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威尔逊

乔治·威尔逊是灰烬谷一家破旧修车厂的老板,他的生活被贫穷、身体疾病以及最终灾难性地发现妻子不忠所定义。他是小说中最直接的暴力工具,一个对默特尔·威尔逊怀有绝望之爱并因宗教式的背叛感而谋杀杰伊·盖茨比然后自杀的人物。威尔逊代表了美国梦被遗忘、被碾压的底层,他的悲剧不在于野心,而在于他那简单、信任的世界被粉碎。

##身份与背景

乔治·B·威尔逊经营着一家不景气的小修车厂——“修理。乔治·B·威尔逊。买卖汽车”——它位于荒地的边缘,一排黄砖建筑服务于灰烬谷。他是一个金发、无精打采的男人,贫血且略显英俊,淡蓝色的眼睛在看到潜在顾客时会闪现一丝湿润的希望。他的外表完全被山谷的白色灰烬尘埃所掩盖,似乎与他办公室水泥色的墙壁融为一体。他与默特尔结婚十二年,其中十一年他们住在修车厂楼上。他被描述为“是他妻子的男人,而不是他自己的”,一个疲惫不堪的人物,不工作时就坐在门口的椅子上,盯着过往的人和车,与人交谈时发出一种温和、无色的笑声。他身体虚弱明显——经常生病,在默特尔死的那天,他被描述为“苍白得像他自己的头发,浑身颤抖”。

##生活与情节轨迹

威尔逊的轨迹从被动、信任的丈夫转变为执着、复仇的杀手。他第一次出现是在汤姆·布坎南带尼克·卡拉威到修车厂时,威尔逊正试图从汤姆那里买一辆车。他顺从且容易被吓倒,当汤姆冷冷地说话时,他迅速退缩。他相信妻子定期去纽约是去看她的妹妹,汤姆轻蔑地驳斥了这个谎言:“他太蠢了,都不知道自己还活着。”发现默特尔的婚外情让他崩溃。他告诉米凯利斯——在灰烬堆旁经营咖啡店的年轻希腊人——他“最近两天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并想带妻子去西部。他把默特尔锁在修车厂楼上的房间里,打算把她关在那里直到他们能离开。当她逃跑并被盖茨比的车撞死时,威尔逊的悲伤和愤怒凝结成一个单一的、宗教式的目标。他在办公室里过了一夜,来回摇晃,喃喃自语着那辆黄色轿车。他找到了一条狗链——一件小而昂贵的物品,由皮革和银丝编织而成——默特尔藏起来的,他将其解释为她秘密生活的证据。他告诉米凯利斯,他把默特尔带到窗前说:“上帝知道你在做什么,你所做的一切。你可以骗我,但你骗不了上帝!”——他指的不是天空,而是广告牌上艾克堡医生那双巨大、褪色的眼睛。第二天早上,他消失了。他追踪那辆黄色轿车到盖茨比那里,走到西卵,在游泳池里开枪打死了盖茨比,然后调转枪口自杀。

##关系与冲突

威尔逊的核心关系是与默特尔的关系,他爱她,带着一种绝望的、占有欲的忠诚,而默特尔并不回报。她嫁给他是因为她以为他是个绅士,但很快就开始鄙视他,抱怨他结婚时借了一套西装,而且“连舔我的鞋都不配”。她与汤姆·布坎南公然通奸,而威尔逊一直故意视而不见,直到证据确凿。他与汤姆的关系是一种不平等的权力关系——汤姆卖给他一辆车,对他随意轻蔑,最终背叛了他,告诉他关于黄色轿车的真相,把他引向盖茨比的房子。威尔逊唯一的知己是米凯利斯,他在默特尔死后试图整夜安慰他,但威尔逊无法被安慰,沉浸在对神圣审判的个人幻想中。

##变化与结局

威尔逊从一个被动、病弱的男人转变为一个坚定、几乎机械的复仇代理人。默特尔之死和他发现她的婚外情所带来的震惊剥离了他的软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酷、专一的目标。谋杀后的早晨,他一家一家修车厂地走,询问一辆黄色轿车,到下午两点半,他已经在西卵打听盖茨比的房子。他发现盖茨比漂浮在游泳池的充气垫上,开枪打死了他,然后自杀。园丁后来在附近的草地上发现了威尔逊的尸体。报纸在凯瑟琳的虚假证词引导下,将他简化为一个“因悲伤而精神错乱”的人,但尼克·卡拉威明白,威尔逊是一种可怕而合乎逻辑的正义的工具——一个被粗心的富人摧毁的穷人,他们“打碎东西和生物,然后退回到他们的金钱或他们巨大的粗心中”。

##主题意义

威尔逊体现了小说对阶级和美国梦的批判。他是盖茨比的对立面——盖茨比的梦想是上升和转变,而威尔逊的梦想是简单、稳定的爱情和在西部过简朴的生活。两人都被布坎南一家的粗心所摧毁,但威尔逊的毁灭更直接、更残酷。他的宗教妄想——他认为艾克堡医生的眼睛是上帝的眼睛——是一种绝望的尝试,试图在一个不给他任何意义和正义的世界中找到意义和正义。他是小说中最悲剧的人物,不是因为他高尚,而是因为他平凡,他平凡的希望被那些他无法理解或控制的力量所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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