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礼拜堂
乔林吉联合礼拜堂并非通过描写礼拜仪式或会众进入小说,而是借由其牧师的妻子布罗克韦太太所做的事被人忆起。她关心在加尔各答酒吧工作的女性,使礼拜堂在故事中具有道德意义——人们通过这一关联,回忆起一位普通女性的慈悲如何改变了许多其他人的人生前景。
与布罗克韦神父的关联
在一场谈及酒吧女侍应酒的对话中,霍布斯指出,布罗克韦太太是联合礼拜堂布罗克韦神父的妻子。这一提及也将礼拜堂与他们的儿子弗伦纳·布罗克韦联系起来。萨瑟兰曾试图了解弗伦纳的母亲,却没找到多少信息;他确实查明的是,弗伦纳的父亲曾是一名牧师,而弗伦纳出生在加尔各答。
布罗克韦太太与酒吧女招待
霍布斯记得布罗克韦太太深为加尔各答酒吧女招待的命运忧心,并说自己听闻她过去常为她们落泪。他认为,是她避免了女性将来在沙贾汗酒店和其他酒店的酒吧里侍应啤酒或威士忌的局面。小说没有描写一场正式的运动,也没有具体说明她如何干预;它留下的只是这样一种确信——她的关切帮助许多年轻女子免于酒吧工作的艰辛。
死后追忆的遗泽
后来,萨瑟兰因沙贾汗酒店不再有酒吧女招待而感到宽慰,并向布罗克韦太太致谢。此时她已经去世,所以他无法探望她;于是他转而写信给她深爱的儿子弗伦纳·布罗克韦。他的信将礼拜堂在小说中的短暂出现转化为一种追忆——布罗克韦太太曾帮助过的女性虽无人能一一说出姓名,萨瑟兰却想象她们的祝福正伴随着她。联合礼拜堂在这段叙述中的意义,在于它令人忆起宗教职分、对弱势女性的关怀,以及由感恩之情延续下去的遗泽之间的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