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night在万圣节派对上拦截BB
关于四个男人的44章Knight在万圣节派对上拦截BB,突然打断了BB·伊斯顿试图离开罗纳德·麦克奈特、转而与特雷弗·沃尔科特交往的计划,场面骤然紧张而失控。在特雷弗的万圣节派对上,罗纳德的怪兽卡车从远处传来的轰鸣声,把BB对报复的隐秘恐惧变成迫在眉睫的威胁;随后安赫尔·阿尔瓦雷斯朝她冲来,最终被罗纳德拉开。这一幕的关键逆转令人不安——BB害怕可能会杀死她的男友成了阻止袭击的人,而与他有染的女人却成了逼近她脚边的危险。
起因与利害关系
在这场对峙发生前的几个月里,罗纳德服用了马克·麦奎尔类固醇;按照BB的说法,他因此明显变得更壮,也更加不理智。她形容这个改变后的男人令人恐惧,这种转变让她害怕与他分手,不再只是夸张说法。她相信,若直接提出结束关系,自己可能会被塞进他地下室的冰柜。因此,派对开始时摆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因恐惧而变得棘手的实际问题——她想追求特雷弗,却在名义上仍与罗纳德交往。
BB想出办法,打算在派对开始前先提出分手。她把一封分手便条留给罗纳德的母亲,盘算着如果罗纳德发现她和特雷弗睡过,书面通知便能保护她免遭报复。她的推理刻意采取法律条文般的严谨——等到她可能与特雷弗发生性关系时,她预计两人已经分手好几个小时。这封便条试图把危险的私人分离变成有书面记录、可以辩护的程序。然而,它并未让她做好准备,应对罗纳德的到来和随之而来的暴力。
特雷弗的派对与BB设想的井然有序的解决办法形成对照。她迷恋特雷弗,打算和他发生性关系,而派对本身挤满了青少年,举办地点是条尽头不通的街道。她还没来得及喝完索洛牌塑料杯里兑了水的饮料,就听见罗纳德的卡车发出独特的隆隆声。车灯还未出现,声音便先传到了她耳中。她没有按计划行动,也没有逃走,而是僵在原地,想象罗纳德可能会做什么,等着他现身。
对峙
BB回忆说,卡车驶近时,她经历了一段漫长的等待,随后发生的事情快得让她事后觉得宛如一张张静止照片。卡车的隆隆声逐渐变成咆哮;车灯转过街角,驶入这条尽头不通的街道时照在她身上。车还没完全停下,副驾驶车门就猛然打开,安赫尔·阿尔瓦雷斯尖叫着BB的名字,挥舞双臂,朝她扑去。卡车抵达、车门骤然打开、安赫尔冲上前来,这一连串动作把BB一直担心的威胁压缩成混乱的一瞬。
BB还来不及理解眼前的场景,恐惧便先从身体上显现出来——她心跳剧烈,浑身僵硬,思绪在“自己会被杀死”的预感与困惑之间来回摆荡——安赫尔明明和罗纳德有染,为什么还要攻击她?安赫尔绊过路缘石,摔在BB脚边。BB仍僵在车道上,震惊地发现自己还站着,也没有受伤。接着,安赫尔那具踢打、尖叫的身体似乎在空中向后移动。BB看到罗纳德正把安赫尔从她身边拖开,又将她扭送回卡车高高的驾驶室,这才明白眼前这番看似倒转的景象是怎么回事。
这一幕没有提供冷静的解释,也没有呈现双方协商后的解决办法。它展现的是一次肢体上的阻拦——罗纳德把安赫尔从车道上弄开,并在她再次扑上来之前把她弄回卡车。对BB而言,这一幕既难以理解,后果却又显而易见。她原以为会成为攻击者的人制止了眼前的袭击;而她认为与罗纳德有不忠关系的女人,则成了步步逼近她的人。
逆转与后续
卡车开走时,BB逐渐明白自己不会死。等她终于能活动手臂,便把塑料杯扔到地上,朝安赫尔离去的方向喊道:“安赫尔,你他妈刚才搞什么鬼?”扔杯子是个细微却意味深长的转变,表明她从麻痹中恢复行动——她能够移动、说话,也能把怒气指向正在离去的袭击者。她的喊声改变不了刚才发生的事,却让这一幕以突兀而强硬的余韵收尾,而不是让她继续僵在车道上。
BB在日记里告诉自己,她把事情的结果视为神意介入,并想象一位守护天使绊倒了一个名叫安赫尔的人。这种滑稽的转折与她对危险的叙述并置,并未取代后者。她把安赫尔形容成一个体重约一百五十磅、服用维德思并吸食冰毒的斗士,断定自己根本招架不住。这些细节属于BB生动而轻蔑的复述;场景将其呈现为她的描述,而可以直接观察到的行动则是安赫尔冲上前、摔倒,继而被罗纳德带走。
叙事意义
这场对峙颠倒了BB原先预想的角色,却没有抹去她害怕罗纳德的理由。类固醇带来的体格变化与易怒,使他的到来显得可能酿成灾难;卡车的咆哮声和车灯则让这种预感支配了整个逼近过程。然而,他以自己的体力对付安赫尔,制止了她对BB的攻击。因此,这次救援并不意味着两人和解,也不能证明BB的恐惧毫无根据;它只是在一段不稳定关系中的一次短暂介入,而场景没有交代罗纳德的动机。
这一幕也标志着BB对特雷弗能让自己轻松脱身的即时希望破灭。对峙之后,她认定自己需要一个能从眼睛里射出激光的人,却发现特雷弗服用抗抑郁药后无法进行性行为。这次落空延续了派对上黑色喜剧式的逆转——原本期待的性爱冒险先变成威胁,接着变成获救,最后又归于失望。不久之后,BB在社会学课上的一位女同学告诉她,哈利·詹姆斯正住在他母亲家里;叙事由此转向一位新男友,却没有解决围绕罗纳德的危险与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