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urts and Boards》第174节

《军事法庭与调查委员会》手册第174节被介绍为一份实用指南，说明舰上军事法庭如何处理供词。这一节在该事件中的重要性，不在于叙述完整阐释了它的内容——叙述并未提供这种阐释——而在于威利·基思如何借它向约翰·斯蒂尔威尔说明，他的供词不必决定案件结果。

在凯恩号上的运用

斯蒂尔威尔问舰长为何开始针对他时，威利从桌上拿起一本摊开的《军事法庭与调查委员会》手册，朗读其中有关供词的一节。斯蒂尔威尔的脸上先是燃起希望，随后又黯淡下来，因为他意识到自己此前并不知道这本书。这个场景显示了法律信息如何切实影响个人处境——一部参考书让斯蒂尔威尔有可能应对自己已经作出的供词，但得知这本书的存在也加深了他的感受，令他觉得机会或许来得太迟。

威利以审慎的态度发言，因为他在担任记录官的同时，也在向一名水兵提供建议。他区分了两件事——一是他愿意为自己对这本书的解释负责，二是他不希望斯蒂尔威尔转述给舰长的话。他告诉斯蒂尔威尔，否认供词便能阻止供词在法庭上被用来对付他，并认为要让舰上的简易军事法庭驳回无罪答辩会很困难。这些是威利对法律立场作出的保证，并非对第174节措辞的完整说明。

供词与证据

斯蒂尔威尔提出，美国红十字会的信可能会构成障碍。威利回答说，这封信并不能证明斯蒂尔威尔唆使兄弟发出那封电报——电报是兄弟发出的，而法庭仍须查明斯蒂尔威尔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威利还指出，法律限制强迫斯蒂尔威尔作不利于自己的证词，并追问有什么证据能把他和他与兄弟之间的一次谈话联系起来。因此，他的建议着眼于区分电报确实存在这一事实，与有证据证明斯蒂尔威尔促成了电报这一点，同时将供词视为斯蒂尔威尔可以否认的内容。

威利没有把自己的判断说成可以取代独立法律意见。他告诉斯蒂尔威尔去咨询牧师或普鲁托号上的法律官员，并亲自阅读第174节。这项建议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让这本书从一名军官的桌上到了斯蒂尔威尔手中，成为他可以自行查阅和核实的资料。

实际后果

次日早晨，斯蒂尔威尔拿着一本新买的《军事法庭与调查委员会》手册回来，告诉威利他说得对。他已经决定作无罪答辩。因此，这一事件让第174节在故事中产生了具体影响——对供词的讨论使斯蒂尔威尔不再把自己先前的陈述视为定论，而转向抗辩指控。这段情节确立了他的这一决定，但并未单独说明斯蒂尔威尔军事法庭审判的最终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