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前后节期

乌鸦

圣诞节前后节期对切克奎而言既是反复出现的压力,也是社交义务。对迈凡薇来说,她通常会试着靠工作熬过这段时间,但节日聚会最终还是将她带入切克奎最高议会的家庭生活与机构生活。

孤立的节期

据描述,圣诞节前后是一年中切克奎内部自杀最常见的时节。骚扰灵体侵入和时间性绑架事件也会在同一时期逐年增加,但叙述者将这些超自然骚乱与通常的绝望根源区分开来——成员们不得不面对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以及自己并非什么样的人。在街上遇到的普通人形成了痛苦的对照,切克奎的治疗师也因此忙碌起来。虽然有些职员会参加聚会,或与组织内部或外部的人交往,但这些联系并不能消除更广泛的疏离感。

这种节日带来的苦恼并未被描写成一时的不便。它每年都会与超自然事件一同重现,使节日成为切克奎成员尤其清楚地意识到自己与普通人生活之间距离的时刻。因此,节日的社交仪式与情绪压力并存——聚会带来接触,却也让隔阂更加显眼。

迈凡薇如何熬过节日

迈凡薇说,尽管没有个人生活,她通常还是能应付圣诞节前后的时光,主要是尽可能无视这个节日。她主动提出在节日期间工作,一位骑士也会陪她,通常是古宾斯;他的妻子没有孩子。他们的例行安排务实而刻意从简——他们看管留守人员,通过远程会议共饮雪利酒,然后迈凡薇回家。她接下那些总得有人做的工作,以此减少自己接触她所说的令人沮丧的圣诞节气氛。

这种应对方式并不能免除所有义务。有两场节日聚会无法避开——行政部门的圣诞派对,以及切克奎最高议会的圣诞派对。行政部门的活动汇集了全国各地分部的负责人,而迈凡薇觉得那是个令人尴尬的事业晋升场合。有些出席者试图通过夸耀自己的成就、争取晋升来讨好切克奎最高议会成员。她在派对上花了大半时间躲避这些攀附;熬过这场之后,切克奎最高议会的派对还在前头。

格兰切斯特夫妇家的切克奎最高议会派对

圣诞节前两天,迈凡薇来到康拉德·格兰切斯特先生和夫人的家中。这是一栋临河的漂亮宅邸。她敲门时,雪正轻轻飘落;她闷闷不乐地嗅了嗅自己带来的花。神情低落的女仆艾米丽让她进屋,康拉德·格兰切斯特夫人很快便现身,询问宾客是否已经开始到场,并欢迎迈凡薇从雪中进来。

这场聚会让迈凡薇的机构世界与一个显而易见的家庭场景并置。格兰切斯特夫人抱着小格兰切斯特,一个金发孩子;迈凡薇用天使般、童话般的词句形容他。叙述指出,卡罗琳·格兰切斯特三十九岁,并提及她香槟色的鸡尾酒裙、深色头发、醒目的蓝眼睛和身材。叙述也明确说明,这个婴儿是领养来的——宾客收到的凸版印刷公告宣布了格兰切斯特夫妇领养孩子一事,进一步突显了孩子与卡罗琳外貌之间的反差。在这个成员常被职责与孤立所界定的组织故事中,这场圣诞拜访展现了一个家庭场景——但这里的叙述并未消解迈凡薇与那种生活之间的距离。

节日仪式与机构生活的对照

这个节期的模式使逃避成为一种并不彻底的庇护。迈凡薇可以主动加入留守班组,远程共饮雪利酒,然后回家,但日历仍会带着她从一场派对走向下一场。行政部门的聚会暴露了组织内部的野心;切克奎最高议会的聚会则将她带到格兰切斯特夫妇家中,在那里,领养的孩子和待客仪式为节日增添了另一种意味。

因此,圣诞节前后节期既呈现了切克奎整体的脆弱,也展现了迈凡薇独有的忍受方式。按照叙述者的说法,反复出现的超自然危机并非季节性绝望的主要原因;意识到成员拥有怎样的生活、又缺少普通人怎样的生活,才更令人痛苦。面对这种机构内部的孤独,迈凡薇的工作惯例让她获得有限的掌控感,而那些无法避免的派对则显露出,她几乎无法控制自己被卷入节日社交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