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有无限符号、音符与书本吊坠的手链
之后2:心火燎原饰有无限符号、音符与书本吊坠的手链,是哈丁·丹尼尔斯对这段关系作出的亲密回应;泰莎·扬既从差异也从相似之处理解这段关系。手链上的三个不同吊坠将礼物与他的纹身、音乐和书籍联系起来,而刻在上面的句子则赋予这件物品情感核心。这一发现改变了这次礼物交换的意义——最初看似是特里什送出的一份贴心礼物,后来才揭示出这是哈丁·丹尼尔斯对两人之间纽带的私人表达。
外形与发现
手链装在一个小盒子里,盒子缠着厚厚的胶带,泰莎·扬费了好大劲才打开。拆包装的过程颇为艰难,也延后了她看清手链的时刻——她先看见手链的材质和特别的设计,然后看见各个吊坠,最后才发现藏在书本背面的字句。这样的顺序让刻字成为最后才揭晓的决定性内容,而不是一眼便能看见的标签。
手链由绳索质感的绳子制成,上面有三个吊坠,每个都比泰莎·扬的小指甲还大。两个看起来像是锡镴制成;第三个是纯白色的,或许是瓷器。最大的吊坠呈书本形状,旁边配有一个音符和一个两端形成心形的无限符号。对材质的描述仍不确定,但吊坠的排列很明确——它们各不相同,书本吊坠也略大于另外两个。
无限符号让人想起哈丁·丹尼尔斯手腕上的纹身。泰莎·扬把目光从吊坠移到他的纹身上,而就在她再次看向手链之前,哈丁·丹尼尔斯动了一下。这种视觉上的呼应将礼物与一个早已和他联系在一起的标记连结起来;这个吊坠并非只是孤立地象征无限,而是以泰莎·扬可以佩戴的形式,重现了他身上的图案。音符和书本则为同一件小物增添了其他意象,将对身体的指涉与艺术表达和阅读的象征结合起来。
刻字与文学回响
泰莎·扬把书本吊坠翻过来时,发现上面刻着一句话:“无论灵魂由何物构成,他与我的都是一样的。”刻字的位置十分重要——这些字藏在背面,所以手链起初呈现的是一组象征符号,之后才揭示将它们连在一起的情意。书本形状的吊坠不仅是手链上的一种意象,也成为哈丁·丹尼尔斯写下告白的表面。
泰莎·扬意识到,挑选这份礼物的人不是特里什,而是哈丁·丹尼尔斯。刻下的句子清楚地表明了礼物的真正送礼人。哈丁·丹尼尔斯的选择之所以贴心,不只是因为这些字句在泰莎·扬看来很美,更因为它们表达了她早已感受到的联结。她觉得这句引文与两人恰如其分——他们彼此不同,却在她看来有着最深层的相似之处。
她将两人比作凯瑟琳与希斯克利夫,使这种相似感染上令人不安的意味。泰莎·扬希望自己和哈丁·丹尼尔斯不会步上他们的后尘,并相信两人或许已经从那些人物的错误中吸取教训。因此,这条手链所承载的不只是毫无阴影的安心。相似的承诺与害怕重蹈覆辙的心情并存——文学上的类比为泰莎·扬提供了描述两人深厚纽带的语言,同时也提醒她,强烈的爱情未必会有圆满的结局。
礼物得到的反应
泰莎·扬抬头望向哈丁·丹尼尔斯,眼里仿佛就要泛起泪光,随后快步走到他坐着的扶手椅旁。她热情地抱住他,他不得不扶住两人,以免他们一起摔倒;她抱得他咳嗽起来,便松开了些。她一边哭着向他道谢,一边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接着坐到他腿上。她的反应让礼物的意义有了具体的形体——还没解释这些字句对她意味着什么,她便先伸手拥抱了挑选这些字句的人。
哈丁·丹尼尔斯双颊泛红,泰莎·扬凝视着他时,他脸上带着紧张的笑容。他谦逊地回应,但泰莎·扬明白,他不会在特里什面前谈论这份礼物。特里什清了清嗓子,泰莎·扬这才意识到自己忘了他们并非独处,于是从哈丁·丹尼尔斯腿上回到沙发上。特里什会意地笑了笑,告诉她不必道歉。因此,这一刻的亲密既属于两人,也因哈丁·丹尼尔斯的母亲在场而有所收敛;这条手链依然是他们之间的私密讯息,尽管它带来的感动是在她面前流露出来的。
后来,泰莎·扬把手链滑到手腕上,轻轻晃动手臂,让吊坠摇摆起来。佩戴手链意味着这份礼物不再只是读过一次的刻字——各种象征在她腕间一同摇曳,其中包括让人想起哈丁·丹尼尔斯纹身的无限心形图案。她说自己从没收到过这样的礼物,甚至觉得它比电子阅读器还好,而她原以为电子阅读器已是最好的礼物。这种比较凸显了手链特别打动她的地方,却没有将其价值归结为价格或新奇之处——胜过先前那份礼物的,是它的图案和字句与她个人之间的贴合。
与习惯和意义的对照
这条手链也与泰莎·扬记得的她和诺亚之间的惯例截然不同。每年,诺亚都会送她香水和袜子,而她则送他古龙水和袜子;她说这种年复一年的交换既无聊又循规蹈矩。与这种彼此重复的模式相比,哈丁·丹尼尔斯的礼物显得独一无二,因为其中的细节与一份情感表白相互呼应。这样的对照并不意味着之前的礼物恶意或毫无价值,而是表明泰莎·扬觉得这条手链格外用心,贴合她这个人以及她的感受。
这件物品汇集了几种意义,却没有把它们混为一谈。无限与心形吊坠呼应哈丁·丹尼尔斯的纹身;音符和书本拓展了设计的意象;藏起来的引文则让泰莎·扬得以将这些彼此独立的元素融入她对两人关系的理解。她在差异之中看见相似,但与凯瑟琳和希斯克利夫的对照又使这种解读无法令人安心。泰莎·扬戴着手链,看着吊坠摇摆时,它同时象征着哈丁·丹尼尔斯的细致用心、她对两人本性相通的信念,以及她希望两人的故事能够脱离她所认出的悲剧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