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28, 2009

关于四个男人的44章

2009年5月28日,叙述者得知罗纳德·麦克奈特已经去世——一位高中好友打来电话,告知她麦克奈特在一场酒吧斗殴中被刺身亡,年仅二十八岁。这个日期之所以重要,并非因为文中确定了凶杀案发生的时间,而是因为它结束了叙述者漫长而不安的等待;自从两人相识以来,她一直害怕这个男人,也一直想知道他后来怎么样了。

日期及其前情

在5月28日之前,叙述者始终不明白自己为何一直留着原来的电话号码。电话昼夜不停地响起;每当她在来电显示上看到“已屏蔽”,仍会忍不住想尖叫、跺脚,甚至砸手机。然而,换号码似乎更加令她害怕。她形容自己无法斩断这条联系,却不明白原因;这个日期揭示了她一直无法说清的答案。

这段叙述让这则消息仿佛为那个悬而未决的问题迟来地画上了句号。那些来电和她不愿断开联系的心情一直持续着,但她并未有意识地察觉自己究竟在等待什么。后来,她将这种期待描述为潜意识中的感受——自从遇见罗纳德·麦克奈特,她内心深处的某个部分就一直在等着得知他的遭遇。5月28日为这份期待划下了一个具体的终点。

蒂姆来电与消息

消息来自蒂姆,一位多年未曾与叙述者交谈的高中好友。他仍存着她的手机号码;用她带着苦涩的说法,几乎所有人都存着她的号码。他的语音留言简短而不祥。听完留言后,她回电给他,他告诉她麦克奈特已经死了。

这一过程很重要——这个日期始于一位久未联系的朋友意外传来的消息,而不是叙述者主动寻找麦克奈特,也不是她直接收到他的消息。那段简短而不祥的语音留言先带来片刻的不确定,随后她回电,才得到那个直截了当的答案。蒂姆仍然存有她的号码,也与她始终无法鼓起勇气换号形成对照——传来消息的联系,是通过她一直不愿舍弃的同一个电话号码抵达的。

这个日期揭示的事情

关于麦克奈特之死,消息明确说明了死因和年龄——他在一场酒吧斗殴中被刺身亡,年仅二十八岁。消息并未交代斗殴发生的日期或其他情况,因此,2009年5月28日是叙述者得知此事的日期,而非已确认的死亡日期。这一区别意味着,这个日期是叙述者认知与情感历程中的转折点,而不是对死亡事件本身的完整记述。

这则消息回答了一个始终萦绕在叙述者日常用手机经历中的问题。她曾觉得自己害怕换号码毫无缘由;事后回想,她将这种恐惧与一种未曾承认的期待联系起来——她终有一天会听到罗纳德·麦克奈特的下落。因此,这段叙述将一件寻常物品和反复出现的来电显示,转化成与过去尚未了结的牵绊的象征。5月28日结束了等待,却没有在这段简短披露中交代两人早先的关系,也没有揭示凶杀案的全部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