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rdin的《呼啸山庄》
之后2:心火燎原哈丁的《呼啸山庄》伴随着泰莎经历分手及其余波,使一本熟悉的书成为她与哈丁共同生活的具体遗物。她离开时把它从泰莎与哈丁的公寓带走,在泰莎入住的汽车旅馆里,于自己的物品中再次遇见它,后来发现哈丁的生日礼物时,又从车里把它拿了出来。它反复出现,将文学与两人关系不断变化的现实境况联系起来——分离、漂泊,以及尚未了结的牵连。
从公寓带走
泰莎匆忙收拾衣物和书籍时,不假思索地把哈丁的《呼啸山庄》放进一个空箱子里。这个举动不只是普通的打包。她想着哈丁不会想念这本书,而且在他从自己身上夺走那么多之后,自己理应得到它。她的说法带有鲜明的个人意味——书属于哈丁,但她把它带走,作为两人分手后情感清算的一部分。
这本书与泰莎自己的书一同离开公寓;与此同时,一张泰莎和哈丁在肯的婚礼前微笑的装框照片被砸碎并撕毁。这些物品体现了两人对同一段共同过往截然不同的回应。照片被刻意毁掉,小说则被留下。泰莎没有解释这种区别,但她不假思索的选择赋予了这本书不同于照片的作用——它仍可阅读,其文学与私人联想也能伴她同行,即使她拒绝照片中定格的幸福表象。
一本漂泊受损的书
后来,这本书出现在泰莎于泰莎入住的汽车旅馆的物品中。一名帮她收拾东西的男子递给她一本浸湿的《呼啸山庄》。她找回的其他物品还包括湿毛衣和一本《傲慢与偏见》。这本小说受损的状态使它格外显眼,完好的书或许不会如此引人注目。它已从卧室书架或床边的生活中,来到被带往别处的杂乱物品之间,如今更留下了漂泊的实体印记。
这次相遇也让这本书出现在一个意料之外的社交场合。泰莎刚开始解释自己为何在那里,那名男子却先说明了自己来到此处的实际缘由,并帮她收拾东西。他注意到她的物品中有几本经典作品,包括那本浸湿的小说,并友善地朝她微笑。因此,这本书不仅是哈丁的私人纪念物,也是泰莎阅读兴趣的可见证明,一个与他们过往毫无关联的人也能看懂这一点。然而,它的状况并未让人觉得泰莎正迎来一个整洁的新开始——她带在身边的东西仍与此前的变故纠缠在一起。
生日礼物与重拾阅读
从西雅图回来后,泰莎又付了两晚的汽车旅馆房费,并到车里取她的包。她在那里注意到一台电子阅读器,并发现一张便条,说明这是哈丁送她的生日礼物。她的反应颇为复杂——这份礼物令她感动,尽管她一向更喜欢纸质书,而且直到最近才开始更愿意使用便携式阅读设备。她也看得出它在实际上的用处——可以存放工作稿件,不必打印出来。
回房间前,她从脚垫上拿起哈丁的《呼啸山庄》。两者并置颇有意味。新设备是一份可以容纳许多书的礼物,而旧书则仍是一本熟悉的实物,泰莎能够亲手拿起,再带回房间。她打开电子阅读器后,发现一个名为“泰莎”的标签,其中列着一长串她和哈丁讨论过、争论过或一起笑谈过的小说。这一幕将这本书置于两人共同阅读的更长历史之中,却没有让它等同于那段历史的全部。泰莎看着设备保存下来的内容,先是微笑,继而啜泣;这本实体小说就在发现旁边,将哈丁精心挑选的礼物与两人共同生活中的一件旧物联系起来。
实物记忆与文学关联
这本书的叙事力量来自反复出现,而非任何明确阐释其象征意义的文字。泰莎觉得自己有权留下它,于是把它带走;它浸湿后出现在被带到汽车旅馆的物品之间;当哈丁的生日礼物促使她重拾阅读时,她又从车里取回了它。在这些场景中,它的位置不断改变,但与哈丁的关联始终延续。这本书不只是对一部经典小说的提及——它是两人共有的一件物品,在泰莎手中有着具体的过往。
它与电子阅读器的对照让这段过往更加鲜明。电子设备便于携带,还保存着两人讨论过的书目;那本破旧的实体书则留下了泰莎离开以及随后辗转奔波的直接痕迹。两件物品都无法弥合分离。相反,它们并置在一起,以两种不同的形式让过往重新呈现——一种是经过整理的共同谈话清单,另一种是她反复带在身边的一本书。因此,哈丁的《呼啸山庄》让这本小说与两人的文学关联在物质层面延续下来,在恋情破裂后依然留存,并继续伴随泰莎不安定的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