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布丽娜逃离途中开枪自尽
世界尽头的小木屋萨布丽娜的自杀是他们离开小屋途中致命的转折点——她帮助安德鲁和埃里克前往卡车后,在他们试图弄清她为何还有另一把武器时,她中枪身亡。她的死之前,出现了一次无法解释的发现;她的行动与表面意愿之间显露出明显冲突;她还警告埃里克,留下是否能够救下所有人的可能性悬而未决。
背景——小屋里的暴力
在小屋里,伦纳德宣布选择已经作出后,萨布丽娜曾与雷德蒙并肩站在他面前。他们带着武器一同步步向前,而埃里克和安德鲁则在束缚中抗议。这一幕将萨布丽娜呈现为执行伦纳德决定的人之一,但没有说明她行动时有多大自主权,也没有说明她是否相信暴力是必要的。
阿德里安娜击打雷德蒙后,暴力进一步升级。萨布丽娜仍持有武器,伦纳德则绕过其他人,用长柄大锤杀死了雷德蒙。这次杀戮改变了团体的处境,却没有解开他们为何会来到这里的谜团。后来,伦纳德认为自己仍必须完成别人要求并命令他做的事。他也对阿德里安娜的死感到后悔,并承认自己庆幸她死了,因为这样他就不必像杀死雷德蒙那样杀死她。这些事件构成了这群人的直接过往——在他们之中,义务、恐惧与责任已难以区分;但单凭这些事件,并不能确定萨布丽娜在路上的行为有何个人原因。
钥匙与藏起的手枪
在路上,安德鲁和埃里克追上了萨布丽娜。她独自站在一旁哭泣,自言自语。安德鲁看到路上有绳子,便问她刚才在做什么。萨布丽娜拿出一串系着红色钥匙扣的车钥匙,朝两个男人之间扔去。她告诉他们,卡车大约还在一英里外,他们能走到那里。安德鲁听她说话,觉得她像是在重复一段准备好的陈述;埃里克则注意到,她的注意力似乎没有集中在他们任何一人身上。
萨布丽娜的左臂伸在一个深蓝色束口袋里。她把手臂抽出来时,一把比安德鲁的枪更大的手枪露了出来,看起来像是一把半自动格洛克手枪。萨布丽娜说她不知道雷德蒙把枪留在那里,并坚持说一定是他藏起来的。她说自己见过他把钥匙藏在石头下面,却没看见袋子或枪。这一发现改变了她表面上在帮忙的意义——钥匙指引安德鲁和埃里克逃离,而藏起来的武器则带来了新的直接危险。安德鲁用自己的枪指着萨布丽娜,却无法把手指扣到扳机上,只让她放下武器。
萨布丽娜之死
萨布丽娜说自己想照做,但她做不到,也不会被允许这样做。埃里克把温的遗体放在路边的地上,跪在那里。他起身时,视野短暂被星点和暗色形状填满;他闭上眼睛,呼吸了三次。安德鲁继续要求萨布丽娜放下枪,瞄准她的肩膀,却没有开枪。
萨布丽娜平稳地把手枪举到太阳穴,动作仿佛不受自己控制。与此同时,她空着的手臂做出困惑的手势,似乎既在表达拒绝,也在求助。安德鲁给自己的枪上膛,再次试图阻止她。开枪前,萨布丽娜转向埃里克,告诉他,即便发生了这些事,现在仍有时间救下所有人,但他必须赶快行动。随后她又开口说了一句话,枪便响了。她倒在一棵冷杉旁,死了。这一幕没有明确说明她最后的行动究竟是为了逃离无法承受的处境、源于外力驱使,还是两者兼有;萨布丽娜的警告和自相矛盾的手势让这种不确定性依然存在。
事后发展与意义
安德鲁转过身去,咒骂了一句,弯下腰,随后小心地放下自己枪上的击锤。埃里克走近萨布丽娜,从她手中拿走那把已经打开的手枪。森林渐渐暗下来,苍蝇聚集在她身上;埃里克听见一种声响,他认为那是齿轮转动声,而非雷声。他把这声音理解为某种古老之物正在归位,也许已经无法逆转。从实际的发现——钥匙和藏起的枪——转向不祥而宏大的解读,使萨布丽娜死后笼罩人物的危险仍在持续。
萨布丽娜之死也为埃里克带来了一个新的抉择点。安德鲁仍背对着他时,埃里克考虑是否该在安德鲁转过身来之前采取行动。他祈祷后告诉安德鲁,萨布丽娜说他仍能救下所有人。因此,她的警告并非清晰的解释,也不是已有定论的承诺——它把一个迫切的可能性交给埃里克,让他拿着她的枪,权衡该怎么做。这一事件的力量,来自帮助与伤害之间悬而未决的张力。萨布丽娜曾是小屋里持械团体的一员,后来又指引安德鲁和埃里克前往卡车;而在路边,藏起的格洛克手枪和她那似乎不由自主的动作,使人无法把她的帮助视为单纯或可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