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鲁在波士顿酒吧遭杰夫·奥班农袭击

世界尽头的小木屋

杰夫·奥班农在波士顿酒吧袭击安德鲁一事,始于一个充满怀旧气息的夜晚,最终却成为持续影响安德鲁安全感的一道伤痕。2005年11月,奥班农用仇视同性恋者的辱骂称呼安德鲁后,用酒瓶击打了他;多年后,安德鲁认出挟持他家人的陌生人中有这个人。这场袭击之所以影响深远,不仅在于事发经过,也在于安德鲁始终无法解答自己为何会成为目标;而袭击者的身份又在一场新近得多、迫在眉睫的危险中再次出现。

袭击发生的地点与事发前的夜晚

Penalty Box酒吧位于堤道街,正对着北站和波士顿花园。它名义上是一家冰球酒吧,吸引了嗜酒的顾客,以及与波士顿棕熊队和波士顿凯尔特人队比赛相关的人群。楼上的酒廊曾举办周五夜间舞会。安德鲁和一小群朋友将近五年来常去参加这些活动,即使舞会后来搬到了奥尔斯顿,他们仍然照常前往。到了2005年,楼上的场地早已关闭。

那年11月,安德鲁和朋友里奇提前离开一场波士顿凯尔特人队比赛后去了酒吧。主队当时大比分落后,两位朋友想喝一杯,也想重温旧日时光。安德鲁穿着一件旧罗伯特·帕里什背心,外面套着长袖衬衫;里奇穿着一件新买的保罗·皮尔斯球衣,尽管整场比赛中他大部分时间都在批评这名球员。他们进酒吧还不到十分钟,袭击就发生了。

安德鲁到吧台点了两杯啤酒,随后把酒拿给里奇。当时里奇正和一名穿着波士顿棕熊队连帽衫的中年女子交谈。她和里奇开玩笑、夸奖他,还邀请他跳舞,尽管现场并没有播放音乐。电视播放着比赛,声音被调成静音。里奇故意把交谈延续下去,借口说自己腿酸、站不稳;女子则鼓励他,并问他要不要再来一杯啤酒。安德鲁也加入了谈笑。交谈轻松随意;安德鲁的回忆中没有任何迹象表明他预料到会发生冲突。

袭击及其直接后果

奥班农走到安德鲁身后,用仇视同性恋者的辱骂称呼他。安德鲁转向说话的人,但此前还没亲眼见过奥班农。就在他转身时,奥班农用啤酒瓶击打他的头部。安德鲁记得那声响和突然袭来的冰冷感受,随后感觉地面逐渐逼近,因为他倒了下去。他后来回忆,自己脸朝下躺着,周围有人在喊叫。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上救护车的,但记得在车上坚持坐直。

在医院里,安德鲁在袭击发生后第一次见到了埃里克。埃里克问他发生了什么;安德鲁刚开始回答,随即停了下来,没有说完一句本会把问题转向自责的话。从他对这次停顿的回忆可以看出,袭击很快就与羞耻感交织在一起,尽管动手的是别人。

奥班农后来承认有罪。在法庭上,他称自己当时喝醉了,神志不清,还声称安德鲁不小心把啤酒洒在了他的一名朋友身上,并说他们那群人当时想找人打架。安德鲁的说法与此相矛盾——他不记得发生过这种泼洒,并记得奥班农的辱骂清楚而刻意。奥班农还坚持说,那句辱骂并不能解释他的行为,只是他和朋友们平常使用的措辞。因此,叙述在讲述袭击的同时,也呈现了双方对其动机的争议,并未把事件写成经过已经完全查明的案件。

袭击的长远影响

多年来,安德鲁在准备拳击课、锻炼和去射击场时,都会想起这场袭击。事发后的头一两年里,他有时因难以入睡而上网搜索奥班农。查完与袭击者有关的信息后,安德鲁便花上数小时阅读其他同名者的资料,其中包括生活和工作都与此事毫无关联的男性。有一次这样的夜晚过后,埃里克发现安德鲁在书桌椅上睡着了,便带他回床上。

安德鲁最终不再搜索。他在公共场所回头查看身后的次数减少了,警觉程度也不再那么迫切,但这种警觉从未完全消失。在不加防备的时刻,他仍会反复思索法庭程序未能解答的问题——奥班农为什么选中他、是否认出他是同性恋者,以及如果当时情形不同,是否会有别人遭到袭击。安德鲁知道,那句辱骂清楚表明了仇恨,却无法确定奥班农是如何认出他身份的,也不知道对方是否早有意选择他。这场袭击留下的不仅是暴力记忆,还有一个挥之不去的疑问——自己为何会被标记为袭击目标。

在湖畔小红屋认出对方

后来湖畔小红屋发生危机时,安德鲁认出雷德蒙就是杰夫·奥班农。雷德蒙剃了光头,年纪大了许多,身形也明显胖了不少,面容变化之大,使安德鲁一开始没认出他。认出后,安德鲁告诉埃里克,那个人就是奥班农,并问埃里克是否明白他说的是谁。这一发现改变了安德鲁对早年袭击的看法——那个他多年来试图弄明白的人,如今就在威胁他家人的一伙人之中。

这次认出对方并没有解答安德鲁一直以来关于自己为何在酒吧被选中的疑问。相反,它将这个疑问带到了当下——袭击者不再只是搜索记录里的一个名字,也不再只是法庭证词中描述的人物。雷德蒙后来在湖畔小红屋被杀,安德鲁亲眼目睹他的同伴施暴,直至他丧命。这两起事件之间的联系,使早年的袭击成为一家人眼前危机的一部分,同时也保留了两者之间的区别——安德鲁知道奥班农袭击了他,却始终无法确定袭击者为何选择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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