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下药昏睡
塞缪尔·爱德华·雷切特被下药昏睡的状态是使谋杀成为可能的唯一最重要因素。没有它,十二名乘客精心策划的共谋绝不可能成功。证据表明,雷切特被故意弄得不省人事,从一个警惕的武装者变成了完全无助的受害者。
##下药与例行程序
雷切特的贴身男仆爱德华·亨利·马斯特曼作证说,他的雇主在乘火车旅行时总是服用安眠药剂。马斯特曼称,他每晚将药剂倒入玻璃杯,放在雷切特的梳妆台上,尽管他并未亲眼看到雷切特喝下。这建立了一个可预测的例行程序,共谋者可以利用。装有药剂的瓶子没有名字,只有“安眠药剂,睡前服用”的说明。康斯坦丁医生后来通过检查雷切特包厢里的一个空玻璃杯确认了药物的存在,他闻了闻,认定这就是受害者无法动弹的原因。
##与雷切特意图的矛盾
被下药昏睡的状态直接与雷切特当晚自己的准备相矛盾。他曾告诉赫尔克里·波洛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并给他看了一把放在口袋里的小型自动手枪。当波洛后来检查尸体时,他在雷切特的枕头下发现了那把装满子弹的手枪。一个打算警惕刺客的人不会自愿服用强效镇静剂。这一矛盾证明安眠药剂是在雷切特不知情或未同意的情况下被下的,很可能是由他的秘书赫克托·麦奎因或贴身男仆马斯特曼所为,两人都是共谋者。
##对犯罪的影响
被下药昏睡的状态对谋杀本身产生了直接影响。由于雷切特失去知觉,他无法叫喊、挣扎或自卫。这解释了包厢内完全没有挣扎痕迹的原因。康斯坦丁医生指出,受害者完全无法动弹,这使得十二名共谋者能够依次进入黑暗的包厢,在他毫无抵抗的情况下刺死他。被下药昏睡的状态也解释了为什么雷切特睡衣口袋里的怀表被发现凹陷并停在1:15——这是一个故意的假象,因为一个在药物作用下昏睡的人不可能在那个时间被刺。真正的死亡时间可能更接近凌晨2:00,这是医生认为可能的最晚时间。
##叙事意义
被下药昏睡的状态是整个情节的关键。它将一个本不可能的犯罪——一起有十二名不同袭击者的密室谋杀——变成了一场可行但怪诞的集体正义行为。雷切特在被杀前被弄得无力反抗,这一事实突显了共谋的精心策划和近乎司法的性质。共谋者不想要一场公平的搏斗;他们想要一场处决。因此,被下药昏睡的状态不仅仅是一个情节设计,更是一种道德声明——受害者被剥夺了自主权和反抗的机会,正如他剥夺了阿姆斯特朗一家的自主权和机会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