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与秩序”
亡灵节“法律与秩序”有时是帕帕戈部落警察部队的称呼,该部队曾调查罗莎安·奥罗斯科谋杀案。在小说中,这个说法与其说关乎抽象的正义承诺,不如说指向一桩具体的失败——部落警察受命调查此案,却未能得出结论,关键证人和疑问也都没有得到重视。
名称与管辖权
这个说法指的是帕帕戈部落警察部队,而不是泛指执法部门。保留地凶杀案由谁负责,部分取决于推测死亡发生的地点,以及被认为涉案者的身份。吉娜·安东尼是在保留地外被白人杀害的,因此她的案件由皮马县警长办公室负责。罗莎安·奥罗斯科的谋杀案则受到不同对待——尽管从未找到实际案发地点,调查人员仍假定她死于保留地,且凶手是另一名印第安人。此类发生在原住民土地上的案件由联邦调查局或当地部落警察负责。
奥罗斯科案调查
帕帕戈部落警察部队接到通知后赶赴罗莎安·奥罗斯科的凶杀案现场。此后的调查毫无结果。布兰登·沃克回忆说,该部队缺少三项基本条件——训练、装备和经费;而联邦调查局对保留地谋杀案的调查往往流于表面,除非出现印第安人嫌疑人、白人受害者这一与机构通常关注模式相反的情形。因此,“法律与秩序”这一说法出现时,背后是这样一种处境——正式承担责任,并不意味着调查必然能获得充足资源或有效开展。
此案还带有一种对罗莎安·奥罗斯科父亲不利的成见。艾玛·奥罗斯科后来告诉布兰登·沃克,部落警察认为是她丈夫犯下了谋杀案。安德莉亚·塔什昆斯曾试图提醒调查人员,罗莎安·奥罗斯科的失踪可能与医院有关;她此前曾因阑尾切除手术而住院接受检查。十六岁时,安德莉亚觉得没人关心她的看法;没有人听她说话。因此,家人的说法虽已提出,却未能成为有效的调查线索。
重启调查
多年后,布兰登·沃克重新调查此案,必须找回原调查未能厘清的证词和记录。安德莉亚再次表示,她曾试图把自己的怀疑告诉当局;艾玛·奥罗斯科则坚称,医院声称没有罗莎安·奥罗斯科入院记录是谎言——艾玛自己的记录记载了她住院的情况,其中包括罗莎安·奥罗斯科出生时的住院记录。他们的说法使调查重新关注医院,以及罗莎安·奥罗斯科并非自行离开的可能性。
这项调查还揭示了紧迫性与程序之间的冲突。艾玛·奥罗斯科和家人没有等待部落议会许可,而是秘密挖出罗莎安·奥罗斯科的婴儿在大田村墓地中的遗骸。他们的行动让布兰登·沃克迅速拿到遗骸,却损害了证据链,并可能削弱任何日后提交法庭的案件。布兰登·沃克陷入两难——既要为这个家庭找到答案,又要保全可能支持法律问责的证据。在这次后来的调查中,部落许可、对死者的处置以及法庭标准,都关系到正义的含义。
意义
“法律与秩序”指的是一支地方警察部队,但它在故事中的作用,集中体现了拥有管辖权与进行有效调查之间的区别。罗莎安·奥罗斯科的案件并非单纯被遗忘——她的家人一直记得此事,安德莉亚·塔什昆斯曾试图发声,而艾玛·奥罗斯科最终坚持要弄清真相。然而,他们掌握的信息并未影响最初的调查。因此,这个说法标示出机构被赋予的职责与履行职责所需的关注、资源和倾听证词的意愿之间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