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m与Lucifer的赌约
不可饶恕卡姆与路西法打赌莉莉丝是否会爱上卡姆,使她的感情成为一场超自然较量的赌注,而较量期限则取决于她身处的地狱何时结束。卡姆接受赌约时相信,自己能在十五天内消除莉莉丝对他的恨意,重新赢得她的爱;路西法却把这份希望变成一场考验,试探爱情能否经受操纵、羞耻,以及卡姆始终未曾彻底面对的过往。赌局的关键转折发生在莉莉丝得知赌约之时,而卡姆必须在维护这份让他来到她身边的约定,与坦承导致她不再信任他的真相之间作出选择。
提议与赌约条款
这笔交易始于卡姆回到地狱购物中心食堂找路西法之时,桌上的雪景球里映着莉莉丝受苦的景象。卡姆意识到莉莉丝一直受到路西法的魔法控制后,询问怎样才能救她,并表示自己愿意做任何事。路西法说出了剩余时间——莉莉丝身处的这层地狱将在十五天后结束。他没有直接放她离开,而是提议利用这段时间让她更加痛苦,并把卡姆的介入变成一场消遣。
路西法正式提出的条件十分明确——卡姆必须在十五日期限结束前,消除莉莉丝心中对他的恨意,让她真正再次爱上他。如果卡姆成功,路西法就不再为她创造特制地狱。这项条件把莉莉丝能否自由与她感情的改变挂钩,同时让路西法掌控期限,也掌控卡姆必须努力达成目标的情境。卡姆知道莉莉丝恨他,却还不知道原因;由于这份无知,赌约与其说是简单的追求,不如说是一场围绕他尚未理解的往事展开的考验。
这场赌约也给卡姆设下了个人惩罚。后来,克洛伊·金向莉莉丝解释赌注时说,卡姆赌她会在舞会后与他私奔;如果他输了,就要永远成为路西法的仆人。莉莉丝听到这番话时,卡姆还没有亲自向她坦白真相。在较为私密的说法中,卡姆试图重新赢得莉莉丝的爱;而在恶魔契约中,输了就意味着把自己的未来交给路西法。这两种说法最终在舞会上交汇,期限、两人的关系与卡姆的命运在那里碰到了一起。
路西法的反制
路西法把赌约当成一场游戏,并用一块美式橄榄球记分牌显示局势如何变化。当他称这场较量已进入第三节时,记分牌既是计分工具,也是嘲弄的手段。他肯定卡姆和莉莉丝组建了乐队,随后又为自己偷走莉莉丝的日记本、散发她的歌词而加分。卡姆反驳说,治好莉莉丝的弟弟比路西法试图抹去他的努力更重要。尽管如此,路西法的得分还是不断上升,把感情上的伤害与关爱之举都转化成一场极不公平的比赛。
外貌也成了另一种手段。卡姆还剩八天时,已经变得年老、肥胖,而且秃顶;他担心莉莉丝可能不再觉得自己有魅力,但仍坚持认为,自己在迦南时莉莉丝的爱并不取决于他的外貌。路西法把这种变化当作障碍,还威胁要使出更多花招。然而,卡姆渐渐意识到,莉莉丝看重的是他的内心,而不只是他变了样的身体。路西法因卡姆外貌受损而加分,但这种损害并未让莉莉丝如他所料那般厌恶卡姆。这一情节揭示了路西法控制力的限度——他可以改变卡姆的外表,却无法决定莉莉丝看重卡姆的哪一面。
路西法说莉莉丝开始享受自己的地狱,不再拿梦想与现实相比较时,情感上的局势似乎又发生了变化。卡姆回想起她隔着食堂朝他微笑、在游戏厅与弟弟合唱,以及用根汁汽水庆祝她赢得歌词比赛的情景。他明白她曾经很快乐。路西法辩称,一个快乐的莉莉丝不再需要卡姆去拯救,而卡姆的希望仰赖她厌恶自己的生活。随后,他提出取消赌约,让卡姆放弃努力。卡姆把这提议看作路西法害怕落败的证据,拒绝退出,并表示没有莉莉丝,他无法继续生活。
秘密与信任破裂
卡姆拒绝后,路西法揭露了卡姆不知道的事——莉莉丝是他的属民,因为她自杀身亡。这个揭露重新界定了赌约的利害。卡姆一直试图救她,却不知道她为何进入路西法的领域;路西法利用这份无知,坚持说卡姆根本不真正了解她。他给卡姆一天时间认输,并警告说,否则自己会使出更加卑劣的手段。卡姆询问莉莉丝何时以及为何结束自己的生命,但路西法在这番对话中没有回答。
赌约的秘密在莉莉丝质问卡姆时,直接演变成两人关系的危机——卡姆是否曾与路西法打赌,认为自己能让她爱上他。她把赌约与乐队以及卡姆对她的兴趣联系起来,问这是否能解释他对她的所作所为。卡姆先是否认,随后又承认。自相矛盾的回答证实了她想要弄清的事实,也暴露出他根本没准备好坦诚说话。莉莉丝没有喝完咖啡便离开了。路西法告诉卡姆,这场较量实际上已经结束,并预言到了第二天,卡姆就会永远属于他。
在舞会演出时,卡姆终于解释说,自己与路西法达成交易,用这十五天重新爱上莉莉丝,希望她也重新爱上自己。莉莉丝认出这就是那场赌约,斥责他自私,认为这场赌局证明他并没有改变。光凭卡姆的解释无法消除欺骗——他原本以为这是一次重新开始的机会,但这也意味着莉莉丝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了这场以她自身感情为赌注的较量对象。公开场合使真相的揭露更加尖锐;莉莉丝指责卡姆之后,路西法当着聚集在场的学生们的面,抛弃了自己年轻人的伪装。
坦白、重新议定与结局的利害
这场对峙迫使卡姆说出莉莉丝愤怒背后的早先过错。他承认,当时莉莉丝相信他们之间的爱情,他却不相信;他没有告诉她自己的真实身份,反而轻视她所珍视的一切。他把原本计划好的婚姻告吹归咎于莉莉丝,尽管真正退缩的人是他;他以为她永远不会原谅自己,于是逃走了。他说,再次找到莉莉丝给了他弥补过错的机会,而他对她的爱已经超过了自己的恐惧。这番坦白使赌约不再只是重新追求莉莉丝以赢得她,而是承认此前造成的伤害。
舞台摇晃起来,火山口的边缘也越来越近时,卡姆提出新的交易——他愿意代替莉莉丝留在地狱,成为路西法的属民,而路西法则放她自由。这并不是原赌约中获胜的条件,而是卡姆试图确保莉莉丝获释,即使代价是失去自己的自由。莉莉丝问他为何愿意牺牲自己,卡姆伸手去握她的手;她没有抽回手。她的反应表明两人的关系当下有所改变,但接下来发生的一切仍与赌约条款密切相关。
莉莉丝告诉卡姆,找到他的爱就是她的救赎,并说自己不在乎他的外貌。卡姆随后宣称原先的条件已经达成——她爱他,他也爱她,他们理应获得自由。路西法当下没有回应。他的翅膀显得纤薄而近乎透明;这一意象动摇了他昔日不可质疑的权势,却本身并不能证明他接受了卡姆的说法。因此,这一事件结束时,感情上的条件看似已经达成,正式结果却仍未确定。最深刻的逆转在于,卡姆最后的请求不再是把莉莉丝当作奖品赢到手;他愿意失去自由来换取她的自由,而莉莉丝重新给予他的爱,也伴随着她坚持要他面对自己所作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