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跪者

下跪者是自由民对七大王国民众的轻蔑称呼，这些人向领主、国王和法律屈膝。这个词概括了塞外野人与他们所鄙视的“南方”世界之间根本的文化分歧。在《与龙共舞》中，随着琼恩·雪诺谈判让数千名自由民通过绝境长城，这个词反复出现，迫使双方正视这个标签的含义——以及它是否能够被摆脱。

含义与文化背景

对自由民而言，“下跪者”是一种侮辱，概括了他们所拒绝的一切——世袭领主制、成文法、封建义务，以及一个人可以拥有另一个人的观念。野人公主瓦尔在赛丽丝王后要求自由民向史坦尼斯下跪时明确指出了这一点。“自由民不下跪，”瓦尔告诉她。当王后坚持必须让他们下跪时，瓦尔回答：“那样做的话，陛下，我们一有机会就会再次站起来。手持利刃站起来。”拒绝下跪不仅仅是固执；这是他们社会的基本原则。琼恩·雪诺曾在野人中生活并爱过耶哥蕊特，他理解这一点。他警告史坦尼斯：“自由民鄙视下跪者。让他们保留自尊，他们会更爱你。”然而，史坦尼斯不听。“我需要的是他们的剑，不是他们的吻，”他回答。

词语在行动——长城上的投降

在史坦尼斯·拜拉席恩击败曼斯·雷德的军队后，被俘的野人被迫选择——下跪或死亡。王后党的人递给每个经过的男人、女人或孩子一片鱼梁木，让他们投入拉赫洛的火焰中，这是一种旨在打破他们对旧神和旧方式忠诚的仪式性羞辱。大多数人走上前来，但许多人转身走向森林。琼恩看着他们，知道对许多人来说，下跪的姿态是一个谎言。“你可以给他们土地和仁慈，”他反思道，“但自由民选择自己的国王，他们选择的是曼斯，不是你。”“下跪者”这个词笼罩着整个场景，虽未言明却可感知——每一个屈膝的野人，在他自己的人民眼中，都变成了他曾经鄙视的人。

瓦尔与王后的宫廷

瓦尔，曼斯·雷德已故妻子达拉的妹妹，被作为俘虏关押在黑城堡。她鄙视所有看守她的人为“下跪者”，她的轻蔑不仅仅是言语上的。她曾三次试图逃跑，当一名士兵疏忽大意时，她夺过他的匕首刺入他的脖子。琼恩·雪诺反思道，她“孤独、可爱又致命”，如果他当初没有选择黑衣，他本可以拥有她——以及临冬城和他父亲的名字。瓦尔使用这个词不断提醒人们，她认为自己是一个身处奴隶中的自由女人，再多的南方礼节也无法改变这一点。

琼恩·雪诺的困境

作为总司令，琼恩·雪诺必须在两个世界之间周旋。他在鼹鼠村告诉野人：“没有人要求你们立下我们的誓言，我也不在乎你们崇拜什么神。我自己的神是旧神，北境的神，但你们可以保留红神，或七神，或任何其他能听到你们祈祷的神。我们需要的是长矛。弓箭。长城上的眼睛。”他承诺永远不会要求他们向他下跪，但他会为他们设置队长并要求服从。自由民心存疑虑。一位老人说：“你杀了我们，你饿死我们，现在又想让我们做奴隶。”琼恩的回答直截了当：“我永远不会要求你们向我下跪，但我会为你们设置队长和军士，他们会告诉你们何时起床、何时睡觉、在哪里吃饭、何时喝水、穿什么衣服、何时拔剑、何时放箭。”在这段话中，“下跪者”这个词从未被说出，但它是盛宴上的幽灵——琼恩实际上是在要求自由民成为他们一直憎恨的那种人。

主题分量

下跪者/下跪的二元对立不仅仅是一个文化标志；它是一个贯穿全书的道德和政治问题。自由民拒绝下跪与他们拒绝领主制、奴隶制和整个封建权力体系有关。然而，正如琼恩·雪诺所论证的，必须守住长城以对抗异鬼，这需要纪律、等级和服从。因此，“下跪者”这个词成为小说核心张力的简写——如何在不摧毁必须共同战斗的人们的身份的情况下建立共同的防御。当托蒙德·巨人克星最终同意带领他的人民通过长城时，他是在保留他们自尊的条件下这样做的，但“下跪者”这个词仍然存在，提醒人们和平是脆弱的，自由民与王国之间的旧伤尚未愈合——只是被雪掩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