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因艾伦之死被拘留并获普林斯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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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死后,玛丽遭到拘押并由普林斯救出;这段经历从要求她作陈述开始,继而发展为数日令人迷失方向的拘禁,最终让她回到一个工作和非法占居屋都已不复存在的生活中。这一连串事件把艾伦之死的不确定性与玛丽面对机构和他人时的脆弱处境联系起来——约翰·普林斯能让她脱身,却无法归还她失去的一切,也无法确定她接下来要去哪里。

陈述与被带去拘押

艾伦自杀后,玛丽面对的第一个后果是必须作陈述。负责此事的警察称这只是走个程序,说她没有义务开口,也承认此事其实不归他管。他的迟疑并未带来多少清晰解释或安慰。玛丽坐在桌子另一边的拉斯面前;拉斯脸上湿漉漉的,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一幕也让责任问题沉沉压在她身上,却没有给出答案。两名穿制服的男子把担架抬下楼时,拉斯站起身,掉了手里的笔,指责玛丽害死艾伦,还说她根本不在乎。他强调艾伦才二十一岁。他的指责并未被确立为事实;这是玛丽在事发后的当下所面对的情形——警方要求她作陈述,朋友则谴责她,令她无从给出清楚的说法。

接下来的经历并未被写成一套单一而清楚解释的法律程序,而是一段持续数日的旅程。玛丽搭乘地铁来回奔波,其中包括环线;这条线路仿佛只是在兜圈,却没有带她去任何地方。她在城里走过皮卡迪利和莱斯特广场,在一间挤满陌生人的房间里睡觉,又靠在墙边,身旁是其他女孩。两个男人问她有没有空;她摇摇头,他们便离开了。这些遭遇都发生在同一段动荡时期;在这段时期里,穿行伦敦并不意味着逃脱或找到方向。

拘禁与机构审查

这段旅程逐渐收窄,变成一个接一个的封闭场所。玛丽坐货车来到一处地方,被要求掏空口袋和包,并接受一项未作说明的检查;她在一个女孩身旁过夜,那女孩不停哭泣,还不断起身去用床铺下的便桶。早晨,有个女人让玛丽脱掉衣服并对她进行检查。玛丽不知道那个女人凭什么有权这么做。缺乏解释本身就是这段经历的一部分——别人决定规矩,玛丽却不知道对方行使的究竟是什么权力。

又坐了一趟货车后,她睡在一排女人中间,那些女人整夜叫嚷。躺在她旁边的女人一再说她冷酷无情,尽管玛丽早已知道这项指责。这一幕展现出拘禁带来的社交压力和身体压力——玛丽被其他同样痛苦的人包围,但她们近在咫尺,并未带来理解或慰藉。

后来,有人把她的物品装进一个棕色信封还给她,里面还放着黄色药丸,让眼前的一切渐渐远去。玛丽在一处地方度过了漫长而不知具体有多久的时日;她可以在花园里散步,也可以坐在一间绿屋里,灯光和人脸不断闪烁。叙述没有解释每一处机构场所的具体性质,也没有给出准确的时间安排。相反,反复的货车旅程、搜查、检查、失眠和药丸,使这段时间仿佛由一连串强加于她的封闭空间构成,与她在城里兜圈却仍能四处走动的经历形成对照。

约翰·普林斯的介入与针对错误先生的案件

最终,约翰·普林斯来把玛丽带了出来。他在办公室里谈到她举止的变化,并注意到她开始抽烟。此前几天,玛丽是在身边那些精神恍惚的人教导下学会抽烟的。她喜欢抽烟,因为这能让她的手和嘴巴忙起来,尤其是嘴巴;在她无法掌控的处境中,这个动作让她眼下有了点事情可做。

约翰·普林斯接着告诉她,错误先生翻供了。错误先生被指认为那份关于谋杀玛丽的供述的作者,如今却说自己没有做。这个反转动摇了原本似乎可以从他先前供述中得出的确定结论。约翰·普林斯解释说,错误先生曾声称自己是应玛丽的要求犯下谋杀;玛丽听着听着,眼泪落在膝头和香烟上。这个消息并没有让她的处境明朗起来——错误先生仍被关押着,约翰·普林斯说,当局之所以一直等着,是因为他还有刑期未服完,而且他们想抓他再犯的另一桩罪行。

这个消息伴随着另一项更为直接的损失。约翰·普林斯告诉玛丽,她已经丢了工作,非法占居屋也不复存在;他解释说,在那种地方惹上麻烦就会有后果。他说她无处可去,似乎已经耗尽了好运。因此,他让她获释的能力有着鲜明的局限——这次介入结束了她的拘禁,却无法让她恢复工作、住所或安稳生活。

脆弱的获释与新的去处

玛丽想起杰米曾告诉她,她随时可以打电话,也可以去他那里。约翰·普林斯把电话放到她面前,要求她打过去。杰米很快接了电话,同意让她过去。他的欢迎与玛丽近期遭遇的官方不确定性和社会指责形成对比——叙述指出,不管别人还对她做过什么,他们至少没有骗她。玛丽看着坐在对面的约翰·普林斯,认为眼下唯有他在说谎;他刚刚告诉她的消息和她的损失,让这一判断更加尖锐。

这通电话并未消除拘禁留下的种种未决后果。杰米问玛丽的行李该怎么办,她听了这问题便红了脸。即便是在获释之际,搬去别处这件实际事情也仍显得尴尬,而且没有解决。于是,这段情节并未以洗清罪名或重获家园收场,而是以杰米提供的一个去处告终,眼前又浮现出下一个难题。核心转折有限,却确实存在——玛丽从机构拘禁中脱身,获得了一个可能的避难之所,但令她陷入脆弱处境的种种情况依然没有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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