贬低过这支乐队的音乐。这段背景让后来她与克洛伊的冲突不只是争夺奖项——莉莉丝捍卫的是一种帮助她忍受孤独的表达方式。
克洛伊在学校接近莉莉丝时,和乐队成员一起乘着一辆红色凯雷德抵达,身上背着款式相同、看起来价格不菲的背包。克洛伊说她早就知道莉莉丝不会参加舞会,并把自己的提议说成是在帮忙——莉莉丝即使没有舞伴,也仍能体验舞会,只要在克洛伊的乐队里担任辅助角色。这样一来,克洛伊可以继续站在聚光灯下,而莉莉丝则要负责为克洛伊调音、换上新琴弦。莉莉丝拒绝了。她指出克洛伊是自己的竞争对手,并说自己必须专心创作音乐,好让自己的乐队击败克洛伊。这个拒绝划清了界限——莉莉丝要以表演者的身份参赛,而不是在边缘协助克洛伊。
对立演变成对音乐地位的考验
克洛伊对莉莉丝依旧毫不掩饰轻蔑。莉莉丝出现在排练场地时,克洛伊嘲笑她的歌词,还认定她把歌词复印件散发给了毫不知情的人。莉莉丝看得出克洛伊确实相信这项指控;意识到这一点后,她也明白克洛伊本人并非散发复印件的人,尽管调查发现这项操作来自一台金氏传媒的电脑。因此,怀疑让两人的敌意变得更加复杂,却没有化解敌意。莉莉丝能够区分克洛伊的刻薄与另一场蓄意破坏,但她们仍是对手。
这场竞争也演变成一场关于谁有资格留在排练室里的争执。莉莉丝问克洛伊是否见过路易斯和珍·拉,并解释说乐队在那里排练;克洛伊却说自己已经把他们赶了出去,还声称排练室属于她的团体。莉莉丝并没有接受克洛伊对自己乐队所作的最终裁定。与克洛伊先前的提议相比,这一幕形成了鲜明反差——克洛伊曾把莉莉丝想成对自己乐队有用的人;如今莉莉丝带着自己的乐手前来,克洛伊却试图排挤他们。冲突所涉及的不只是能否赢得音乐比赛,还有进入排练场地的机会与应有地位。
克洛伊形象背后的压力
莉莉丝去克洛伊家里拜访时,对她的理解发生了变化。克洛伊的卧室陈设奢华,有一张大型白色四柱床、羊绒盖毯和水晶吊灯。房间让人想起克洛伊一尘不染的客厅;莉莉丝自己的卧室里则只有一张旧单人床、一张二手店买来的书桌、几盏不成套的台灯,墙上贴满四骑士乐队的海报、歌词和音乐人的语录。克洛伊的墙上只有一张白金唱片,那是她的乐队“感知到的轻蔑”获颁的唱片,上面有她父亲的题词。这些差异展现了她们生活环境的不同,而那张唱片也暗示了与克洛伊的成功和家庭有关的压力。
克洛伊因身心健康原因请了一天假,此时躺在床上,脸因哭泣而泛红斑。她告诉莉莉丝,午餐时听见莉莉丝的乐队排练,没想到她们会成为认真的竞争对手。所有人都觉得克洛伊完美无缺,因此她承受着必须获胜的压力;而这场比赛尤其令人紧张,因为她父亲是赞助人。她先前的自信和强势并未消失,但莉莉丝如今看见了其背后的恐惧——克洛伊相信,失败会让那些期待她成功的人失望。莉莉丝自己身为独行者和词曲创作者的经历,让她能够同情克洛伊,却不必因此抹去克洛伊做过的事。
创作歌曲改变两人的关系
莉莉丝没有用另一句侮辱回应克洛伊袒露的脆弱,而是把它当作歌曲素材。她提议把《管理我的社交地位》作为一个有力的歌名,并表示愿意和克洛伊一起创作。克洛伊不愿听人提醒莉莉丝的创作能力胜过自己,莉莉丝便把吉他递给了她。这个举动让克洛伊重新掌握音乐——莉莉丝提出了点子,但克洛伊接过乐器,亲自唱了起来。
表演上的变化让这次合作意义重大。克洛伊重新尝试演唱这首歌,闭着眼睛拨动琴弦,情绪充沛地歌唱,最后哭了起来;莉莉丝也发现自己流下了眼泪。她们共同的反应与先前的交锋形成对比——此前,克洛伊把歌词当作嘲笑莉莉丝的把柄,莉莉丝也主要把克洛伊视为对手。此刻,歌曲让克洛伊得以表达她一直难以说清的苦恼,莉莉丝则倾听并真心为她鼓掌。两人的关系通过一次具体的音乐交流发生变化——从提议、演唱、倾听到彼此认可。
一次邀请,而非立刻成为朋友
唱完歌后,克洛伊向莉莉丝道谢,并邀请她第二天晚上去阿尔菲咖啡馆看演出。她承认自己不会对莉莉丝提供同样的帮助,但表示感激莉莉丝为她做的一切。这番话并未构成对那些侮辱、试图让莉莉丝屈居下位或赶走她乐队成员的完整道歉。不过,这仍然打破了她们惯常相处模式中的僵局——克洛伊承认莉莉丝的付出,没有将其一笔带过;两人私下合作后,她还主动发出一项可以公开接受的邀请。
她们的交流仍带着几分往日的尖锐。莉莉丝问克洛伊是否还担心自己的风格会受到她的影响,克洛伊便拿枕头打她,让她住口,随后向她道谢。这个带着玩笑意味的举动和那份邀请带来了新的可能,却不能证明她们之间的竞争已经消失,也不能证明莉莉丝会去看演出。她们的和解仍不彻底,建立在一次彼此动容的时刻和克洛伊对莉莉丝帮助的认可之上。不过,这一幕确实改变了竞争的意义——克洛伊不再只是莉莉丝必须击败的对手,而莉莉丝也能在不放弃自己竞争者身份的前提下,向她展现自己的音乐才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