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hantom Limb乐队

Phantom Limb乐队是一支重金属摇滚乐队，布鲁克·伊斯顿最初通过它遇见汉斯·奥本海默，后来又观看汉斯在大得多的观众面前演出。乐队从家庭派对演出发展到在俱乐部担任压轴表演，塑造了它鲜明却有限的形象——与其说它由生平或音乐史定义，不如说是由起步时的窘迫处境与现场演出的力量感之间的反差所定义。

身份与首次登场

在布鲁克的回忆中，这支乐队是一支重金属乐队，在她朋友哥特女孩举办的派对上为约三十名观众演出。哥特女孩刚离开高中不久，便搬进了年长她许多的男友家里；这场派对是为了展示新住处。请乐队到男友的客厅里演出，让聚会变成了那种很可能招来警察的狂欢派对。这样的场景让Phantom Limb乐队的首次登场显得格外随意——它的舞台不是音乐厅，而是一间被用作喧闹派对场地的居家房间。

布鲁克说自己并非金属乐迷；即使在她假装朋克的那段时期，她也形容自己的品味更接近另类摇滚。尽管如此，乐队翻唱了足够多的九寸钉乐队歌曲，让她留在房间里听下去。她的注意力也被乐队高个子的贝斯手汉斯吸引。因此，Phantom Limb乐队在这段叙述中同时通过两种吸引力登场——熟悉的翻唱曲目，以及某一位成员引人注目的存在感。音乐给了布鲁克注意到乐队的契机；汉斯则成了这次相遇中个人层面的焦点。

曲目与演出

翻唱曲目是乐队演出中反复出现的细节。在派对上，乐队挑选的曲目中有足够多的九寸钉乐队歌曲，让布鲁克即使通常对金属乐不感兴趣，也继续听了下去。在之后的一场演出中，乐队以第二次返场的最后一首歌收尾，演奏了《可怕的谎言》的翻唱版本；叙述指出这是布鲁克最喜欢的翻唱曲目。这首歌将早期的初次亮相与后来的音乐会场景联系起来——Phantom Limb乐队的曲目仍是吸引布鲁克注意力的一种途径，而反复出现的九寸钉乐队歌曲，也标明了她特别将哪些音乐与这支乐队联系在一起。

之后的演出规模大幅扩大。Phantom Limb乐队在一家正规的俱乐部担任压轴表演，面对据叙述称有数千人的观众演出。在舞台上，乐队成员在表演区域的各自一侧活力十足地走动——汉斯跺着脚，挥动贝斯，用力演奏。然而，叙述将他的身体力量感与讨好观众的舞台表演区分开来。他看上去全神贯注于演奏，而不是关注观看他的观众；偶尔，他会与一名乐队成员交换一个会意的坏笑，或点头向乐队示意。此类动作显示表演者之间的交流，而他拒绝理会观众则成了他们眼中表演的一部分。

从客厅到俱乐部压轴演出

乐队的事业通过演出场地与受到的待遇之间鲜明的对比勾勒出来。它的首次演出是在哥特女孩男友家的客厅里；那场派对上，喧闹乐队的存在本身就是主办者制造混乱的一部分。后来，一场压轴演出让Phantom Limb乐队拥有了一间门上贴着乐队名字的私人后台休息室，还有食物和冰镇起泡酒。待遇确实升级了，但规模小得令人发笑——名字是手写在星形便笺上的，零食是布格尔斯玉米脆片和康博斯椒盐卷饼夹心零食，酒则用透明塑料高脚杯盛着。这里的陈设模仿着后台的奢华，却并未完全摆脱乐队周遭环境的临时拼凑感。

叙述将成员的年龄说成约二十岁，并称他们是高中辍学生。这一细节与压轴演出的地位并列呈现，并未被后者掩盖。Phantom Limb乐队得到了一场更有声望的演出安排，也享有了后台欢迎仪式中的一些小小礼遇，但休息室里临时凑成的设施，仍显示出摇滚明星式待遇的承诺与其朴素现实之间的距离。因此，场地的变化体现了乐队的进步，却没有被描述成它已彻底蜕变为声名显赫、包装精致的明星团体。

观众、形象与叙事作用

在俱乐部里，Phantom Limb乐队演出待遇的提升改变了周围的社交氛围。布鲁克形容，头牌乐队的仰慕者比暖场乐队的仰慕者更自信，也更具竞争性；她将自己置于其中，觉得自己体格处于劣势，并受到威胁。她以滑稽夸张的方式描述其他女性的企图，让后台追逐显得像是一场争夺接近摇滚乐手机会的较量，而不仅仅是演出结束后等待的观众。乐队日益提升的知名度为这场竞争创造了条件。

汉斯的舞台风格加深了这种效果。他的眼线、尖刺般的黑发、恐怖电影图案的纹身和充满力量的演奏，都让他格外引人注目；相较之下，他似乎对观众漠不关心，不愿给予观众想要的关注。布鲁克指出，他这种不显摆自我的态度反而让众人更加渴望得到他。因而，Phantom Limb乐队的演出之所以对这段回忆重要，不只是因为音乐，也因为它呈现了一幕争夺注意力的场景——乐队吸引了观众，而汉斯不愿刻意讨好观众，使他在其中显得更加令人着迷。

第二次返场结束、乐队以《可怕的谎言》的翻唱收尾后，成员们从舞台右侧退场，前排观众尖叫着向他们表达爱意。布鲁克早已离开人群，正试图赶在竞争者之前到达后台区域。她向安保人员出示通行证，但到得太迟。结尾将Phantom Limb乐队演出成功，直接变成了布鲁克错失机会的原因——观众的反应簇拥着乐队离开舞台，而布鲁克追上汉斯的尝试则被人群和时间耽搁。纵观这两次登场，这支乐队既是一支拥有鲜明曲目的职业乐队，也是布鲁克对其贝斯手产生吸引并开始追逐他的现场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