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丝重新接纳卡姆并邀他回归Revenge

不可饶恕

莉莉丝看到卡姆出现在多布斯街帐篷区的人们中间后,给了他另一次机会,并欢迎他回到复仇乐队。他们的和解并非源于什么盛大的宣言,而是由一连串平凡举动促成——卡姆分享食物,唱莉莉丝的歌给孩子们听,之后又在学校与她相遇;她在那里伸手握住他的手,请他重新加入乐队。他重返复仇乐队,切实体现了莉莉丝对他的看法已经改变,尽管这场相逢也表明,他们仍须努力重建信任。

背景——一首歌与受损的关系

长期以来,音乐给予莉莉丝一种别处无法获得的陪伴。在响尾蛇溪畔,她弹奏一把深橙色的马丁000-45型吉他,琴身上有一道斜向下延伸的裂纹;这是她捡来的旧乐器,因为家里买不起更好的吉他。她没有把裂纹视为缺陷,反而觉得它让吉他的声音更加醇厚。弹琴时,她仿佛置身于并不存在的朋友之间;她也好奇,自己是否有一天会遇见一个与她音乐品味相投的人。她梦想亲眼看四骑士乐队演出,却觉得遥不可及,因为这支乐队对克罗斯罗兹而言太有名气,而她家连买食物都捉襟见肘。

莉莉丝私密的音乐避风港,随着她唱起《流亡》而走向人前。一次较早的演出中,卡姆鼓励她让这首歌自己说话;她拿起麦克风,开始演唱。因此,这首歌并非只是乐队排练的曲目。它是莉莉丝自己的作品,与她的声音和她仍在学习如何认领的自信紧密相连。卡姆重新出现在她的生活中时,她已有理由不信任他;仅凭一句道歉或一纸邀请,无法解决他重返她生活的问题。真正改变她看法的,是她看到他在没有观众、也无人会因此奖赏他的情况下做了什么。

多布斯街帐篷区的相遇

莉莉丝和朋友们看到卡姆从多布斯街帐篷区的一顶深绿色帐篷里出来。在走近他之前,她注意到自己那双破烂不堪的作战靴——鞋带一断,她就得一再打结;多年来她只有这一双鞋。这个细节以熟悉而具体的物质处境,呈现了她对贫困的体认。珍·拉提议他们先离开,第二天再到学校找卡姆说话,但莉莉丝指给她看。她看到卡姆停下来仰望天空,看上去苍老而疲倦,与他在学校里显露的自信、神秘截然不同。她没有认定那种反差又是一场表演,而是好奇,他维持那副形象究竟要费多大力气。

卡姆身边的人看起来饥饿而惴惴不安,但尽管他精疲力竭,神情却十分平静。莉莉丝不由得想到,他或许拥有一种她自己也渴望的自由与安宁。她还阻止路易斯过早上前干预——她想,如果卡姆处在她的境地,被人追踪找到会让她难堪。她的克制很重要。她还不知道该对他说什么,却选择顾及他的尊严,而不是把他的处境变成一场公开对质。

卡姆的举动给出了言语尚未能给出的答案。一位父亲正为四个孩子煮两根热狗,卡姆在他身旁停下时,他开始把其中一根切成更小的块,随后把四分之一递给卡姆。卡姆谢绝食物,从自己的邮差包里拿出一包锡纸包好的食物,转而递给这家人。这个短暂的交流颠倒了人们预想的角色——一无所有的人仍想给予,而卡姆则带着准备与人分享的食物而来。他的善意通过一个具体而不事张扬的举动显现,而非靠自我标榜。

《流亡》改变了莉莉丝的看法

最小的孩子请求唱摇篮曲时,卡姆选了一首他说是向一位名叫莉莉丝的才华横溢的音乐家学来的歌。他缓缓唱起《流亡》,饱含感情,赋予这首歌一种她从未想象过的深度。他唱了两遍;到最后,孩子们打着瞌睡,父亲轻轻鼓掌。珍·拉听得入神,莉莉丝则浑身发抖,几乎落泪。曾属于莉莉丝内心孤独感的歌,如今由卡姆带到一个小小的群体中,为孩子们带去慰藉,也换来他们父亲安静的回应。

这场演唱并未抹去两人之间发生的一切,莉莉丝重新考虑对卡姆的看法,也不意味着她当即原谅了他。相反,这件事动摇了她原本断定卡姆无可救药的想法。就在几小时前,她还以为自己已经彻底作出决定;听他唱自己的作品、看他把食物送给一家人后,她跟着朋友们离开时,感觉世界仿佛正在改变。她唯一能够确信的是,自己对卡姆的判断错了。改变始于认清这一点,而非对两人的关系作出坚定承诺。

学校里的邀请

第二天早上,莉莉丝在卡姆的储物柜旁找到他。他日渐衰败的模样,已不只是看起来疲倦——他的脚开始变黑、分趾,穿不进自己的靴子,因此不得不从一家摩托车商店偷了一双替换的鞋。此前,他已经注意到发际线附近出现老年斑,发际线也在后退;他明白路西法正在操纵他凡人的外貌,让他更难重新赢得莉莉丝的爱。在这番交谈中,莉莉丝并不知道、也没有谈及他身上发生的一切缘由,但她看得出他身体不适,便轻声问他怎么样。他如实回答说,自己曾经好过。

卡姆原以为她会发怒。莉莉丝却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她的手指清凉而有力,指尖因弹吉他而生着茧。这一触碰将两人的私人过往与她如今作为音乐家的身份联系起来——她并非一个未经磨难的人,而他也不再只是从前那个衣冠楚楚、神秘莫测的男孩。卡姆问她是否信任他,但莉莉丝没有把这一刻变成对两人过往的一次彻底清算。她提出的是更有限、也更能付诸行动的请求——她问他是否愿意重新加入复仇乐队。卡姆立刻答应,说自己很乐意回去。他没有追问她为何改变主意,而她的邀请也并不代表他们之间的每一道伤痕都已愈合。

重新合作及其意义

莉莉丝的邀请让卡姆再次回到她身边,也让两人关系的下一阶段有了共同实践的依托。复仇乐队不只是一个社交身份——成员们一起创作音乐,而莉莉丝愿意让卡姆回来,也就让他对她歌曲的珍视成为他们当下合作的一部分。他此前在多布斯街帐篷区的演出与此形成鲜明对照。在那里,他为孩子们唱《流亡》,莉莉丝则在无人察觉时倾听;在学校里,她根据自己亲眼所见采取行动,为他在乐队中留出了位置。

这一开端在两人后来于舞会上的演出中结出成果。莉莉丝深吸一口气,向乐队成员示意开始,随后弹奏起来;卡姆的吉他与她的吉他声相合,到了最后一段,他加入进来,唱出他们从未排练过的和声。后来的场景并不表示储物柜旁的邀请立刻解决了他们之间的问题。它展现的是那次邀请所促成的可能——他们可以通过倾听、演奏和以音乐彼此回应来接近信任。因此,莉莉丝给卡姆的第二次机会既关乎个人情感,也关乎共同合作。她重新审视了对卡姆的判断,而乐队则让他们能够继续共同生活在这一转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