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我们的灵魂由什么构成，它们都相同

“无论我们的灵魂由什么构成，它们都相同”是本书结尾处对这对伴侣羁绊的表达。它将两人历经一切、终于走到今天的主张，转化为灵魂相通的宣言——灵魂的本质仍然未知，但两者相似这一点得到了毫无保留的肯定。

结尾处的位置

这句话接在一幕平静的关怀场景之后。她叹息说这一路走来实属漫长，他便为她揉肩；她放松下来，转向他，眼中历经多年仍满含爱意。叙述者随后将他们的生存描绘为这段漫长历程的终点。这句话紧接在致谢之前出现，成为叙事的最后一句。

含义与形式

这句话将不确定与确定并置。“无论”没有界定灵魂由何物构成，而两者灵魂相同这一宣告则斩钉截铁。它的力量并非来自解释这对伴侣如何变得相似，而是将这种相似呈现为他们历经一切后仍然留存的事物。“究竟”一词直截了当的强调，使这份肯定显得亲密而有力，而非抽象空泛——这是来之不易的领悟，而不是置身事外的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