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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与温特沃斯和解

安妮·埃利奥特与弗雷德里克·温特沃斯船长的和解是《劝导》中情感高潮的结局,八年的分离、骄傲与误解最终通过一封即兴的信件、一次决定性的散步以及彼此对永恒爱情的坦诚告白而得以克服。这一事件将小说中漫长的遗憾与无声的痛苦转化为共享幸福的未来,证实了安妮始终坚信的忠诚其实一直得到了回应。

信件与散步

和解始于白鹿客栈,安妮在与哈维尔船长谈论爱情的忠贞之后,突然发现温特沃斯船长以处理事务为借口写给她的一封信。他写道:“我不能再沉默地听下去了。我必须用我能做到的方式对你说话。你刺穿了我的心。我一半是痛苦,一半是希望。”他坦言:“我只爱过你,”并宣称自己再次向她献上自己,“带着一颗比八年前你几乎将它打碎时更加属于你的心。”信的结尾恳求道:“一个字,一个眼神,就足以决定我今晚是进入你父亲的房子,还是永远不再来。”安妮激动得几乎无法自持,在查尔斯·马斯格罗夫、玛丽·马斯格罗夫和亨丽埃塔·马斯格罗夫回来之前,她不得不以身体不适为由离开。在联合街上,查尔斯需要去拜访一位枪匠,便请温特沃斯船长代替他,让安妮挽着他的手臂前往卡姆登广场。两人沿着一条安静的碎石小路并肩而行,在那里,他们交换了那些曾经似乎能确保一切、却又导致了多年分离与疏远的情感和承诺。

解释与坦白

在散步过程中,温特沃斯船长解释说,对埃利奥特先生的嫉妒一直是阻碍他的重负、疑虑和折磨,影响了他自巴斯重逢以来所说所做的一切。他在音乐会上对埃利奥特先生的殷勤感到嫉妒,而这种嫉妒驱使他离开。他坦言自己一直无意识地保持着忠诚,他曾想忘记她并以为已经做到了,但他以为自己漠不关心时,其实只是愤怒。他承认自己对她优点的评价不公,因为他曾是这些优点的受害者。他告诉她,只有在厄珀克罗斯,他才学会公正地对待她;只有在莱姆,他才开始理解自己。在莱姆,埃利奥特先生短暂的仰慕唤醒了他,而科布堤和哈维尔船长家中的场景则在他心中确立了她的优越性。他还透露,他试图与路易莎·马斯格罗夫建立关系,不过是愤怒的骄傲之举,他始终觉得不可能真正在乎她。他学会了区分原则的坚定与固执的任性,区分鲁莽的冒险与冷静的决心。他之所以能从与路易莎的纠葛中解脱出来,全靠她与本威克船长订婚这一惊人而幸运的消息,这使他得以走上幸福之路,来到巴斯。

安妮的回应与回顾过去

安妮则为自己过去解除婚约的决定辩护,解释说她是听从了拉塞尔夫人的建议,而拉塞尔夫人是她视如父母的人。她坚称自己服从拉塞尔夫人是正确的,尽管她现在认为那建议是错误的,因为如果她违背责任感继续婚约,她的良心会遭受更大的痛苦。她告诉他:“我现在,就人性所能允许的这种情感而言,没有什么可自责的。”温特沃斯船长随后问了一个关键问题——如果他在1808年带着几千英镑回到英国,并被派往拉科尼亚号时写信给她,她是否会重新订婚?她果断地回答“我当然会!”证实了她会的,而他则哀叹自己的骄傲,这骄傲阻止了他再次求婚。他承认,六年的分离与痛苦本可避免,他必须学会接受自己比应得的更幸福。

晚会与最终理解

当晚,在卡姆登广场的晚会上,安妮与温特沃斯船长分享了交流的时刻,始终怀着更多的希望,并知道他在那里。在一次短暂的会面中,安妮告诉他,她一直在思考过去,她听从拉塞尔夫人的指导是完全正确的,尽管她承认拉塞尔夫人的建议或许属于那种好坏仅由结果决定的案例。温特沃斯船长回答说,他相信很快就能与拉塞尔夫人和解,但他也一直在思考过去,想知道是否还有一个人比那位夫人更与他为敌——那就是他自己。和解就此完成,小说以他们的婚姻、沃尔特爵士勉强的接受以及拉塞尔夫人最终承认自己对温特沃斯船长的性格判断错误而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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