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特沃斯在音乐会上写信给安妮

在巴斯的音乐会上,弗雷德里克·温特沃斯船长无法忍受看到安妮·埃利奥特与埃利奥特先生在一起,便给她写了一封充满激情的信,宣告他永恒的爱,并再次向她求婚,这成为导致他们和解的决定性转折点。

场景与信件

巴斯上流社会舞厅的音乐会之夜对安妮和温特沃斯船长来说都是一次神经的考验。在八角厅进行了一次简短而激烈的交谈后,他谈到了路易莎·马斯格罗夫的不足以及第一次强烈依恋的本质,安妮感到希望重燃。但达林普尔夫人一行的到来,以及埃利奥特先生的陪同,将他们分开了。后来,在音乐会期间,安妮发现自己坐在埃利奥特先生旁边,他跟她交谈,并为她翻译了一首意大利歌曲。温特沃斯船长从远处看着,对他所认为的埃利奥特先生成功的追求越来越焦躁不安。出于嫉妒和绝望的行动需要,他抓住一行人散开的机会,在房间的另一张桌子旁开始写信。他表面上是在为哈维尔船长写一封关于本威克船长微型肖像的信,但他的真正目的要紧迫得多。当安妮与哈维尔船长谈论女性爱情与男性爱情的忠贞时,温特沃斯船长的笔停了下来;他听着,然后,在一阵汹涌的情感中,他将自己的心声倾注在纸上。这封写给“A. E.小姐——”的信是瞬间之作。他匆忙折好信,假装忘了手套回到房间后,将信放在安妮面前,“用恳求的目光注视了她一会儿”,然后又离开了。

宣言的内容

这封信是长期压抑情感的奔涌。“我不能再沉默地听下去了,”信的开头写道。“我必须用我所能及的方式对你说话。你刺穿了我的心。我一半是痛苦,一半是希望。”他再次将自己献给她,“带着一颗比八年前你几乎打碎它时更属于你的心。”他反驳了她刚刚对哈维尔船长提出的论点,宣称:“不要说男人比女人忘记得更快,他的爱死得更早。我只爱过你。”他承认自己曾经不公正、软弱、怨恨,但从未变心。“只有你把我带到了巴斯,”他写道。“只为你想和计划。”他承认,对埃利奥特先生的嫉妒和对她感情的疑虑一直阻碍着他,但听到她的声音和她对男性忠贞的辩护,他的疑虑被彻底打消了。信以恳求结尾:“我必须走了,命运未卜;但我会尽快回来,或者跟随你们一行人。一句话,一个眼神,就足以决定我今晚是进入你父亲的房子,还是永远不进去。”

安妮的回应与直接后果

安妮读信时处于“压倒性的幸福”之中。这封信在她心中引起的革命几乎无法言表。她立即被查尔斯、玛丽和亨丽埃塔·马斯格罗夫的归来打断,不得不努力镇定下来。她假装生病,坚持步行回家而不是坐轿子,希望能遇到温特沃斯船长。在联合街,他加入了她和查尔斯。当查尔斯注意到安妮的疲惫,请温特沃斯船长护送她回卡姆登广场的剩余路程时,两人终于单独相处了。他们沿着一条安静的砾石小路一起走,在那里交换了“那些曾经似乎确保了一切的感情和承诺”。他解释说,对埃利奥特先生的嫉妒是阻碍他的折磨,而她与哈维尔船长的谈话最终打消了他的疑虑。他承认自己从未爱过别人,只爱过她,而他试图与路易莎·马斯格罗夫建立关系的努力是“愤怒的骄傲”的结果。他说,这封信是在他无意中听到的情感“不可抗拒的支配”下写成的。他们的和解完成了,安妮回到家时,比那所房子里任何人所能想象的都要幸福。

意义

这封信是小说中心爱情故事的高潮。这是温特沃斯船长在多年的骄傲和怨恨之后,终于敞开心扉,克服了嫉妒、社会期望和过去伤害的障碍的时刻。写信的行为本身成为一种脆弱和承诺的有力姿态,绕过了礼貌交谈的限制。信的内容直接反驳了小说早期关于女性善变和男性健忘的主题,而是断言了第一次真正依恋的持久力量。它是将安妮被动的希望转化为积极喜悦的催化剂,并确保了整个叙事一直在准备的幸福结局。