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织针

事件

蓝色织针是一对细长而闪亮的家用织针,叙述者将它们用于一个紧迫而危险的目的——试图在无人帮助的情况下结束自己的妊娠。它们原本是为织开襟毛衣而买的,后来成为她在堕胎刑事禁令下可选择余地有限的物质痕迹。它们的意义既在于叙述者试图用它们做什么,也在于这次失败促使她寻求帮助。

从家用物件到行动手段

叙述者在夏天买下织针,原本打算为自己织一件开襟毛衣。一个星期一,她从父母家回来后带上了它们,因为她找不到别的办法,并已决定独自行动。它们先前的用途平常而面向未来——织一件衣服。此时,它们的出现表明,当安全、合法的医疗照护遥不可及时,一件日常用品如何会被卷入一次秘密尝试。

这一选择并非源于她对织针有信心。叙述者听说过一些堕胎经历,也知道女性会使用织针作为方法之一,但这件物品无法保证她能独自完成这一过程。织针唾手可得,使尝试成为可能;却无法让尝试变得安全或成功。

失败的尝试

前一天晚上,叙述者和宿舍里的其他女性一起去看电影,并反复想着自己计划第二天要做的事。第二天早上,她躺在床上,试着用一根织针自行堕胎。她无法继续,在感到疼痛时停了下来。这次尝试以哭泣和对自身无能为力的愤怒告终,并没有带来她想要的结果。

这次失败使独自行动的局限变得清楚。织针似乎提供了一种直接掌控局面的手段,却无法提供叙述者所需的知识或帮助。它们在实际上的不足,成为这一事件意义的一部分——这件物品既不是成功的解决办法,也不是与事件无关的象征,而是进入了行动之中,使其风险与限制显现出来。

从织针到医疗帮助

尝试之后,叙述者给N医生打了电话。她说自己不想继续妊娠,并谎称自己伤害了自己,目的是表明她决心堕胎。N医生为她做了检查,告诉她一切无恙,并开了青霉素;同时明确表示,他不想知道她要去哪里。叙述者离开时认为自己没能说服他帮忙,尽管他担心她可能死于血液中毒。

在叙事中,这一过程赋予织针一个具体后果——它们的失败发生在电话、检查和处方之前。它们没有直接引向安全的手术,但这次尝试改变了叙述者接下来采取的行动。这一事件也展现了秘密状态如何影响沟通。她和N医生都没有说出“堕胎”一词;他们通过暗示、声称受伤,以及医生愿意提供的预防措施来应对这一需求。

物质痕迹与后来的意义

在叙述者的讲述中,织针属于那些能让人重构往事的物质证据。回忆录再次提到这件物品,并非把它当作痛苦的泛化象征,而是将它作为一件具体的所有物——它原先有家用目的,有特定的外观,也在事件的先后次序中占有一席之地。它从织针变成自行堕胎的工具,这一转变将叙述者当时过着的日常生活,与法律强加给她的危险联系在一起。

织针也处于一段关于阶级与生育限制的更广泛叙述之中。叙述者将自己的妊娠与工人阶级出身所伴随的贫困联系起来,尽管她曾接受高等教育;她将其视为社会失败的污名。后来,她把写作描述为一种方式,使自己的身体、感觉和思想能够被他人理解。在这种回顾性的书写中,蓝色织针是一道具体痕迹,使一段隐秘经历得以记录——这件物品既留存了叙述者试图采取行动的经历,也留存了她的选择所受到的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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