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
伦敦是遥远的都会中心,在简·奥斯汀的《劝导》中塑造了埃利奥特家族及其圈子的野心、行动和社会算计,是年度休闲、职业晋升的场所,也是埃利奥特先生早年拒绝家族的场景。尽管叙事的主要行动从未直接造访伦敦,但它对人物的计划和记忆施加着引力,作为重要性的基准、逃避之地以及过去失望的储存库。它在小说中的存在通过沃尔特·埃利奥特爵士和伊丽莎白·埃利奥特的年度春季远足、弗雷德里克·温特沃斯船长的职业轨迹,以及故事结尾威廉·沃尔特·埃利奥特和克莱太太的战略撤退而得以体现。
伦敦作为年度休闲与社会展示的场所
十三年来,沃尔特·埃利奥特爵士和他的长女伊丽莎白每年春季都会前往伦敦,花上几周时间享受“大世界”。这些访问是他们社交日历中的固定项目,是一种确认他们在时尚圈地位的仪式。伊丽莎白自十六岁起就成为凯林奇庄园的女主人,在这些远足中一直引领风骚,十三个冬天见证了她“在贫乏邻里所能提供的每一场有信誉的舞会上开场”。伦敦是埃利奥特家族展示其重要性的舞台,是萨默塞特郡乡村生活的必要补充。这也是伊丽莎白意识到自己“接近危险年龄”并希望“被男爵血统的人适当追求”的地方。这座城市代表了最有希望的婚姻市场,一个可以找到合适配偶的地方。
伦敦作为埃利奥特先生背叛的场景
伦敦也是小说当前行动之前埃利奥特家族遭受最重大社会伤害的地点。正是在一次春季远足中,当伊丽莎白正值青春年华时,威廉·沃尔特·埃利奥特“被迫被介绍”。他是个非常年轻的男子,刚刚开始学习法律,伊丽莎白觉得他极其讨人喜欢。他被邀请到凯林奇庄园,全年都被谈论和期待,但他从未到来。次年春天,他在城里再次被见到,同样被认为讨人喜欢,再次受到鼓励、邀请和期待,而他再次没有来。接下来的消息是他结婚了,通过“与一个出身低微的富家女结合而获得了独立”。沃尔特爵士对此深感怨恨,觉得作为家族首领,他本应被咨询,尤其是在如此公开地扶持这个年轻人之后;他指出“他们一定被一起见过,一次在塔特索尔马场,两次在下议院大厅”。埃利奥特先生拒绝维持联系以及随后的婚姻,是对伊丽莎白自尊的打击,也是持久愤怒的根源。因此,这座城市不仅是享乐之地,也是被铭记的轻蔑发生地。
伦敦作为职业与金融中心
伦敦是触及埃利奥特家族的法律和金融世界的职业中心。家族的代理人谢泼德先生住在邻近的集镇,但处理的业务涉及伦敦。迫使沃尔特爵士考虑出租凯林奇庄园的财务困境,是伦敦式的债务和商人账单的问题。这座城市也是埃利奥特先生的职业目的地,他在内殿律师学院有房间并学习法律。这是一个可以发财的地方,或者像埃利奥特先生那样,通过婚姻获得财富。小说的结尾看到埃利奥特先生离开巴斯前往伦敦,而克莱太太“下一次被听说是在伦敦他的庇护下安顿下来”,这是一个最终的、模棱两可的举动,确认了这座城市作为可以在乡村社会监督之外追求阴谋的地方的角色。
伦敦作为重要性的基准与逃避之地
对沃尔特爵士来说,伦敦是一个潜在危险的地方,因为谢泼德先生觉得“不能信任他在伦敦”,并巧妙地劝阻他,使巴斯成为他困境中更安全的选择。这座城市代表了沃尔特爵士再也负担不起的更高、更昂贵的社会阶层。对安妮·埃利奥特来说,伦敦从来不是理想的目的地;她希望在自己邻里有一所小房子,但安妮的通常命运降临在她身上,巴斯将成为她的家。这座城市的名字出现在从男爵名录中,这是沃尔特爵士百读不厌的书,其中记录了埃利奥特家族的历史,包括他子女的出生和女儿玛丽的婚姻。从这个意义上说,伦敦是家族历史和社会地位的最终储存库,是家族名声要么建立要么衰落的地方。这也是温特沃斯船长在与安妮的婚约解除后“因此离开乡村”的地方,开始了最终使他发财并带他回到她身边的职业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