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格丽特·洛厄尔

人类

玛格丽特·洛厄尔,人称玛吉,是一名数学系学生。她与外星叙述者短暂却影响深远的关系,使他日益卷入人类亲密关系的处境与他和伊索贝尔·马丁的婚姻发生冲突。她初次出现时是一名红发女子,没有跟着讲堂里的人一起发笑;后来,她以学术为由并带着调情意味接近他。他们的相遇没有发展成恋情——叙述者说他们之间没有爱情,在两人的性接触令他感到不对劲时中止了接触,后来又把发生的事告诉了伊索贝尔。

身份与出场

在叙述者的讲座上,一个年轻男子拿教授最近的外表开玩笑,笑声在讲堂里蔓延开来。有一名女子没有发笑。叙述通过她的红色卷发、丰满的嘴唇、睁大的双眼、开襟羊毛衫,以及她绕着手指缠绕的几缕头发来描写她。这些细节通过外星叙述者的目光呈现玛吉;这一场景没有交代她对那个玩笑的想法,也没有说明她为何保持沉默。她的静止在喧闹的人群中格外醒目;后来她再次遇见叙述者时,她与众不同的外貌也成为反复出现的标记。

后来,玛吉告诉叙述者,她曾打电话询问他的情况,却没能联系上他。之后一次见面时,她问他们每月第一个星期二的约定是否还会照常进行。她的问题表明两人之间已有每月一次的安排,尽管这里的证据没有说明这项安排的完整来历。叙述者回答说安排会继续,并形容自己感到困惑。她的询问和他的不确定表明,两人之间早已形成某种关系,尽管他仍难以理解这段关系的性质。

背景与人物刻画

叙述者得知玛吉的全名是玛格丽特·洛厄尔,但她通常被称为玛吉——她说,只有她的宽带服务提供商会叫她玛格丽特。他觉得她的名字似乎不适合她,这属于他以滑稽的外星人方式解读人类日常习俗的一部分,并非有关她身份的事实。她的正式姓名与常用名之间的区别也直接表明了她的偏好——她告诉叙述者该怎么称呼她,而不是接受他那些异想天开的替代称呼。

玛吉称自己的信仰是毕达哥拉斯学派。她曾在西班牙、坦桑尼亚和南美洲部分地区教了四年英语,之后回来学习数学。叙述者把她实际去过的地方与听起来气派的“阅历丰富”一词相比较;从一个曾造访另一个世界的物种的视角看,他认为这并不值得一提。他的回应既展现了他自己的外星人参照系,也描述了玛吉。她还曾做过脱衣舞女,为本科学习筹集资金;这一细节加深了叙述者对她不拘常规、相对不受身体羞耻感约束的印象。这些经历通过他的讲述呈现;叙事没有提供独立视角来评判她的选择。

婚外情与中止

玛吉来到叙述者的办公室时,他刚结束一场讲座回到那里,正为孤独和头痛所困扰。他起初没有理会她的敲门声,直到敲门声持续不断才开门。她微笑着提议讨论钟形曲线与低峰态分布模型是否相容。她解释“低峰态”一词时,用手指顺着他的衬衫划下。数学术语转为亲密举动,清楚表明她是在调情;学术话题则是她当下接近他的借口。

叙述者和玛吉离开办公室,前往她在柳树路的公寓。他形容公寓里堆满书籍、衣物、空酒瓶、烟头、吃剩的旧吐司和未拆的信件。两人在那里发生了性关系。叙述者把这次接触与他和伊索贝尔·马丁之间的亲密关系区别开来,但他的叙述着重于自身的疏离感和困惑,而非呈现玛吉的经历。几乎立刻,他就感到恶心,停下来并离开她。他告诉玛吉自己觉得不对劲,不想继续。因此,这次接触因他抽身而结束;现有证据没有进一步交代玛吉的反应或两人此后的关系。

后果与叙事作用

之后,叙述者回到家里,告诉伊索贝尔,他这一天过得平平无奇,只是和一名身为自己学生的人——玛吉——发生了性关系。他虽然感觉坦白会把自己带入危险境地,仍然说出了实情。伊索贝尔花了些时间消化这一消息,随后回答说这并不好笑。这段交流使婚外情的影响超出了办公室和公寓——它成了婚姻中一项明言的事实,尽管这里的证据没有确定这段婚姻最终的结局。

玛吉在故事中的作用,与其说由对她内心世界的持续描写所界定,不如说是由她与叙述者的相遇所形成的对照所界定。在讲座上,讲堂里的笑声让他第一次在这一场景中感受到像人类一样发笑的快乐。他意识到,自己想与伊索贝尔分享这种感受,而不是与东道主集体分享。玛吉后来出现时,属于另一种亲密关系——叙述者卷入婚外情,却无法继续这次接触,最终还把事情告诉了妻子。这种对照并不意味着玛吉应为他的选择负责;它展现的是叙述者在与她交往的过程中,如何显露出他对亲近、欲望和婚姻日渐变化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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