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rdin向Tessa坦承曾参与伤害女性的赌局
之后2:心火燎原哈丁·丹尼尔斯向泰莎坦白,自己的过去不只有那场最初损害两人关系的赌局——他曾参与以性征服为目的的游戏,暗中录下娜塔莉,并在这段录像使她的前途和家庭生活遭到破坏时仍漠不关心。泰莎要求他讲出真相后,这番坦白迫使她直面自己所爱之人与他的行为所显露出的那个人之间的距离。哈丁·丹尼尔斯随后写下的信更全面地讲述了他的过往,并明确道歉,但这一段经历并未解决能否宽恕的问题——坦诚开启了承担责任的过程,却不会让后果自行消失。
坦诚的要求
这番坦白源于两人试图谈论彼此经历时的紧张局面。泰莎告诉哈丁·丹尼尔斯,若要继续向前,就需要他敞开心扉,解释自己的感受。哈丁·丹尼尔斯把这个要求反问给她,说她也一直把感受藏在心里,而且她一再宣称自己已经结束这段关系,却仍待在他身边,两者相互矛盾。泰莎意识到自己的思绪太过纷乱,没有把想法清楚地表达出来。她说,自己对两人的关系以及他的背叛感到困惑,这番谈话令她几乎落泪。
哈丁·丹尼尔斯终于开始解释时,泰莎先问他刚才说的话是否出自真心。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她伸手越过两人之间的距离,问他做过什么。哈丁·丹尼尔斯请她在听他说之前试着理解他。他显得犹豫不决——他用手揉着膝盖,手指穿过头发,抬眼看了看,随后又把注意力转回泰莎身上。这些停顿让人觉得他难以启齿,但并未减轻接下来所述之事的严重性。
赌局与娜塔莉遭曝光
哈丁·丹尼尔斯讲述,自己在家乡有一群朋友,他们会替彼此挑选女孩,并比赛看谁能先与自己选中的女孩发生性关系。获胜者可以在下一周追求另一个女孩,比赛还涉及金钱。这番叙述揭示了一种模式——他们把女孩当作竞赛奖品,而非拥有自身意愿和选择的人。
哈丁·丹尼尔斯承认有一段录像后,坦白的内容变得更加严重。泰莎问被录下的人是否知情;哈丁·丹尼尔斯摇头之前,她便已明白答案。她从他身边退开,哭了起来,说自己已经不认识他了。哈丁·丹尼尔斯说,他并不在乎那个女孩,并把自己的态度描述为冷漠,而非享受。他的叙述没有给出任何可以减轻伤害的理由;这番直白本身就令泰莎深感不安。
泰莎问娜塔莉后来怎么样了。哈丁·丹尼尔斯解释说,詹姆斯看到了录像,并想得到娜塔莉。娜塔莉拒绝他后,詹姆斯便把录像给其他人看。录像迅速传播,一天之内就传到了娜塔莉父母那里。由于她的家人在教会社区中颇有声望,这件事立刻造成了后果——家人把她赶出家门,她也失去了原本计划当年秋季就读的私立大学奖学金。哈丁·丹尼尔斯说,他不知道她后来去了哪里,因为他并不在意去打听。
对峙与分离
泰莎质问哈丁·丹尼尔斯,追究他伤害娜塔莉的一连串选择——他先是对她虚情假意,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录下她,把录像给朋友看,而后在她无处可去时也没有施以援手。她追问娜塔莉在哪里、后来发生了什么。哈丁·丹尼尔斯回答说自己不知道,这让泰莎确信他从未试图打听她的下落。她说他表现出的若无其事令人不寒而栗,并问他是否感到内疚。哈丁·丹尼尔斯说自己内疚,但这个回答并未弥合他口中的内疚与刚才所述冷漠之间的落差。
哈丁·丹尼尔斯要求泰莎把这些行为视为过去,坚称自己如今已不是从前那个人,是她帮助他变得更好。泰莎无法接受这番安慰就足以解决问题。她列举两人关系中不断累积的危机——赌局、公寓、争吵与谎言、复合、双方的母亲以及圣诞节——并说,每次她还没从上一次打击中恢复,又会有新的真相出现。哈丁·丹尼尔斯深情告白,并描述自己相信在她面前所展现的温柔一面。泰莎深受触动,却没有因此了结此事。他向她走近时,她往后退开,请求暂时与他分开,好让自己思考。
哈丁·丹尼尔斯接受了分开的决定。离开前,他换下睡衣,直视泰莎的眼睛,再次说自己爱她,也已经改变。他离开后,泰莎得到了所要求的距离,但这并不代表她已经对两人的关系作出决定。后来,泰莎打电话给他,请他回家继续谈。她打算坚持追究他所做的错事,同时承认自己仍然爱他。哈丁·丹尼尔斯惊讶地答应,匆匆赶回去。
手写的自述
哈丁·丹尼尔斯回来时,双眼浮肿、布满血丝。他没有再次开口解释,而是把一张折叠的小纸片放进泰莎手中,吻了吻她的太阳穴,请她先读完再决定如何处理。随后,他走进客厅。泰莎展开纸片,发现正反两面都写满了字——那是一封手写信,密密麻麻夹杂着黑色涂改痕迹。从当面坦白转为书面叙述,让哈丁·丹尼尔斯得以写下他所说难以当面表达的内容,也让泰莎独自读完这封信。
信的开头承认,哈丁·丹尼尔斯做过许多伤害泰莎的事,不配得到她。他说自己会停止找借口,并试着讲述自己,不再故意隐瞒任何事。他回忆的往事始于童年。大约九岁时,他偷了邻居的自行车,还弄坏了车轮,随后撒了谎;同一年,他用棒球打破客厅的窗户,也为此撒了谎。他提到泰莎知道他的母亲曾遭士兵袭击,并说父亲不久后便离开了,而他当时很乐意见到父亲离去。
哈丁·丹尼尔斯描述了自己没有朋友、欺负其他孩子,也残忍地对待母亲;他说,那是自己最后一次对母亲说爱她。大约十三岁时,他和朋友闯入附近的一家药店。其中一人被抓后,哈丁·丹尼尔斯威胁他,让他独自承担责任。他还讲到自己曾尝试抽烟并咳嗽起来,后来开始吸食大麻,也开始喝从父母那里或别处拿来的酒。他说,十四岁时自己开始发生性关系,此后便在派对上寻求随意的性关系,谎报年龄,也不在意那些女孩。他还描述了自己惯于打架、易怒,以及为了伤害别人而主动挑起冲突。这些坦白使他的自述超越了那场赌局——哈丁·丹尼尔斯把娜塔莉的遭遇置于自己长期撒谎、残忍待人、漠视他人的过往之中。
这封信没有承诺哈丁·丹尼尔斯以后绝不会再伤害泰莎。相反,他说自己无法作出这样的保证,但承诺会爱她,为造成的痛苦道歉,并请求她给他机会,重新赢得她的信任。他承认泰莎或许无法原谅自己。因此,信末坚持表达的爱意,与他承认自己无法确定未来、并列举诸多过往行为并存;他把爱意作为一种希望,而非已经修复关系的证明。
持续存在的责任问题
后来的争执表明,这番坦白并未解决更广泛的问题——泰莎在这段关系中是否被倾听、是否被视为平等的一方。在之后的一次谈话中,她告诉哈丁·丹尼尔斯,问题不只是他撒了谎——她觉得他的朋友、派对和未来都比她更重要,而她对影响自己生活的决定几乎没有发言权。她解释说,自己希望将来结婚,也是在寻求安全感,并希望他考虑她的愿望。她还提到他醉酒后与另一名女子外出过夜,认为这也是积累起来的伤害之一。哈丁·丹尼尔斯承认她说得对,却表示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办。
之后的另一次争吵显示,两人试图沟通时,很容易陷入打断彼此和感到沮丧的局面。哈丁·丹尼尔斯请泰莎听他说,随后却因她坐到床上认真倾听而感到惊讶。他解释说,生日时的一场误会让他不知道她做了蛋糕并在等他;由于泰莎没有接他的电话,他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接着,他问两人该如何继续相处,并说反复分合让自己精疲力尽。这场谈话呼应了最初坦白中的核心困难——两人都希望得到理解,但任何一次谈话本身都无法建立持久的信任。
责任问题也超出了这对恋人之间的关系。哈丁·丹尼尔斯袭击泽德后,泰莎询问泽德是否打算提起诉讼,并恳求他不要这么做。泽德答应了,但提醒她想想没有哈丁·丹尼尔斯的生活或许会轻松多少,并指出她又一次在设法收拾哈丁·丹尼尔斯行为所造成的残局。泰莎承认,自己正利用泽德对她的感情说服他。这一幕没有抹去她对哈丁·丹尼尔斯的依恋,却让这种依恋的代价显露出来——爱与和好并不等于向受他伤害的人作出补偿,也无法解决泰莎自身对自主权和安全感的需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