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改革时期
以斯帖记在本书中,宗教改革时期是以斯帖记中犹太人蒙拯救的护理性对应——这是上帝通过人类才干、境遇与行动的复杂交汇,保存其事业的一个时期。作者认为,马丁·路德所受的预备以及他所服事的事业得以存续,证明上帝的旨意即使没有神迹也能推进,甚至能够借着不理解或不认同这些旨意的人实现。
与以斯帖记的历史平行对应
作者将犹太人蒙拯救,与宗教改革时期上帝的事业及子民得以保存直接相提并论。他指出,在这两段历史中,结果都令人意外,然而实现这一结果的手段是人的境遇与行动,而不是明显的神迹。这一比较将宗教改革时期的拯救,置于与以斯帖获升高及犹太人脱离毁灭威胁相同的护理叙事之中。
这种平行对应也影响了作者对历史因果的理解。人们可能出于自身利益与情欲行事,无意服事上帝,但他们的行动仍可能促成超越自身筹划的旨意。因此,宗教改革时期并未被视为一连串仅由参与者意图推动的事件,而是一段人的能动性与上帝的引导共同运作的历史。
马丁·路德与护理性的预备
马丁·路德是本书中最主要的例子,说明一个人如何被塑造成适合承担特定历史任务的人。作者将以斯帖与马丁·路德作比较——他称以斯帖凭着一项恩赐便得以胜任自己的角色,而路德的工作则需要才干与学识技能的复杂结合。他将路德的品格与境遇一并视为上帝护理的预备,使他能够承担所蒙召的工作。
这种预备不必从一开始就明确指向其最终用途。作者更广泛的原则是,人的能力可能因出生或教育而获得,却多年未被使用,甚至可能先被用来抵挡上帝,之后才服务于宗教目的。按这一解释,路德的才干之所以重要,不仅因为它们是个人特质,更因为它们是捍卫并保存上帝事业的途径。
人的能动性与责任
本书坚持认为,护理的旨意并不会使人的过错变得无罪。例如,书中论述以斯帖获升高时,将促成这一结果的行为既视为有罪的人类行为,同时也从另一层意义上视为上帝的安排。作者将同一区分用于宗教改革时期的整体历史——上帝可以使用人和境遇来保存其事业,却不因此赞同其中的每一项行为。
这一论证将作者认为虽难以调和却不可或缺的两项主张并列起来——人自由行动并须承担责任,而上帝的旨意不会被人的行动挫败。属世之人可能在不认识上帝的情况下服事宗教目的,正如信徒也可能基于错误的理解行事。在作者看来,某个行动取得成功,本身并不能证明该行动是正确的;上帝护理中的使用并不等同于道德上的认可。
拯救、危险与预表
作者也以预表方式解读这段历史。他说,宗教改革时期打开了巴比伦的城门,但仍有一些基督徒留在巴比伦或其辖区,因此继续面临危险。敌人可能谋划毁灭他们,但按他的叙述,最终无法将他们毁灭;伤害他们的企图反而会落到谋划者自己身上。这一解读将犹太人遭受毁灭威胁而后获拯救的模式,延伸到后来基督徒的境遇之中。
在这一解释中,哈曼被视为罪恶之人的预表——两者都与企图毁灭上帝子民的行动相关,两者也都指向对手的图谋遭到逆转。作者提醒,预表不必在每个细节上都与其所指的事物相对应。他的论证依据的是威胁与逆转之间明确指出的相似之处,而非没有根据地声称哈曼故事的每项特征都在后来的历史中重现。
历史与宗教意义
对作者而言,宗教改革时期既是其护理论述的证据,也警示人们不可依据历史行动者显而易见的意图来衡量上帝的旨意。他指出,上帝的事业得以保存之所以类似犹太人蒙拯救,正是因为这一结果是通过人类行为与境遇的复杂交织而实现的,而不是借着有记载的神迹。结果与行动者的理解之间的对照至关重要——一些帮助保存上帝事业的人,对上帝的认识与以斯帖记中的波斯王一样匮乏。
这一时期也支撑了作者对宗教妥协的批评。他警告基督教领袖,不要为了金钱、影响力或合作,而迁就他所视为基督教真理敌对者的人。在作者的解读中,以斯帖记表明,上帝能够借着信徒群体之外的人成就其旨意;这些人能被上帝使用,并不意味着必须把他们当作门徒,或放松宗教义务。因此,对宗教改革时期的比较既带来关于上帝保守的安慰,也提出了关于顺服的严肃要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